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恢複記憶是什麽意思？再次之前，我還有别的記憶？”

賦言歪着頭很是不解。

禍歸靠近風區中心，隻要在這裏找到風眼，拿到風眼晶石，她要做的就完成了。

離總進度，隻有一步之遙。

禍歸打心眼裏激動，快了，她離那個必須完成的指令，隻差儒糁這最後一步。

她在風區中心轉，轉時還不忘這打一下那打一下。

沒過多久，一聲稚嫩的聲音響起，“你在幹嘛？我們無冤無仇，你爲什麽打我？”

禍歸低頭看他，“你是風靈？”

小娃娃點頭，“沒錯，我就是風靈，你找我有事？”

禍歸一喜，風靈可比風眼晶石好用的多，風靈的能量更大、更保險，省的她要再找一塊風眼晶石備用。

禍歸也不是喜歡動手的人，能文不武，“有一個很重要的活需要你做，你願意幫我嗎？”

風靈才有靈智不久，還不懂世間邪惡，聽到她需要幫助，立刻就同意了，還忘記了剛才禍歸打他的事。

風靈這麽容易被騙到手，禍歸是沒想到，一時間有種叫良心的東西生來出來。

“這件事很難，也很危險，可能會喪命，這你也願意？”

小娃娃眨了眨眼，“不是你要我幫你嗎？你需要我，我就幫你。”

他的聲音雖然稚嫩，但清脆脆的，很果斷。

他沒有猶豫，禍歸的良心不增反減。

如果說剛才禍歸有威脅強迫的意思，那現在，就是他自願，自願去死。

他們又不熟，他自願去死，他都願意了禍歸又能說什麽。

禍歸極其順利的把風靈收在囊中。

忽然所有的風都聚集在一起，禍歸打算跳出去時，這些風忽然散了，銀色的光粉撒了禍歸一身。

禍歸有些難受的抖了抖。

忽然眼前一白，禍歸什麽都看不到了。

風靈的聲音從空間裏擠了出來，“對了，把我帶走，好像要經過什麽考核，現在就是考核場地。”

禍歸想在細問它，風靈卻像睡着了一樣，怎麽也不回話。

她放棄，走一步看一步吧。

一片白茫中，她聽到有聲音在問，“你是誰？”

禍歸着實不想回答這樣的問題，“怎麽能出去？”

“你是誰？”

那聲音起而不舍的接着問。

禍歸不再說話，在這裏轉了起來。

兩人都不說話，空氣立刻安靜了下來。

白色的空間隻剩下禍歸的腳步聲。

她倒是閑來無事，随便逛，那聲音确有些忍不住了。

“你是一道程序嗎？”

禍歸眸子微眯，發現了不對勁，這根本不是風靈的考核，是誰在這？“怎麽說？”

她在這裏找破綻，既然不是風靈的，那她就沒必要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那聲音回答她：“你在按照你規定的事做，完全沒有一點自己的意識，這不是程序？”

禍歸覺得有些好笑，“我執行我之前想完成的事，按照我的原計劃來，這有什麽不對的？難道不應該說我把每一步都預判到了？你在做事之前，不會把一切想好再做，而是到了問題前現想？”

“如果怎麽說的話，那你确實隻能做一個躲在後面廢物。”

禍歸語氣不懈，那聲音有被氣到，“你這麽說，是不想出去了？”

禍歸虛空一抓，語氣狂妄，“你算什麽？也想困住我？”

男人被她握着脖子，錯愕和恐懼同時降臨。

“你！你是怎麽抓住我的？！”

禍歸把他向地上一扔，“又是一個盜賊？你們來這裏都是幹嘛的？”

男人的臉色微變，“你果然不是這裏的人，你也是掌管者？”

禍歸皺眉：“回答我的問題。”

男人目光坦然，“我是盜賊，來這裏的目的，你這個掌管者不知道？”

禍歸不覺得他真就這麽單純，“爲什麽來找我，這個世界有主，有主你們還敢來？”

男人比劃了她一下，“你不知道？你來着的目的不是這個？”

禍歸：“什麽事？”

看禍歸真不知道，在她的威脅下，男人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這個世界的掌管者早死了，在選拔新的掌管者。這樣的世界，自然是我們的第一選擇。隻要在選出來之前把候選人殺了，奪了他的全部力量，我們就可以代替他的位置，榨幹了這個世界，我們就可以到下一個世界。這種方法，不是你們掌管者最熟悉的嗎？”

禍歸怎麽會知道，她向來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也沒有不長眼的盜賊來找她。

“爲什麽找我？”

男人也是誠實，“你是這裏最強的，所以你很有可能就是候選人，不找你找誰？”

男人懷疑的看着她，“不過你真是掌管者？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禍歸：“……我等級太高，一般看不到你們，不了解流程不應該？”

男人立刻認慫，“應該應該。”

禍歸有一點還是沒懂，“這個世界的掌管者死了，你們是從哪裏知道這個消息的。”

這個問題男人就不想說了，畢竟這是他們的秘密，這要是被掌管者知道了，那不就可以防他們了嗎，那還讓他們怎麽玩。

禍歸見他不說，也沒再問，交給重結就完了，他有辦法讓他把一切都倒出來。

禍歸把男人打昏，收到空間裏，一會出去交給重結。

本以爲男人沒了，這裏就會消失，沒想這裏還在。

禍歸不是不想離開，是她離不開，不知道爲什麽這裏她居然無可奈何，找不出破綻。

一時間她有些煩躁。

這要是在外面，那群人面前，她早不知道要死多少次了，可是怎麽會有人比她還厲害？

禍歸總感覺這裏有雙眼睛，在看着她，一時間也不急了，悠哉悠哉的躺在白色的空間裏。

潔白的衣服散落在地面，若不是還有陰影，怕是和周圍的白色融爲一體。

禍歸雙手在頭下交叉，翹着個二郎腿，一副在家裏看劇的輕松惬意。

她向來是不急不躁，也不把什麽放在眼裏，仿佛這個世界都不能讓她動容。

臉上時笑時面無表情，總感覺這個人找不出一點破綻。

“唉。”

白色的空間中忽然傳了一聲歎惜，原本輕松惬意的禍歸忽然坐了起來，臉上有些僵硬，無時無刻不在的風輕雲淡，在此時灰飛煙滅。

“誰？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