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禍歸走後,一個身穿黑衣,兜帽遮臉的男子出現在那扇門的位置。
沙漠中,那扇消失的門重新顯現。
大門自動打開,門的另一邊兩件武器靜靜地躺在地上。
他們的顔色變成黑白色,逐漸透明。
“看來你們還沒有那個榮幸,能讓禍歸複活你們”
他兜帽下的眸光一冷,大手一揮,地上的武器化爲光點散去。
看着禍歸離去的方向,喃喃自語,“看來,還是隻有儒糁和賦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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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歸回到葉山,看着這裏無人打掃的荒涼樣,啧啧兩聲,一個法術過去。
“你在這裏布一道結界。”
賦言立刻施法,結界籠罩整個葉山。
禍歸誰便找了塊大石頭,在它旁邊畫了個陣法。
她将所需的材料拿出來,包括回春土。
還要感謝那個密封的地方,要不然儀官也不能這麽輕松就把回春土拿過來。
在賦言一頓看不懂的操作下,忽然晴天閃雷,但沒響一聲,雷聲過去。
賦言看着眼前的金光,不自然的眯上了眼睛。
金光消失後,一具軀殼誕生。
那是和儒糁一模一樣的外殼。
看着儒糁,賦言忽然有點吃醋,爲什麽師尊會那麽清楚?
禍歸回頭看着他,“你可要看好,一會我要将魂魄融進身體裏,這期間不能有人來打擾。”
賦言點頭。
有這結界在,也應該不會有人闖進來吧?
正這麽想的時候,忽然一陣風竄過。
那風還有殘影,賦言瞳孔一縮,不能讓任何東西打擾到禍歸!
賦言立刻把他攔了下去。
看到他的長相時,賦言心中一個震驚,“怎麽會!”
他驚訝地出聲,“儒糁?”
賦言還不知道,禍歸手裏隻有儒糁十分之四的魂魄,禍歸一聽這話,立刻分神去感知。
還好她才剛開始,還可以分出去一點看看情況。
看到目光呆滞的儒糁,禍歸二話不說鑽入他的體内。
禍歸手下的章法越來越亂,那一縷神識被她收回。
“賦言,别殺他,抓起來。”
那也是儒糁,不過是個不完整的,隻有原魂魄的十分之一。
雖然少,但是加在一起,好歹也有十分之五了,一半了。
賦言剛想下重手,聽到禍歸的話立刻收力。
可儒糁卻沒想,一掌重重的打在他的身上。
賦言感覺自己體内的五髒六腑都在移位。
儒糁不會說話,隻知道攻擊眼前的人。
眼前的人就是表面意思,誰在他視野裏,他就攻擊誰。
賦言看到他的攻擊,但凡要躲開,他的攻擊方向就會改變。
這裏隻有兩個人,不攻擊賦言,就隻能攻擊禍歸。
所以賦言不能躲,隻能防禦。
想要把儒糁捆住,可是賦言根本不能靠近他,一靠近就會被攻擊,而且還是完全不留情面的那種。
看着禍歸,賦言咬牙,硬生生的用身體來抵擋攻擊,用被打的方式來拖延。
賦言做的一切禍歸都看在眼裏,心中覺得賦言的做法笨。
不死,又不是不傷,打個半殘困起來就行。
但是她現在不能說話,隻好加快手上的動作。
身體和魂魄在融合。
這個過程是艱難且緩慢的。
賦言在不傷及儒糁的前期提下,小心翼翼的拿出符咒對準他,沒一次成功,反而自己受了一身傷。
堅持……隻要再堅持一下就好了……師尊快了。
他擡頭看了一眼禍歸的方向,她還需要時間。
儒糁又一道攻擊打在他身上,賦言一下就被儒糁擊飛。
儒糁的眼前沒有目标,視線放在了禍歸身上。
三步并作兩步,手中凝集出一把仙劍,飛快的奔向禍歸。
賦言撐起身體,看到儒糁的方向,一個彈射,趕在了禍歸前面。
他連忙結印,用仙力結起了一道屏障,屏障暫時攔下了儒糁。
在賦言打算趁現在,把他控制住的時候,儒糁手中的劍忽然穿過他的結界。
賦言瞳孔一縮。
那劍直愣愣的插入他的肩部。
儒糁一劍擊中,立刻抽出。
血花四濺。
緊接着儒糁又是一劍,賦言不知道爲什麽身體無法動彈,眼看着那劍尖向他刺來。
在劍逼近時,賦言看着那劍從仙氣化劍的模樣,褪去外殼,變成……誅神劍!
賦言震驚的看着那劍,這劍怎麽會在他的手裏!
“噗呲——”
劍尖破肉,被那劍碰到的地方,賦言都感覺有強烈的灼燒感,那痛不僅是來自皮肉,更是來自靈魂。
他感覺自己的魂魄在被拉扯,神情渙散。
忽然眼前一花。
賦言看到那劍如萬花般,碎了。
此時他心中的震驚,不亞于看到誅神劍時的震驚。
那可是神劍,但它居然碎了!
轉眼,賦言就看到儒糁如破布一般飛了出去。
禍歸一腳踩着他,一棍頂着他的額頭。
目光冰冷的,仿佛能把人凍死。
“你動錯人了。”
一棍穿顱,禍歸虛空一抓,把透明的魂魄抓在手中,粗暴的怼進做好的肉身裏。
手中輸送力量,正在掙紮的魂魄無力的融入衆多魂魄了。
賦言覺得自己的神态不對,總想睡覺,晃了晃腦袋,看着禍歸。
有時候總感覺她很在乎自己,可有時候她又是那麽的冷漠,爲什麽,看不透她,她爲什麽不能真正的成爲我的……
眼中劃過一絲暗芒,賦言倒在地上。
禍歸做完一切,才發現賦言的不對勁,将人收起來,蹲下看着他。
臉上滿是擔心和疑惑,随後她忽然笑了起來。
“做人就别躲躲藏藏,讓我們,隻做自己吧。”
禍歸的手摸上他的臉,“真實的你會是個什麽樣的。”
随後她摸出了個瓷瓶,“你這十分之一的魂魄我就收下了,就做你……喜歡上我的代價吧。”
禍歸背着賦言回了房間,賦言躺在床上陷入沉眠。
一個月後……
禍歸覺得那座城裏的人都差不多了,叫上賦言。
賦言一臉乖巧的從卧室出來,甜甜的叫了一聲師尊。
禍歸意味深長的看着他,沒說什麽,讓他先上劍。
一個月前的那次并不是她安排的,那把劍的出現着實意外,不過她也要多謝那把劍的出現,不然她也不能正大光明的拿走他一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