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歸一臉調笑道:“怎麽樣?爽不爽?舒不舒服?”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禍歸這種舉動可謂是很不尊重人了,然而對面的是隻妖獸,關尊重人什麽事?
那妖獸一臉懵,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打臉了,剛剛發生了什麽?
禍歸一閃繞到了他的後面,二話不說擡腿就是一腳,“特麽問你你不說話!剛剛你在那逼逼的很有趣啊,現在怎麽不逼逼了?說話啊!特麽你說話啊!”
禍歸的什麽淑女高冷女神範的氣質,瞬間掉了個七零八落,妥妥的女流氓上身。
妖獸在心中内牛滿面,把腳踩在我身上,我臉着地你讓我怎麽說話?到底是想讓我說話還是不讓我說話?!
禍歸一手抓着他的頭發,一腳踩着他的背,這可給妖獸舒筋拓骨了。
“當着老子的面,打着老子的徒弟,你當他們沒有後台嗎,你當他們是軟柿子嗎!誰給你的膽,讓你來對付我的人,想死了是不是!”
妖獸心中倍受恥辱,剛剛他還那麽意氣風發,現在卻被人踩在腳底下。
他用指甲劃開自己的手掌,鮮紅的鮮血湧了出來。
血液流到法陣上,順着法陣的每一條紋路攤開,慢慢地整個法陣被染成了紅色。
禍歸看到了他的小動作,但卻并沒有阻止他,就靜靜的讓他等待着希望的來臨。
果然當最後一滴血覆蓋了最後一條法陣的紋路時,妖獸開始狂喜了起來,“哈哈,等着死吧!現在這陣法可比剛剛強悍十倍,隻要是像你們這樣修煉的人待在裏面,不過一刻鍾全身的修爲都會被吸的幹淨,到時候此時的恥辱我加倍奉還!”
妖獸看着儒糁了世的修爲慢慢的消失,最後變成了普通人,心想身後的那個女人肯定也修爲全無,于是他撐着地,緩緩的站起來,正想要好好的大笑,得瑟一番時,又是一腳踹到了他的背上。
頓時一個完美的狗啃屎造型,用他的身體演繹了出來。
“我該說你是什麽呢?天生智力有問題的妖獸,你是怎麽認爲我也是用靈力對付的你呢?剛剛我打你的時候,感受到了一絲靈力?”
妖獸一驚,剛剛光顧着恥辱去了,根本沒有反應,現在這麽一看,她周身确實毫無靈力波動,她到底是誰,不用靈力就如此厲害!感覺比那個人還要強上幾分!
“喂,我說那個醜八怪,你有你的理想,我覺得這沒問題。但是也麻煩你認清現實,你本就是别人身體裏的一部分,現在回去也隻不過是物歸原主了而已。”
“而且你剛剛說什麽你很強大?噗,了世沒想笑,我倒是想笑了,知道這個世界上厲害的人有多少嗎,見過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嗎?不要用片面的知識認知去來斷定所有的人。”
“真正厲害的人你還沒見過呢,因爲你根本就不能涉足到他們的領域去,你太弱了,弱到像一隻螞蟻一樣任人碾壓。”
“你這樣隻是個會說大話卻沒啥實力的妖獸,不過是一隻弱雞,甚至你這隻雞做的也不是很合格,最起碼不會有人想吃,畢竟你長得這麽醜,光是看着就很影響食欲。”
“想要做真正的自己嗎,這樣的話下輩子再說吧,當然像你實力這麽弱的人,恐怕下輩子也隻有任人擺布的份。”
禍歸擡手剛想把他的魂取出來,這時一聲如老鍾般穩重的聲音響起。
他說的話禍歸聽不懂,叽裏咕噜的是在念什麽咒。
禍歸搖了搖頭,幹淨利落的取出了妖獸的魂,裝在透明的小瓶子裏,向上掂了掂。
“我說你在那兒念叨什麽呢?不累嗎?那麽長的一串,趕緊歇歇吧,别老玩什麽神秘感,惹到不能惹的人的頭上就不好了。”
說完禍歸随手一擡,整個涼亭的屏蔽開始碎開。
她把儒糁了世兩人收了起來,轉眼便消失在了這一片天地。
禍歸消失後,天地也随之一分一點的消失,最後化成一片廢墟,跟賦言他們所在的地方一樣。
此時木途明誅賦強三人的腳下出現了法陣,還沒來得及驚慌,便消失在了長長無盡的走廊。
賦言清梧劉狸的腳底也出現了同樣的法陣,清梧正想破開之時,他整個人卻已消失在了原地。
賦言看着石壁上的禍歸,她的身下并沒有出現法陣,于是賦言緊緊的抓住了她,“師尊師尊,你快醒醒啊!他們都消失了!”
還沒等賦言搖上幾次,禍歸的身體下面也出現了同樣的法陣,禍歸随着法陣的出現而消失。
賦言正當疑惑之時,忽然身體動了起來,廢墟中劃過一道殘影,賦言的身影也消失了。
衆人消失之後,一名老者出現在了賦言剛剛所呆的地方。
他吐了一口血在禍歸剛剛躺過的石壁上,并扶着一旁的斷壁,另一隻手捂着胸口,“咳咳,這是哪裏來的人?爲何連我這上古咒語都拿她沒用?看來回去要找師兄弟們讨論一番了。”
賦言出現在禍歸大腿上的時候,他是懵逼的,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除了懵以外還有點想吐。
賦強等人也是一臉不明所,清梧準備攻擊的手,看到禍歸也放了下來。
看着面前的一片沙漠清梧問道:“禍道友這是哪裏?我們爲何會來到這裏?”
禍歸一揮手兩個人狼狽的跪在了沙灘上,“我把你們弄來的事情已經結束了,現在不說這個先離遠一些。”
賦強指着了世儒糁,“師尊離誰遠一些,不帶上他們嗎?”
禍歸拉着她與賦強向後跑,“沒看到他們兩個要結嬰了嗎?再不跑一會兒,你想被劈?”
清梧看着天空雷鳴大震,連忙抱起一旁的劉狸,向一旁飛。
劉狸有些怕這雷,一把抱住清梧的脖子,頭埋在了他的肩膀上,有些發抖。
清梧拍了拍他的背,“不怕,别人的雷劫。”
賦強看着人家都是抱着自己身邊的人往旁邊跑,而她家這個是拽着他們的後衣領,往旁邊拖着跑,頓時感覺心中有些不平衡。
“師尊,我也要抱!”
要不是因爲禍歸兩手都拖着人,絕對會給她來一上拳,“抱個屁!這個時候能保你們不被雷劈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