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之内,遲婉婉正準備去找雲揚的時候,卻遇到進來的蕭梵。
遲婉婉行禮道“王爺,我們家王爺已經休息了,你改日來吧”
蕭梵不以爲意的笑了笑道“你們王爺且睡不着呢,我進去看看”
聽蕭梵這樣說道,遲婉婉察覺到他必然是知道些什麽,她立刻擋道了蕭梵的面前道“王爺,是不是今天發生了什麽事情啊”
蕭梵挑了挑眉“何以見得?”
“我家王爺今天好像有點不高興”遲婉婉如實的說道。
蕭梵聽到這裏,面色不由的沉了沉“他跟你說的嗎?”
遲婉婉搖了搖頭“王爺倒是什麽都沒有說,但是我感覺到王爺好像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聽到這裏,蕭梵不由的多看了遲婉婉幾眼,這丫頭的倒是很敏銳竟然連這個都發現了,看來蕭岐看重這個丫頭倒不是沒有道理的。
見蕭梵一臉的若有所思,遲婉婉連忙抓緊的問道“王爺,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啊?”
蕭梵想了想,然後在院内中的石凳前坐下,然後玩味的看着眼前的遲婉婉道“你知道你們王爺的生母嗎?”
遲婉婉點了點頭,她一早便有聽說過關于蕭岐的身世了。
“今日酒會之上,二哥蕭銳也在,他說提及四哥的身世,語中多有不善,所以四哥估計心中有點不痛快吧”蕭梵說的雲淡風輕,但是遲婉婉知道若是能讓蕭岐不高興怕不是語帶不善這麽簡單了吧。
聽到這裏,遲婉婉不由的低頭沉思了起來。
蕭梵見狀不由故作輕松的說道“這樣的事情,在所難免,你也不必在意,四哥不會有事的”
遲婉婉微微苦笑的點了點頭,自然是會沒事的吧,畢竟也不是什麽大事。
蕭梵見狀不由的打趣道“你倒是真的心疼我四哥啊,這就爲他心疼了?要生在皇家若是這樣的事情都忍不住自不會成什麽大事的”
遲婉婉想起了之前蕭岐到鄞王府來安撫蕭梵時的情境,那個略顯蕭瑟的背影她到現在都沒有忘記過。
隻是她也故作輕松的回道“你不也是嗎,雖是小事但還是會擔心王爺不開心,所以你才來的嗎”
蕭梵聞聲卻是不由的一愣,随即無奈的笑了笑,誰說不是呢。
“王爺,我知道你雖然看上去玩世不恭實則是重情之人,隻是有些傷痛卻是不被外人道的,這點你應該最是清楚,不是嗎”說完不忘嬌俏的沖身後的蕭梵燦然而笑,露出了兩排細細的白牙。
蕭梵看着一邊靜靜的看着蕭岐房間亮這燭光的遲婉婉,一時間所有的聲音好像一下子褪去,他的世界變的安靜了下來。
這麽多年,他一直活在自己包裝出來的一個世界裏,外人看的見的便是他想要大家看到的樣子,第一次有一個人,若無其事的走進了他的世界裏,他卻隻能靜靜的看着她,卻沒有辦法再笑出來了。
遲婉婉卻沒有察覺到蕭梵的異常,她笑了笑然後對身後的蕭梵說道“時間不早了,王爺你也回去休息吧”
說完不等蕭梵回話便行了個禮大咧咧的朝屋後自己的房間内走去,她知道很多的傷痛是每個人心中的隐痛,是不願意被外人打擾的。
蕭梵看着遲婉婉的背影,一時間心下複雜,他隻是默默的看着那個小小的背影,低垂着眉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第二天,遲婉婉如往常一樣準時的伺候蕭岐去上朝了。
隻是下朝後回到鄞王府沒多久,蕭岐便對書房中的三人說道“最近幾日,便要把搬府之事處理完畢了”
“是”三人異口同聲的回到。
墨影想了想道“王爺,是西域之事有眉目了嗎”
蕭岐一隻手若有若無的敲了桌沿,遲婉婉留意到,蕭岐一般在想事情的時候便有這麽個小習慣。
蕭岐點了點頭道“最近幾日便可能有結果了,所以這邊的事情也都要處理妥當了”
聞言墨影跟着點了點頭“我會親自回去督辦此事,王爺放心”
墨影做事蕭岐自然是放心的,他點了點頭,然後開始處理起手上的公務。
而一邊的遲婉婉聽到這裏,不由的微露愁色,這麽說是要去西域了嗎,她要是走了,那莫離和爺爺要怎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