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傾那個高貴霸氣的冷美人。
她的容顔确實可以說是傾國傾城,天下絕色。
玉傾拿過一旁的一個冊子,随便翻了一頁。
沒有說話。
不僅她沒說話,其他的人也都沒有說話。
旁邊的紅燭燃燒着。
長長的一根紅燭燒了半截,最終終于有人忍不住了。
“家主,難道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玉傾擡頭看向那個人,“是諸位長老邀我前來,若是有話,也應該是長老們先說。”
她的聲音也很好聽,清冷給人一種冷玉的感覺。
其中一個長胡子的長老不想再這麽兜兜轉轉了,直接挑明道:“我們十幾位長老來此,就是想問一問‘玉’怎麽了,諸位長老已經明顯感覺到了‘玉’的不對勁,你身爲一家之主,這麽大的事情應該第一個知道,可是你爲何不說!”
玉傾冷眼看着長胡子長老,“我既是一家之主,我要做什麽事,應該不需要向你彙報,你逾越了。”
長胡子長老第一個吃癟,幹巴巴的在心裏罵了一句便不說話了。
接下來胡子較短的一位長老,說話謹慎的些。
他可不想像長胡子長老那麽莽撞,最後被眼前的女人嘲弄一番。
“‘玉’出事了,我們衆位長老都有責任,不知道家主打算如何料理這件事?要知道這‘玉’出事了,不僅僅關乎我們玉家千百年來的存亡,甚至會關乎到整個承源界。玉家不想做承源界的罪人。”
短胡子長老一上來就扣大帽子,玉傾也隻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用把這麽大的帽子給我戴,‘玉’從來沒出過事,自從你們上任之後卻頻繁出事,我是不是可以懷疑是你們在裏面做了什麽操作。”
短胡子長老的戴高帽明顯沒有用,反而還懷疑了他們一波。
有一位年長的長老,看不下去這些人的瘋狂的試探了,直接簡單明了的把問題問了出來。
“家主也知道,‘玉’是我們玉家向來守護的東西,也因爲它我們退隐了山林,而我們的力量也是從它而來。”
“最近它卻頻繁暴動,擴散出的木系靈木,幾乎要毀掉整個秘境。它的暴動關系着整個承源界,可是承源界中卻風平浪靜,好像并沒有什麽危險。”
“所以我們想更清楚的知道爲什麽它會暴動。”
賦言這才微微的了解到這個‘玉’是什麽。
玉傾沉默了一會,最後緩緩道來:“它的暴動并不是無緣無故的,承源界的平靜也隻是表面。”
年長的長老再次問道:“不知有沒有問過雲氏。”
玉傾點頭,“問過了,他們最後預言的結果是……”
“靈力消失,承源界所有的生靈皆枯萎,整個大陸将會化成一片灰燼,最後墜落在浩瀚的星辰中。”
禍歸沒想到她不是随随便便的看個熱鬧而已,居然還會聽到這麽震驚人的事。
什麽情況?玉家和岚明山認識,而且他們之間還有什麽隐隐約約的關系。
他們兩家的職責都是保護承源界,一個在明面上,一個在暗地裏。
那到底有什麽身份?這樣的能力是哪裏來的?
感覺一切都好奇怪。
這不僅僅是一個靈力潰散的世界嗎?
怎麽還會扯出這麽多稀奇古怪的問題?
禍歸甩了甩頭,反正這些也不關她的事。
她和賦言的協議,不過僅僅是幫助這個世界在靈力全部消失時,重新恢複靈力而已,沒有這麽多複雜的問題。
對對對,沒有這麽複雜的問題!這些事都不歸她管!
在座的所有人聽到玉傾的這句話皆是震驚。
年長長老更是震驚,震驚之餘多是不信,“承源界最終會隕落,那我們曆代守護的是什麽?難道到最後就沒有人可以救世了嗎?!”
玉傾緩緩吐出,“不,他們還隐隐約約地預言出了一條線,讓百源門的若回,和雲大小姐聯婚,或許還能拯救滅世之災。”
一位年輕的長老質疑道:“僅僅兩人聯婚,便能拯救滅世,這也太說笑了吧!”
玉傾掃了他一眼,“愛信不信。”
禍歸聽到這四個字,差點沒笑出來,這個玉家的家族還是蠻有性格的嗎。
年輕長老聽到這話差點沒氣炸了,鼓氣的坐了下去。
“或許根源不在這裏,但救世之人定是特别之人,尚且我們沒有線索,隻能稍安勿躁。”
年長長老歎了一口氣坐回去。
“希望這個預言不會成真。”
在場的人一片歎息。
都希望這個預言不會成真,可是誰都知道雲家的預言從來沒有預言錯過的。
禍歸有些好笑的看着他們,拉住了一旁賦言的手傳音給他,“知道預言爲什麽會成真嗎。”
“因爲有人預言出了預言,有人想改變,最後将這種改變的結果變成了預言中所預言的事。”
本以爲自己是在救世,兜兜轉轉才發現自己在滅世。
他們因爲知情,最終變成了預言中的一環,關鍵的一環。
“是這樣的嗎……”
賦言不确定的想完之後才發現不對勁,剛剛禍歸在與他說!
看着面前的人,并沒有聽到禍歸的話,賦言嘗試着在腦海中問道:“師尊你剛剛跟我用的是傳聲?不是說不能用靈力的嗎?”
禍歸将他的手舉起,“用一點小技巧,不是靈力,放心。”
頓時賦言才發現禍歸抓着他的手,頓時臉一紅。
不過卻沒有要甩開的意思,還偷偷的摸了摸禍歸的手。
賦言看不到禍歸,不知道禍歸發現了沒有,但是禍歸并沒有傳音給他,應該是沒有發現到,如果發現了的話,禍歸絕對會說他的。
然而實際上是禍歸發現了,并且在心中默默的想着賦言的手是不是抽筋了,或者是多動症。
爲什麽沒說出來,主要原因是想着給他留一點面子,她還是很好心的。
雲傾那邊跳過了玉的事,一位長相兇悍的長老道:“既然‘玉’的事情說完了,我還想說另一件事。”
玉傾點頭示意他說。
兇悍長老奪得同意道:“是玉玊的事。”
聽到和他們目标有關的事,師徒兩人都打起了精神,不再把對話當成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