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死神面具
“不要讓他們跑了，趕緊追！”
“無論如何，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水影大人的屍體都要搶回。”
“把消息傳回去……”
霧忍們亂成一團，三代水影的陣亡絕對是出乎意料的突發事件。從一開始有敵人沖出村子的封鎖線，到三代水影和敵人大戰，再到六尾暴走，最後大蛇丸偷襲殺死三代水影。短短的一天，發生了一連串讓他們措手不及，想都不敢想的沉重打擊。
霧忍村這次行動以慘敗收場，堪稱建村以來最大的挫敗。白白犧牲三代水影及幾百名忍者的性命，卻無功而返，最可悲的是三代水影，連屍體都被敵人掠走。
偏逢屋漏連夜雨！霧隐村本就和木葉隐村、雲隐村大戰，正是緊要關頭，卻又趕上了三代水影陣亡，可謂禍不單行。但忍界不會因爲他們的悲劇就停下戰争，失去了水影這個領袖，木葉和雲隐肯定會落井下石，趁他們局勢不穩，發動狂風暴雨般的進攻。
有些頭腦清醒的霧隐已經想到了這一點，但他們不敢說出來，他們害怕，害怕霧隐村會因此一蹶不振，隻能瘋狂投入尋找三代水影屍體的行列。
如果能找回屍體，一切還能挽救！
事實再一次證明，一村之影離開村子不會有好結果，哪怕他帶了上千号雙花紅棍。
人群中，照美冥撿起杜克掉落的霧隐護額，護額上四道波浪中間，刻着一道深深的劃痕。照美冥一言不發，緊緊握住護額，遙遙看向火之國的方向。
水之國邊境外圍，一處不知名的殘破古城，四處蒼茫寂寥，荒蕪的廢墟雜草叢生，蟲蛇遍布，沒有一絲人煙。
一隻正在小憩的巨蟒，突然蜷動身子，扭曲了幾下，便一命嗚呼。杜克和大蛇丸破開蛇腹，走了出來，四周的鳥兒見狀驚得亂飛，爲這片死寂帶來一點生命的旋律。
杜克好奇打量着四周，殘存的建築殘骸，倒塌的石柱随處可見，經曆風吹雨打依舊氣勢恢宏，無一不在證明其曾經的繁華昌盛。這座曆史久遠的城池規模極大，卻不知什麽原因消失在曆史長河中了。
“大蛇丸大人，這裏是哪？”杜克問道，風中能聞到大海的腥氣，想來和波之國一樣也是個海島。
“渦之國，一個被戰争毀滅的國家。”大蛇丸帶着杜克快步走到一面石壁前，他按下角落裏的機關，打開了一扇暗門。
暗門裏是一條長長的石階通道，兩邊點着火把，說不出的陰森恐怖，如同一條張開大嘴的巨蟒，欲要擇人而噬。
杜克正要跟着大蛇丸進去，餘光一掃，看到了一個眼熟的标志。雜草叢生的不遠處，一團旋渦形狀的标記深深刻在石壁上。這個标記所有的木葉忍者都不會陌生，因爲他們衣服背後都有這個标記。
杜克走上前，伸手輕撫，指尖滑過石刻溝楞，帶下一片風化的石粉碎屑。
“這裏是曾經的渦潮隐村，一個實力強大的忍村，大名鼎鼎的旋渦一族就定居在這裏。”大蛇丸不知何時來到杜克身後。
“漩渦一族……”杜克恍然大悟，如果是這樣，在這裏出現旋渦一族的标記就不足爲奇了。漩渦一族和木葉的千手一族是遠親和盟友，兩族世代交好，初代建立木葉村時，選取了這一族的标記作爲木葉忍者的象征，以此來證明兩族的友誼長存。
“漩渦一族體質特殊，查克拉龐大且天生長壽，隻是脾氣有些火爆，不招人喜歡。因爲他們一族特有的強大封印術，受到其他國家和族群的畏懼。戰亂時期渦之國被衆多國家群起而攻，因此走向毀滅，隻有少數忍者後裔流散各地。”大蛇丸緩緩道來，爲杜克科普了忍界的冷門知識。
“原來是這樣，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因爲強大的實力而招來嫉恨，最終被滅亡。”杜克點點頭，這和現在的木葉處境何其相似。
杜克感慨了一會兒，就跟上大蛇丸走進暗道。不多時就來到一間密室。屋内燈火通明，四面磚石壘砌，試驗桌上各式各樣的試管、燒杯，以及一大推不明覺厲的器材擺放整齊，正中央是一個石砌平台，不用想也知道，這是大蛇丸的一處秘密據點，還是專門用來搞研究的那種。
“難怪大蛇丸離開木葉還能混得風生水起，早在還沒叛變時，他就在忍界各處給自己準備好了退路。”杜克暗自嘀咕，蛇叔該不會是屬兔子的吧，怎麽這麽多巢穴？
大蛇丸來到中央的解剖台前，放出封印在卷軸裏的三代水影屍體，開始采集毛發、血液和皮膚組織樣本，毫不避諱杜克還在一邊看着。
三代水影被殺的消息很快就會傳遍忍界，大蛇丸知道村子裏很快就會下達命令，讓他把屍體上交，所以他的時間不多，每分每秒都很珍貴。
無論是冰遁的血繼，還是人柱力的屍體，都讓大蛇丸愛不釋手，他隻想抓緊一切可能，在短時間挖掘出足夠的數據。
大蛇丸聚精會神投入到研究中，杜克觀看了一會兒，就因爲枯燥泛味失去了興趣，在屋子裏東摸摸西摸摸，瞎搗鼓起來。
“如果你閑着沒事，可以出去轉轉，我還有一會兒要忙。”大蛇丸耳邊瓶瓶罐罐的碰撞聲響個不停，吵得他心神不甯，揮揮手讓杜克有多遠走多遠。
杜克聳聳肩，丢下手裏的量杯，走出暗道，來到荒廢的渦潮隐村大街上，漫無目的閑逛。最後翻身跳上一座高塔，掃視着這片遺迹。
杜克站在高塔上，略微有些失望。渦潮隐村遺迹已經荒廢太久，除了廢墟就是廢墟，連建築都風化成了沙子。
“那片長滿雜草的空地應該是渦潮隐村忍者的訓練場……那堆建築群是民用住宅、街道兩邊是商鋪……那裏是？”杜克俯瞰村子，突然發現一個保存還算完好的大屋。
杜克來了精神，整片廢墟中，隻有一間大屋保存還算完好，忍不住心生探寶的念頭，朝大屋的方向走去。
“祭廟！？”門頭上方，木質的匾額隐約看見一行字。
杜克劈開攔路的荊棘，推開灰蒙蒙的大門，大步跨入屋内。冷清的屋内非常空曠，連個桌椅都找不到，但是四面牆壁上卻挂滿了一張張猙獰的惡鬼面具，牢牢注視着來者，令人不寒而栗。
杜克拿起一個面具，掃了掃厚厚的灰塵，放在手中仔細打量起來。面具不知是什麽材料雕刻的，入手發涼，有種飛金非石的質感。
“渦潮隐村的惡鬼面具……難道是？”杜克腦中靈光一閃，興奮看着手裏的面具，他好像發現了一個了不得的寶物。
“這可是個寶貝！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了！不過哪一個才是真的死神面具？”杜克抓耳撓腮，發現所有面具的材質造型都一樣，根本分不出真假。
“不管了，全部帶走。貧道掐指一算，此寶與我有緣。”杜克臉上的笑意都要溢出來了，小心翼翼把所有面具全部收集到一起，封印在卷軸裏，放入貼身的裏衣夾縫。
“杜克君，你在這裏做什麽？”
剛把卷軸塞進懷裏，歡天喜地的杜克就聽到屋外傳來大蛇丸特有的那種沙啞的聲音。
“啊！看到一些小玩意，覺得挺有意思，就收起來了，打算帶回去給紅豆解解悶。”杜克沒等大蛇丸進來，轉身走出屋子，迎了上去。
“既然這樣，我們就回去吧！”大蛇丸也沒有在意，渦潮隐村被攻陷後，有價值的物品都被搶光，就算還有剩下的，這麽長時間過去，也都化作了一抔黃土。
“這麽快就收集好素材了？”杜克指的是三代水影的屍體，解剖狂人竟然沒有切片，這太古怪了。
“簡單處理了一下，這裏的試驗器材不足，強行取材會對屍體造成破壞性的損害。回到村子後，我會找三代申請，把屍體要過來慢慢研究。”大蛇丸略微失望，真等猿飛日斬把三代水影的屍體給他，恐怕屍體的價值已經被壓榨的所剩無幾了。
“說起來，你對紅豆還真是關心啊！”大蛇丸突然說了一句，帶着濃濃的笑意：“紫霄前段時間和我提到過，讓我收她爲徒……”
“如果大蛇丸大人不想，千萬别勉強。紅豆資質愚笨，好吃懶做，除了闖禍什麽都不會，哪有資格做您的弟子。”杜克連忙勸道，順手把紅豆貶的一文不值。
“是嗎？可是我已經答應紫霄收她爲徒了！”大蛇丸輕笑道：“想不到那孩子這麽差勁，真是看走眼了，當時我還覺得她是個天才呢！”
“應該是大蛇丸大人看走眼了，最好再确認一遍！”杜克皺眉看着大蛇丸，寒氣缭繞在食指上，雙目中殺機一閃而過。
大蛇丸淡淡笑着，蛇瞳和杜克對峙，一時間，空氣中寒意大增！
“你太緊張了，杜克君！我是真有收她做弟子的打算，沒有其他意思。”大蛇丸舔着舌頭，目光狂熱看向杜克，水無月的素材收集完畢，剩下的就隻有杜克這個異類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