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大刺刺地在椅子裏坐下:“哪有财可發,氣倒是惹得滿肚子!”吳敵連忙問出了什麽事,要不要他幫忙打架。我笑着了在北京的事,兩人哦了聲,不光北京,現在泰國也有不少假阿贊,很多東南亞各國的信徒都出錢給他們,養得很滋潤。
我喝着冰水,問:“看你倆這精神狀态,就像好幾沒澆水了似的,店裏也沒遊客,幹脆把門關上,去你的大别墅參觀參觀怎麽樣?”吳敵也連聲好。
“有什麽好的?房子你沒有見過?”黃誠信瞪了他一眼。吳敵縮着頭,房子當然見過,但沒進去感受過。我也認識你黃老闆轉眼兩年多,也不請我去作客,這可不過去。黃誠信看着高雄,扁了扁嘴,坐坐就坐坐。高雄卻我可不去,要去就你們三個,我回家睡覺。我沒明白,問你是累了嗎,高雄一點也不累,但就是不想去而已。又不是沒見過大别墅,毫無興趣。
我:“就跟我們走走嘛,閑着也是閑着。”在我和吳敵的力勸下,高雄勉強同意跟去。黃誠信似乎很不情願,關上店門,開着舊奔馳車出發,路上一直在要是店裏來了大批遊客,肯定損失不。
高雄哼了聲:“你放心,絕對不會有遊客來的!”吳敵問爲什麽如此肯定,高雄你還是不了解你的老闆,要是今有遊客來,他哪能不知道消息,打死也不會跟我們出來。我笑着,高老闆真是黃誠信肚子裏的蛔蟲,真是什麽都知道。
行駛大概半時左右,來到曼谷西南部的這片别墅區,大道筆直,放眼望去兩旁都是獨棟别墅,很整齊也很漂亮。在其中一棟門口停下,還沒出車,就看到别墅的院子裏停着兩輛汽車,還有很多雜物,比如大塊的白色紙闆,和很多大大的箱子。
“介系怎麽搞的?”黃誠信地生氣出了汽車,“好了幾拍四,爲什麽現在還沒有走?”我們在後面跟随,高雄點燃一根香煙,似乎見怪不怪。吳敵看着這些雜物,問我都是什麽東西,我看到有一個三角架,像是相機用的,就肯定是攝影工作室,租黃誠信的别墅拍藝術照呢,吳敵羨慕地還是你見識廣。聽我完高雄就哼了聲,我回頭看着他,問什麽事,高雄沒理我,徑直走進屋。
進到廳裏看到這别墅面積并不大,沒有想象中那麽闊氣,幾名像工作人員的人正在忙忙碌碌,地上鋪着大毛毯,兩名年輕男子隻穿白色三角褲,正躺在上面擺姿勢。兩男子長得都很帥氣,而且身上肌肉線條相當漂亮。身上似乎被潑過水,頭發和身體包括内褲都濕漉漉的,那内褲幾乎都透明了,從外面能看到裏面。
工作人員有的手持攝像機,有的舉着反光闆,有的舉着長柄的麥克風,還有個穿工裝的女工作人員,手裏拿着硬殼本,似乎在做記錄。一名矮個男子看到黃誠信,連忙迎上去,黃誠信用泰語跟他交談,不是講好了今上午九點之前就離開,并把屋子收拾幹淨。
“黃老闆,今演員的狀态不好,所以多耽誤了時間,真是抱歉,我們馬上就拍完,到時候讓帥哥陪陪你怎麽樣?”矮個男子滿臉堆笑。那躺在地毯上的一名男子對黃誠信來了個空吻,黃誠信很反感地轉過頭。
高雄:“田老闆,想不想看藝術照是怎麽拍出來的?”那矮個男子聽不懂中國話,不好意思地問我們能不能在外面坐會兒,最多二十分鍾就好。
出了客廳,黃誠信心疼地看着院前的草地:“弄得到處都好髒好髒,真系讨厭!”他蹲下來,仔細地把細的雜物從草坪上一個個撿起來。我你别費勁了,到時候讓劇組幫你收拾呗。黃誠信想了想,不甘心地站起來,扔進垃圾桶。從前院繞到後院,這裏有個遊泳池,雖然不大,但還是令我很羨慕。吳敵羨慕地摸摸這、看看那。黃誠信卻蹲在池邊,垂頭喪氣。
我:“至于這樣嗎?無非他們就是晚走一會兒。”黃誠信讓那些人多出錢,比多出血還困難,肯定不會多付工時費的。我那也就是二十來分鍾的事,反正這别墅你也不住,他們也是在工作,又不是閑逛。黃誠信告訴我,這别墅花了很多錢,如果空着,每分鍾都是極大的浪費。
高雄坐在泳池旁邊的長躺椅上:“真可惜。”我和黃誠信都看着他,吳敵問哪裏可惜,這别墅多好啊。高雄可惜這别墅沒有腳,自己也不會動,否則黃老闆就可以讓這别墅出去打工,賺錢給黃老闆。我們倆哈哈大笑,黃誠信看着高雄,欲言又止,長歎了口氣。
我問黃誠信什麽時候買的這别墅,花了多少錢。“五百萬泰铢鵝已,沒有多少錢。”他回答道。我心想那可是整整一百萬元人民币,就真夠貴的。
高雄:“貴個屁!這可是曼谷,東南亞最繁華的城市,還是别墅區。”
我問是哪年買的,黃誠信回答:“四年多前。”我連忙那時候就你發财了,真了不起。黃誠信解釋當時是房東急于出手,所以就壓低了價格。
“真他媽的狡猾!”高雄又點了根煙。
黃誠信:“高老闆你不棱介樣我的嘛,介不叫狡猾,鵝系眼光,系對商機敏銳的把握,也系投——”高雄連忙示意他不要了,你就是商界才,李嘉誠第二,黃誠信也不再多,坐在草坪上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