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書房之上。
聽了蕭歧的話,遲婉婉收回了目光,走到了桌前一把跪在了地上。
蕭歧被她突然的行徑突的一愣,但随即像想到了什麽一般,微微的坐起了身來。
遲婉婉跪在地上,向蕭歧行了一個大禮後神色嚴肅的說到:“還請王爺指點一二”
她現在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最近莫離的表現雖然和平時無異,但是她能看出他神色已然發生了些許的變化,她不能放着他繼續這樣下去了。
蕭歧看着跪在屋中的遲婉婉,好像想到了什麽最後幾不可聞的歎了口氣道:“罷了,這事有一半也是因我而起,你明日随我去見一個人吧”
知道蕭歧願意幫自己,遲婉婉懸着的心也算是定下了不少,隻是見人?不知道蕭歧所說的又是何人呢?
第二天,遲婉婉和蕭歧又一次的出現在了悅來客棧的門口。
遲婉婉心下疑惑,這不是楚滄行常來喝酒之所嗎,難道要見的人和楚滄行也有關系嗎。
帶着這樣的疑問遲婉婉還是跟在蕭歧的身後向屋内走去,不出意外的又在上次的那張酒桌前看到了已然有些醉意的楚滄行。
蕭歧在楚滄行的身邊坐下,見是蕭歧楚滄行不甚在意的咂巴了下嘴便又灌了口酒道:“你府上最近不是亂糟糟的嗎,怎麽還有時間來找我啊“
聽到這裏,遲婉婉才想到黑衣人來的那天,好像楚滄行也來了,而且聽他剛剛的語氣好像是猜到了什麽一般,難道他知道些什麽?
蕭歧向來都不會主動的回答他的問題,他直截了當的說道:“我找你有事,我想你收一人爲徒“
“什麽!?“不僅是楚滄行便連身後的遲婉婉也不免驚訝出聲。
她從未想過蕭歧說要見的人便是楚滄行,更沒有想到他的辦法竟然是這個。
蕭歧将兩人的疑問和驚訝全然沒有放在眼裏,而是繼續的說到:“那人你也見過,便是那日在我府上死了爺爺的小男孩“
楚滄行努力的想了想,才想起了當時遲婉婉手中牽着的那個眼神狠辣的小男孩,又是這麽難搞的一個小屁孩。
“不幹,那小孩一看就是個刺頭,幹嘛甩給我啊”說完一臉無賴的繼續的灌着酒。
蕭岐早便猜到了楚滄行會這麽說,他不急不緩的說到:“你不是還欠着人家的銀子,欠的人情總是要還的吧”
“區區十兩,你就想把我捆住,門都沒有,我這就去找老餘頭借錢還你”楚滄行不爲所動的繼續說道。
聞言,蕭岐隻是微微的勾了勾嘴角,不甚在意的繼續說道:“既然十兩不夠,那這麽多年來你欠我的便一筆勾銷如何”
楚滄行不免看向了身邊的蕭岐,然後神色中卻多了幾分的探究:“你爲何如此在意那個小孩”
蕭岐并沒有回答楚滄行的問話,隻是端起了面前的茶杯淺淺的喝了口茶,而此時的楚滄行卻注意到了蕭岐身後站着的遲婉婉。
想起那天的場景,楚滄行不由的坐起了身子,神色嚴肅的說道:“改日你把那孩子帶來給我看看吧,要是沒得救了,我是怎麽都不會收的”
聽到了楚滄行的回話,蕭岐片刻都沒有耽誤便起身向外走去,而當遲婉婉跟在身後回頭望去的時候,楚滄行又翹起了二郎腿繼續喝起了酒來。
回程的馬車之上,遲婉婉猶豫了再三還是說出了自己一直擔心的問題。
“王爺,莫離跟着你師傅沒有問題吧?”話語中是滿滿的擔憂。
蕭岐聞聲不由的勾了勾嘴角,看來是誰對那人或多或少都是不放心的吧,隻是他覺得這丫頭不會沒有看出些什麽。
“說說你覺得楚滄行是一個什麽樣的人”蕭岐淡淡的問道。
遲婉婉仔細的想了想,最後客官的說道:“落拓不羁,灑脫自在,看上去玩世不恭卻是一個愛憎分明之人,看待事物也算是清晰透徹的”
聽到遲婉婉對楚滄行的評論,蕭岐嘴角的笑意不由的多了幾分:“你對他的評價如此之高,那還有什麽不放心的呢”
聽到這遲婉婉不由的愣了愣,但随即還是擔心的說到:“但是他有時候不也極其的不靠譜嗎,莫離的性子跟着他,我擔心學了他身上的壞毛病”
蕭岐神色沉沉的看向了她:“丫頭,他有他的路要走,誰都不能護誰一世”
“”她知道蕭岐說的都對,但是她的心中還是難免的不安。
見遲婉婉神色憂郁,蕭岐擡了擡眼皮看了眼她道:“我一直在想,你年紀尚幼,爲何有時看事卻與同齡人不符,你到底是什麽人?”
看似無意的一句話,遲婉婉卻瞬間進入了警惕狀态,她能告訴他自己來自未來嗎,若是她這樣告訴他,他會不會覺得自己精神不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