要說遲婉婉變的有多奇怪,從她身邊的人邊人的反應可見一斑。
雖然蕭岐說讓雲揚不要理遲婉婉,但是看着行禮溫柔的目送着蕭岐上朝的遲婉婉。
他還是不由的走到了她的身邊,他用手肘拱了拱身側的遲婉婉,不解的問道“你又在打怎麽鬼主意呢?”
若是往常,遲婉婉早就發作的怼回去了,隻是眼下她微笑的看着身邊的雲揚故作天真的說到“雲揚哥哥何出此言,小女一直便是如此啊?”
雲揚聽到這,不由的砸吧了下嘴,本想還說些什麽,但想想還是乖乖的想一邊走去,還是聽王爺的吧,别管她了。
蕭岐下了早朝遲婉婉小步的迎了上去“王爺辛苦了”
蕭岐看了眼她,然後嗯了衣聲,便向前走去,在上馬車的時候對身後的雲揚說道“通知五弟,到我府上一聚”
“是”雲揚領命道。
馬車之上,蕭岐看着一邊坐的筆直甚是端正的遲婉婉,這丫頭定是在打什麽歪主意,隻是這次好像卻是安靜了不少,他便隻用靜觀其變就好。
要說蕭梵已經很久沒有來譽王府了,不是他不想來,而是蕭岐便一直讓他這段時間不要過多前來的原因。
蕭梵來的時候蕭梵已經坐在了書房之中等着自己。
蕭梵慢慢的晃蕩到了書房之中,旁若無人的樣子便好像是在自己的府上一般,他在蕭岐手邊的椅子上坐下“四哥,父皇給你的新府邸,你怎麽遲遲未搬啊”
蕭岐将處理好的文書交給了一邊的墨影,然後将筆放下道“找你來,便是要和你商量此事”
聽到這裏,蕭梵不由的看向了一邊的蕭岐“此事有什麽問題嗎,不是直接搬過去即可嗎”
“雖是如此,但是目前西域來使在皇城中,我卻是分不出時間來”蕭岐淡淡的說道。
蕭梵聽到這不由的沉吟了片刻“四哥,需要我做些什麽”
蕭岐将自己的安排原原本本的與蕭梵說了一遍,蕭梵聽後自然是一口應允,至此所有的事情便簡單的安排好了。
正事談完了,蕭梵左右的張望開了,隻是看來看去都沒有看到自己找的那個身影,不免好奇的問道“四哥,你身邊的那個小丫頭呢”
蕭岐挑了挑眉道“你找她有事?”
“找她能有何事,不過是覺得她好玩罷了”蕭梵玩世不恭的回道。
“她應該在外面候着呢”蕭岐勾了勾嘴角,眼角向外瞟了瞟。
蕭岐和蕭梵走出書房的時候,隻見微暖的陽光之下,一青衣少女靜坐一邊,微風不小心吹起了她鬓角的一縷發絲,她輕輕撫下,然後眉眼恬靜的繡着手上的圖樣。
陽光下的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正在繡着花的遲婉婉,蕭梵見狀則看向了一邊的蕭岐道“真的是環境改造人啊,之前的野丫頭,怎麽一下變成這樣了!”
蕭岐彎了彎嘴角,然後向一邊的遲婉婉走了過去。
遲婉婉聞聲,輕輕的擡起了頭然後看向了兩人,起身行了一個标準的見面禮道“參見,王爺”
蕭梵聞聲點了點頭,算是免禮之意,然後滿臉好奇的問道“丫頭,這才幾天怎麽變的這麽懂禮貌了”
要說之前遲婉婉哪有認真的和自己行過禮啊,而且每次見到她都是将情緒寫在臉上,哪會像現在這樣說什麽都是一臉的淺笑。
“王爺言重了,對王爺禮貌自然是應該的”遲婉婉雖然心裏送了蕭梵一個大大的白眼,但是臉上依舊淺笑依然。
蕭梵本還期待着遲婉婉能給他個有趣的反應,見她如一般的下人一般,頓時沒了興趣“完了,四哥,你看你把丫鬟教的好生的無趣了”
無趣,遲婉婉不免在心中嘀咕,她這樣不是應該叫溫柔嗎?
蕭岐隻是帶着神色不明的淺笑在剛剛遲婉婉坐的石桌前坐下“繡什麽呢?”
遲婉婉哪裏會繡花啊,她不過是借道具擺了擺poss罷了,她迄今唯一繡過的東西便是之前蕭岐過生日時,在青兒的指導下,浪費了無數繡布的前提下勉強繡了出了個壽桃罷了。
見蕭岐問自己,遲婉婉下意識的轉了轉眼睛,然後故作鎮定的回道“奴婢随便繡繡罷了”
“拿來看看”蕭岐不甚在意的繼續說道。
遲婉婉這下慌了,她那哪是刺繡啊,不過是一團亂線吧了,起先她是想繡朵花的,隻是到了後面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繡的是個啥玩意了。
要是蕭岐看了自己的刺繡,估計自己努力積攢的那點形象全都變成灰燼了。
“奴婢技藝粗鄙還在練習的階段,恐污了王爺的眼睛,改日奴婢練習好了再給王爺看好了”遲婉婉說完緊張的看着一邊的蕭岐。
蕭岐卻沒有再說話,隻是看向了一邊的遲婉婉,然後伸了伸手,言外之意,一目了然。
遲婉婉在背後抓緊了自己的繡框,然後死死的看着蕭岐那隻甚是好看的手。
眼下是面子重要,還是被罰的後果嚴重,遲婉婉的腦内正在進行着瘋狂的鬥争。
因爲長時間沒有收到回應,眼前白如美玉甚是好看的手,不耐的抖了抖。
遲婉婉隻覺得自己的心好像也跟着抖了抖,最後她閉了閉眼,滿臉憋屈的将手中的繡框遞了過去。
蕭岐接過了繡框,然後一邊的蕭梵不由也湊過來看了看。
“”
兩人在看完了遲婉婉的大作之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随即蕭梵便爆發了誇張的笑意“哈哈哈丫頭,你還是早些放棄的好,你沒有天賦”
蕭岐也不由的泛起了淡淡的笑意,之前看她在園中繡花他就覺得奇怪了,要知道他手上可是有着她的大作的。
遲婉婉看着眼前笑的十分開心的兩個人,任由她臉皮很厚,不免臉也紅了紅。
要是現在地上有條縫,她覺得她應該呆在那裏面,而不是站在這兩人的面前承受他們無情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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