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的的确确是一個房間,大大小小的籠子,像擺放雜貨一樣參差不齊的放着。
而籠子裏面的東西則是已經死亡了的靈獸,以及妖獸。
賦強驚駭,“這……這是誰幹的?這裏爲什麽會有那麽多靈獸?”
靈獸和妖獸的死亡狀态都呈枯幹狀,并且在它們的腹部都有一個深紅的洞。
明誅看到這一幕也很是不忍,“就算是妖獸,也不至于這樣吧,直截了當的讓它死了不就完了嗎?爲什麽還要把它們困在這裏?”
每個籠子的欄杆上都有一道道的血紅抓痕,一看就是妖獸與靈獸用爪子争紮,想要出去所留下的。
一把把的匕首懸挂在空中,每隻匕首的尖端都有暗紅的痕迹,在匕首的下面是一灘灘的污漬。
木途到顯得冷靜許多,他走到籠子前,試探性地碰了一下籠子。
籠子并沒有上鎖,僅是輕輕一碰門便開了。
他把籠子裏面的靈獸拿了出來,扒開它的爪子,腹部的血洞尤爲清晰。
木途皺眉道:“這隻靈獸的獸丹被刨,更詭異的是它全身上下既然沒有絲毫修爲。”
他又翻看了妖獸,結果不出他意料之外。
賦強有些不敢上前去,“到底是誰把這些靈獸妖獸都吸幹了靈力,然後挖走了妖丹獸丹,讓它們活生生的在這耗死,這人也太狠毒了吧。”
明誅在衆多籠子間遊走,最後得出的結果是,沒有一個還尚活着的靈獸妖獸。
“它們都死了,沒有一個活口,而且看身體幹枯的程度應該也是死了挺長時間的。”
木途并沒有忘記自己要做的正事,“這些靈獸妖獸已死,我們還處于危險狀态,現在不是管這些閑事的時候,盡快出去才是主要目的。”
雖然這人對妖獸和靈獸做的事是有些人生共憤,但是現在他們也管不了閑事,他們現在自身都難保,哪有時間管别人的閑事。
當務之急還是出去比較重要,如果在出去的中途還可以找到是誰幹的,那樣的話會更好,他們還可以爲這些慘死的妖獸靈獸報仇。
賦強強忍着自己從這些靈獸妖獸上收回視線,看向一旁的明誅,“你剛剛在這裏轉悠的時候,有沒有找到什麽機關之類的東西,或者陣法和可以出去的地方。”
明誅搖了搖頭,“并沒有看到類似于出口的可疑地方,這好像就是一間專門用來放靈獸妖獸屍體的房間,并沒有出口。”
木途皺眉,“看來隻能向下一個房間去了。”
三人從這個房間中出去轉向了旁邊的房間。
這個房間比剛剛的房間好許多,一看就不是用來堆放雜物的地方,處處寫着精緻。
一排排的架子,幾乎占滿了整間房。
每一個架子上面都有一個精緻的盒子,盒子小巧玲珑,有些盒子的材質甚至是用稀有材質制作的。
木途略有些驚訝地看着眼前的小盒子,“這居然是用千年玄寒木做的,它可是用來鎖住藥效最好的材質。”
賦強明誅不是很懂這些,反正在他們的眼裏這是一堆很好看的小盒子。
賦強随手拿起了一個小盒子,“這個盒子有什麽特别的嗎?”
盒子拿起來後就又順手打開了盒子,一顆珠圓玉潤,渾圓飽滿的完美小球湧入賦強的眼中。
“這……這是丹藥?好圓好完美的一個丹藥,顔色也好漂亮,這真的是丹藥嗎?”
木途一聽到丹藥,比如鬼魅一般飄到了賦強的身邊,看着她手裏天庭飽滿的小丸子,眼中滿是驚歎之色。
“這是上乘的養顔丹,雖然不是仙品,但是這靈力好濃厚,恐怕這效果會不低于仙品。”
“這麽厲害嗎?”
賦強手癢癢的捏了捏那顆丹藥,有些軟,像是那種師尊給的奶糖,跟他們平時吃的丹藥完全不一樣。
木途總感覺這丹藥怪怪的,好像跟他平時煉制的不一樣,難道這是新的煉制方法?
三人打開了架子上的每一個盒子,盒子裏面不出意外的,全都是丹藥。
丹藥的種類各式各樣,有凝神的,有增強靈力的,有晉級的等等等等,種類多的他們都數不過來。
不過同樣這個房間依然沒有出口,三人離開房間的時候,把裝有丹藥盒子重新擺好,并沒有人想要拿這其中一個丹藥離開。
這些丹藥好是好,可是到底是别人的東西,不知有無主,也不知道主人死了沒。萬一主人沒死,還在這裏下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能控制他們這就糟了。
所以說不知名的東西還是不要随便拿,沒有任何來曆的丹藥,還是不要随便吃的好。
然而接下來打開的所有門,都和前兩個門無限重複,無非就是一些丹藥,死亡的妖獸靈獸。
而出口仍是沒有找到。
他們沒有找到出口,禍歸等人也還是漫無目的的,四處的尋找所謂幕後的黑手。
賦言回頭看了看,原本一回頭還能看到明誅挖的洞,然而現在隻能看到一片廢墟。
他們已經走了很長時間了,小胖鳥也一直沒有飛回來過,可是除了一開始看見的兩人離奇死亡,還有一隻能迷惑人的兔子之外,就再也沒有看到什麽其他的生物了。
禍歸一屁股坐在了一塊倒下的牆壁上,向後仰去,看着這烈日炎炎,她歎了口氣,“走了這麽久,累死了,歇一會兒吧,反正這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找到人。”
“師尊,就要趁着這天還亮的時候,我們去尋找才更簡單一點,若是等到太陽落山了,到了夜晚我們會更難。”
禍歸猛然做起來,隻是天上的太陽沒好氣道:“咱們都走了多久了?少說也有八九十個時辰了吧,你看看那太陽它落下來過嗎!”
“呃……這……好像是沒有。”
一天十二個時辰,就算是夏季,太陽在白天的時間最多也是七個時辰。
而如今他們在白天走了差不多八九十個時辰了,太陽卻一直沒落下,仍是烈日當空,絲毫沒有要休息的意思。
難不成這裏根本沒有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