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色轉亮,客棧外已經逐漸的傳來了熙熙攘攘的人聲。
遲婉婉一早将蕭岐的吃食端到了蕭岐的房間内“公子,吃早餐吧”
蕭岐在桌前坐定,剛剛端起面前的粥婉,便聽遲婉婉說道“公子,你先吃着,我去外面看看了”
見蕭岐沒有做聲,隻是小口的喝着粥,遲婉婉見狀正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
“站住”蕭岐的聲音卻從背面傳了過來。
遲婉婉癟了癟嘴,還是不情願的轉過了身來“公子,你不是讓我去散播謠言的嗎,我這不是要去看看外面的情況嘛”
這麽早,街上才幾個人啊,她上哪去看效果去啊,擺明了就是别有用心了。
“你是不是還惦記着昨天的那把劍呢”蕭岐夾了筷遲婉婉準備的鹹菜,小口的吃着。
知道瞞不過他,遲婉婉嘟着嘴巴,滴溜的轉着大眼睛,卻也沒有否認的意思。
你不幫我取,還不準我自己想辦法的嗎?
在某些方面,遲婉婉便是極其認死理的人,隻要是自己喜歡上的,不管怎麽樣她都想要拼命的争取,讓她輕易的放棄更是不可能的。
見遲婉婉被識破後滿臉的坦然,蕭岐微微的勾了勾嘴角道“那既然是一把舊劍,便代表它已經有主人了,看那店家的态度,自然是重要之物,既是他人心愛之物,你覺得你用銀子,就能讓他人割愛嗎”
說的甚是在理,遲婉婉不由的在蕭岐的面前坐下,認真的請教道“那公子你覺得我應該怎麽辦啊”
蕭岐将手中的碗筷放下,看着對面一臉愁人的小圓臉道“上好的兵器都有靈性,那把劍就算你要來了也是用不得的”
聞言,遲婉婉不由氣餒的趴到了桌子之上,這麽說來便是沒有戲了啰。
見她滿臉的不開心,兩個腮幫子鼓的圓圓的,嘴巴耷拉着,和受了委屈不甘心的小貓竟然十分的神似。
蕭岐無奈的勾了勾嘴角随即面無表情的說道“看來你在山裏住久了,倒也沒有看過什麽好東西了”
一聽着,遲婉婉瞬間來了興緻“公子,這麽說你有比那個更好的劍嗎?”
蕭岐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看了眼桌前的茶壺。
遲婉婉很是上道的連忙給蕭岐倒上了一杯,然後一臉的殷勤“王爺口渴了吧,快潤潤嗓子”
蕭岐接過了茶盞,輕輕的喝了口道“這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聽到蕭岐的變相許諾,遲婉婉瞬間來了興緻,不僅可以得到一把上好的兵器還能省下一大筆的銀子,這樣的好事上哪找啊。
“公子,我每天可是都把公子的話放在心上,隻要公子舒心,我甯可肝腦塗地”
剛剛的小可憐相,不存在的,蕭岐的一句話成功的讓遲婉婉滿血複活了,此刻她的兩個眼睛都開始放光了。
真不知道這個丫頭是裝的,還是天性便是如此,心情轉化的速度那叫一個快啊,讓人看了不由的有些啼笑皆非的。
今天出門的時候,魏漓看着一臉笑嘻嘻的遲婉婉,全然一副撥開烏雲見月明的樣子。
再看看一邊的蕭岐,卻好像絲毫沒有什麽異樣,一臉的淡漠的樣子,魏漓不以爲意的跟着兩人走着。
到了客棧的大廳之中,隐約已經聽到了有人在讨論,有富商在尋找炎城中最好的兵器一說了。
遲婉婉得意的沖兩人聳了聳眉,看到沒,這就是本小姐的辦事效率。
兩人見狀不由的互遞了個神色,微微的勾了勾嘴角,然後不動聲色的接着向外走去。
炎城中最大的歌舞坊内,遲婉婉坐在蕭岐的身邊,一邊吃着手中的葡萄,一邊四下的張望着。
雖然她沒有去過楚國的歌舞坊,但是看着眼前的楊柳細腰,眉眼如波,遲婉婉倒是看直了眼睛。
一隻手跟着音樂打着節拍,一邊搖頭晃腦的,要不是穿着女裝,活脫脫便是個浪蕩公子相。
要說蕭岐怎麽這麽好心帶自己來到這樣的好地方享受生活了,自然不會像看上去的那樣的簡單。
他們剛剛坐下沒多久,一年歲看上去稍長的老媽媽便迎了上臉,滿臉的水粉的臉也掩飾不了她臉上的褶子,塗着鮮紅色的唇色,更顯豔俗。
“幾位客官看上去臉生啊,隻是我們這歌舞坊不招待女客的”
話音剛落,蕭岐便扔了錠銀子過去,老媽媽瞬間傻了眼,這麽大的手筆在她們這樣的小城中并不多見。
女子的嘴臉瞬間便邊了“春華,秋月,出來見客了”
話音剛落,隻見帷帳後走出了一紅一綠的兩個女子,雖然看上去長相還算不錯,隻是那妝容和頭頂上的幾多大花。
遲婉婉看了不禁吓的倒吸了口涼氣,難道這個是魏國的流行妝容嗎,幸好他們不是真的來尋歡的,要不然就這樣非得退錢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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