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歸一撩頭發，“這有什麽不可能的，記好，這可不是夢。”
“嗯……”我真的？“啊——”
賦言忽然痛呼了一聲，禍歸吓了一跳，回頭去看。
發現賦言抱頭蹲在地上，面色猙獰。
“你怎麽了？”忽然又犯病？不都在一起了嗎，還有什麽不滿的？感覺好迷，要不分手？
心中吐槽不斷，表面功夫卻做的很好，關心啥的一點沒落下。
不過這個關心，和平常沒啥區别。
賦言斷斷續續道：“好痛……頭，好痛……”
頭？“你又幹什麽了？”
“沒啊，一……一直就在這裏……”
難道是因爲力量不匹配，所以開始了排斥？
不應該啊，賦言按理來說是不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他不是萬合之體嗎？就連力量都是融合萬物的。
禍歸百思不得解，隻好分一縷神識進入他的身體裏。
在體内轉了一圈，除了之前那些問題，沒有什麽新的毛病。
體内沒事，隻剩下一個地方，識海。
這個危險的地方禍歸斟酌了一下，最後還是選擇進去。
以她的水平，應該不會傷害到賦言的精神。
識海中極其混亂，什麽東西都有，還到處飄着。
一團一團的，像理不清的毛線。
仔細看這些毛線的紋理在動。
禍歸随便扯過了一團，三下兩下便把毛線團扯了開。
那一團團的毛線扯了開，居然繪制成了一個短片。
不是圖片是會動的短片。
禍歸仔細看了看，那是記憶碎片。
“記憶？這麽這麽亂？”
禍歸忽然感覺有一股強大的彈力，直接把她分出來的神識彈了出去。
輕撫了一下額頭。
難受還是不解，皺起眉頭。
“怎麽回事，老出亂子？”
然而讓禍歸頭疼的并不是那記憶亂麻的事，而是她的神識被彈出來的事。
什麽時候她的神識這麽弱了？
一場混亂而已，居然還能波及到她。
心中下定決心回去好好的檢查一下。
在禍歸頭疼的時候，賦言居然醒了，毫無征兆，簡簡單單。
“你沒事了？”
禍歸明顯看到了，賦言聽到這話的瞳孔縮小的反應。
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傻了？”
賦言向後退了退，還是那一副不可置信的驚訝表情。
禍歸沉默。
這是因爲記憶混亂，混亂了腦子，傻了？
唉，還沒有嘗到傳說中戀愛的甜酸，另一半居然傻了？！
算了，自己選的人，就算死了，也隻能死在自己選的墓地上。
禍歸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拽起來。
“小心點，雖然傻了，但要是不小心摔死磕死，那才是最虧的事。”
一直傻傻愣愣的賦言忽然說話了。
“你……真的喜歡我？”
禍歸無語，這還要她說多少遍，“是，沒錯，這不是夢。”
賦言的反應忽然變大，“我、我、我是不可能喜歡你的！死心吧！你果然圖謀不軌！”
賦言忽然抽風了，禍歸琢磨着是不是缺一頓社會的毒打？
“行了，乖乖跟着，還要去找上元。”
賦言有些激動，一把甩開禍歸的手，“我不喜歡你！”
不知道爲什麽，這就話一出，賦言總會莫名感覺心痛。
不僅很痛，還很悶，像有一塊巨石壓在上面一樣。
沉悶，喘不過來氣。
禍歸看着賦言，微微一笑。
結果不言而喻，禍歸補上了賦言缺的那頓毒打。
“恢複記憶了就說，搞得跟個神經病一樣。”
禍歸斜了一眼他，“還有，不管你現在喜不喜歡，你剛才可是很喜歡，喜歡的不得了，差點死了。而我也成功的在你的套路下喜歡上了你，以後不管你怎麽想，也隻能待在我的墓地裏。”
賦言捂着臉，一邊忍受疼痛，一邊聽着禍歸不容反駁的話。
“哦。”感覺，真的好想做夢……她真的喜歡我，而不是在開玩笑。
賦言也說不清楚，那個一直以爲夢是真實的賦言是怎麽想的，爲什麽會這麽喜歡禍歸，他甚至做不到。
不，或許以後，過個那麽多年，他也會便成那個樣子。
畢竟現在他……
禍歸把手放在他的頭上揉了揉。
“我也沒多重，好了，走吧。”唉，身高太高了，做扶手一點也不舒服。
難得溫柔，賦言老實的跟着。
從雪妖飛出去的那個洞走出去，看着一點痕迹都沒留的雪地，禍歸拿出了一個羅盤。
“還好長了心，提前在雪妖放了個東西，否則着茫茫雪景，我去哪找人。”
賦言看了一眼，便沒有再看了。
這些他不需要管，他隻要好好的跟着她，聽她的決定就好了。
心中的喜悅值無限增長，甜蜜的快要冒泡。
縱然禍歸什麽都沒做……
禍歸看着賦言興奮的樣子，莫名的心情也有些上揚。
羅盤顯示的地方，居然在邊緣之境的城裏。
看那位置，應該是在中間的那座塔那。
禍歸沒有大張旗鼓的去，而是帶着賦言悄咪咪的隐身進去。
城中沒什麽變化，各過各的，那座塔的突然崩塌，并沒有給他們帶來什麽影響。
譬如：爲什麽這塔忽然炸開了，還湧出了那麽多雪；這座塔之前是幹什麽的，爲什麽會有這麽一座塔之類的。
沒有疑問聲和流言蜚語。
禍歸看着原本塔的地方。
那裏已經成了一片空地，空蕩蕩的，暫時來沒有什麽東西來代替。
賦言不有吹噓，“果然，一旦不記得了，就連在常識裏的東西都沒有了。空了這麽大塊地，也沒有人發現。”
禍歸卻不這麽認爲。
“真的什麽都忘記了，這裏就不會是一塊空地，會被别的東西覆蓋住。”
“嗯，你說的對。”
賦言二話不說改了口，一點原則都沒有。
十足的狗腿行爲。
禍歸無語，原來愛情可以改變這麽多的嗎。
“你……正常點。”
賦言一臉認真，“我說的有錯的地方？”
“……”很好你赢了。
“雪妖和上元應該就在這附近，你仔細看一下。”
禍歸使用戰術轉移話題，賦言的視線成功轉移。
但這裏沒有什麽東西遮擋，空蕩蕩的，根本沒有什麽好躲的地方。
如果在這裏，能藏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