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來到走廊,我好奇地看着隔壁幾扇門上貼的那些廣告,有賣*的,有賣遊戲機闆的,有批發光碟的,更多的卻是色情服務廣告,讓我很驚訝。内容基本是這間屋裏有從内地新來的美女,什麽“人靓奶大水足”、“北姑生計所迫來港”、“性格溫柔反應好,新人價低,歡迎光顧”等等,用詞相當地露骨。
難道香港跟泰國一樣,不禁色情業?似乎沒聽過。正在我看的時候,發現一扇門的門鏡裏透出人影晃動,沒等我反應過來,門已經被打開,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姑娘站在門口,又矮又瘦,身穿吊帶睡裙,用粵語跟我了句什麽。我擺手聽不懂,她改用港普:“想玩嗎?”我笑着不用,是剛搬來的鄰居。
“噢,那不是冼老闆的家?”姑娘看到我斜身後房門開着,就好奇地問,我連聲沒錯,他借給我暫住幾。
姑娘忽然警覺起來:“你知道我講的是哪個冼老闆?”看來是把我當成壞人了,就笑着當然知道,專門出色情漫畫的嘛。姑娘笑起來,還以爲我是偷呢。臨關門的時候,還有機會來找她玩,我連連答應。
崇梯下到大廈一樓,看到牆壁的信報箱上面也都貼着大量的此類廣告,有的直接寫着“新人樓鳳”字樣,原來這就是傳中的樓鳳。這附近有個舊電器市場,我最喜歡逛這種地方,就一頭紮了進去,看到這裏有賣舊手機、舊電腦、舊筆記本、舊電視冰箱洗衣機空調、舊錄像機和舊家用遊戲機的,到舊電子表和舊電動玩具。
逛夠了又回公寓,躺在床上翻看這些漫畫書。冼老闆沒騙我,内容确實是很勁爆。我隻是在想,要怎麽才能運回内地,估計海關過不去。睡了兩個時,已經是傍晚,好在附近店鋪多,飯店林立,有很多看起來并不高檔的檔口,什麽魚蛋面、豬骨粥、雲吞陽春面和火鍋店。
我從沒在香港吃過飯,心想吃就算了,怎麽也得來點特色,幹脆嘗嘗香港火鍋什麽味,就進了那家火鍋店。湯底很豐富,在老闆的推薦下,我點個魔鬼魚底湯,一盤肥牛、一盤羊肉和兩種海鮮,雖然有些鹹,但味道是真不錯,就是結漳時候花掉近四百港币,要是按這吃法,冼老闆給的兩千港币都不夠活三。
這幾,我基本就是在公寓看漫畫,到附近連吃帶逛,另外還不忘了把那幾處标志性地标都和路牌來了個自拍。逛得最多的店鋪就是*店和書店,看到很多尺度非常大的書籍,不僅僅是情節方面尺度大,主要是政治方面,而且與内地有關。在我看來,這種書比冼老闆送我的那兩套*漫畫勁爆多了,要是在内地書店擺上,非讓工商連窩遏不可。
在店内我看到皇出版公司的幾套漫畫書,就問店主這些書賣得怎麽樣。書店老闆告訴我,皇版的漫畫銷路都不錯,内容好看,很多中學生都喜歡買。很明顯他指的“好看”就是色情方面,心想難怪一個普通的漫畫出版商都這麽豪氣,非要搞定女演員不可,原來是效益好。
又到*店玩了半,各種槍都愛不釋手。老闆聽我是從内地來做生意的,就遺憾地:“沒用的,海關帶不走!”随後又壓低聲音,要是肯出錢,他可以幫着聯系“走鬼”帶貨,每次一千港币,查出包賠。
“什麽是走鬼?”我問道。店主就是水客,專門往來于内地和香港之間帶貨的,香港人習慣把他們稱爲走鬼。我心想這名字真難聽,水客也就算了,怎麽還走鬼。
在灣仔商業街閑逛的時候,看到有家“馮良記表斜,以前在網上看到過,是香港比較着名的鍾表店,就進去轉了轉。跟我手腕上這塊同款的标價十四萬港币,男營業員看到我手上的與櫃台裏一樣,就笑着:“勞力士表是很保值的,您是什麽時候買的,那時候還比較便宜吧?”
“兩年前左右,”我臉有些發燒,“價格還好。”營業員那時候此款表在内地的價格應該在十五萬左右,比現在的港價還貴,所以在香港購表最劃算。我連連點頭,怕多了露餡,就沒多逗留。
這,徐先生打來電話,稱已經花重金花買通了那名女演員的助理,答應盡快搞到她的材料。我問是否有把握,因爲我在香港已經呆了好幾,雖然沒什麽生活成本,但也耽誤我接其他生意。
徐先生:“請你放心田老闆,那名助理過,女演員的一切都是她在打理,除了接戲生意方面是由經紀人搞定,剩下的全聽她的,就連女演員換下來的衣服也是她安排拿去洗。”我這還差不多,那最好能通過醫院弄到那種一次性采血器,趁女演員睡覺的時候,在她皮膚上采些血液出來,這樣落情降的效果會更好。
“那不會疼醒嗎?”徐先生發出疑問。我各人情況不同,有的人睡得死些,比如醉酒後,而且采血器也不一樣,有的采血器力度輕,再加上勞累或者酒後,那就穩妥了。徐先生連忙已經記下,到時候托付那助理去辦。我把這幾在香港遊玩的照片都傳到qq空間日志裏,不少同學和朋友回複,稱很羨慕我,做生意賺錢不還這麽潇灑。我心裏自然是很得意,忽然開始有些覺得自己生就是當牌商的命,能找到這份好職業,也要感謝高雄甚至黃誠信。如果不是他們,哪有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