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的反應已經是相當的快了,可是面對着猝不及防的襲擊,還是晚了一些。
一把小巧的匕首從的臉頰上劃了過去,一股生疼的感覺忽然傳來。
匕首上面萦繞着一團團黑色的霧氣,瞬間就随着傷口,鑽進了楊凡的體内,一陣陣如蟲子撕咬的感覺傳來,簡直斯心裂骨。
藍鸾高傲如花的臉頰,忽然出現在楊凡的面前,這個惡毒的女人!
楊凡盯着面前的人兒,咬牙切齒,殺她之心越來越強烈。有人曾說,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陣,兩般自由可,最毒婦人心。
楊凡這一會反正是真正切切的感受到了,藍鸾之毒,是楊凡行走世間見過得所有人之罪,相反這個女人若隻是表面,他絕對是所有男人得夢中情人,爲他抛妻棄子之人,絕對大有人在。
“咯咯咯……感覺怎麽樣?是不是很美妙。”
藍鸾的聲音帶着别樣的魅惑,在楊凡的耳畔響起,那是綿軟的枕邊風,但卻帶着緻命的殺機。
在說話的同時,她的腳步也從未停歇,一步步的向楊凡逼近。
楊凡從未忘記,這是一個築基期五層的修士,而且還是詭異的魔修。
在藍鸾占據主動的時候,梁耀光也從側面殺了過來,在藍鸾進來了之後,梁耀光更加的像是一尊行屍走肉了,楊凡甩出去的那兩滴血,隻短暫的壓制了一下梁耀光體内的魔氣,看樣子很快就失去了作用。
楊凡手中的血劍,難得的被楊凡用上了成熟的劍法,而不再是粗暴的大開大合。
但,這也證明着,楊凡這一次确實是被逼急了!
在楊凡的手中,劍法隻有他的非凡劍法,走的也更是大開大合,一味進攻的路子。
而當他用起那種密不透風,招式連綿的劍法的時候,隻能證明,他難得的開始了防守。
臉頰上的傷口還在不斷的惡化當中,傷口不大,但是藍鸾匕首上所攜帶的魔氣才是最主要的,這女人竟然想用這樣的手段來感染他!
真是想的太天真了一些!
td!
當老子是什麽人了,楊凡脖子狠狠一擰,那一份被他壓制在體内的狠戾爆發了出來。
而今已經被這兩人逼上了絕境,楊凡不得不亮出真正的底牌拼命了。
血劍遊走身側,像是一條來自地獄深處,擇人而噬的毒蟒。
忽然間,楊凡的身影猶如繁花一般變得淩亂了起來,讓人看不清楚他的下一劍到底要攻向何處。毒鼠王的隐匿之術獨步天下,而當施展出非凡劍法之時的楊凡,其隐匿之術和毒鼠王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日,三大掌門就是如此死在了楊凡的手中。
藍鸾瞬間警覺了起來,她悄悄的躲在了梁耀光的身後,發了瘋的梁耀光根本不管危險不危險,他隻是一味的往上沖,悍勇如死士。
“你以爲躲在後面就安全了嗎?你以爲隻有你會神不知鬼不覺的攻擊,不好意思,我也會!”楊凡的聲音帶着如三九寒天般的冷酷,在藍鸾的身後突然響起。
伴随着他冷酷聲音的,是同樣散發着寒氣的血劍。
嘭!
一身黑霧騰起,藍鸾的聲音消失在了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形象跟藍鸾十分相似的稻草人。
楊凡的一劍狠狠的紮進了稻草人的體内,竟然又是這一招。
楊凡猛的拔出血劍,返身和急速沖來的梁耀光,又是大戰數十個回合。兩人你來我往,打了個難分難解,但是楊凡的注意力卻一直緊緊盯着場内,忽隐忽現的藍鸾身上。
剛剛的一劍,雖然沒有要了藍鸾的命,但是她也并不是一點事都沒有,雖然躲開了緻命的要害,但是她的腦後同樣也被楊凡劃開了一道口子。
并且,血劍之下,滴血難逃!
一劍下去,起碼能吸掉藍鸾身上一小半的血,而血劍似乎很喜歡藍鸾的血,劍身之上的紅芒越發的明亮了起來,連劍吟都充滿了高昂的活力。
大凡名劍,都是很挑剔的,就跟楊凡一樣,都不是随便的人物。
楊凡和梁耀光隻見的戰鬥,隻是打就行了,他并不擔心梁耀光會像鬼魅一樣,跟他玩偷襲這一招。反正梁耀光現在奈何不了楊凡,楊凡也奈何不了他,那就打便是了,誰怕誰。
而楊凡的主要目标,還是藍鸾!
爲了應對藍鸾,楊凡的精神力集中到了極緻,甚至于和梁耀光之間的戰鬥,都成了機械性的戰鬥。
忽然間,楊凡的目光猛地一緊。
原本密集攻向梁耀光的劍招,忽然間向左偏移了幾寸,猛地刺了出去,接着滔天劍芒就如同流星雨般狠狠的砸向了那空無一物的左側。
“我去你大爺的,這一招你玩的不嫌麻煩嗎?每一次都是這一招,你這條小命,我也我收了!”楊凡一身高喝,拼着被梁耀光打傷的風險,密密麻麻的劍招一股腦全部都給招呼在了那裏。
一聲吃痛的嬌喝忽然間響起,藍鸾的身影,從黑暗之中跌落了出來。
此時的她顯得有些狼狽,渾身上下最起碼有一二十處劍傷,讓她美麗的外表,瞬間就失去了光澤。
“跟我玩貓捉老鼠是吧,繼續啊!”楊凡也像是中了魔氣一般,雙目紅的可怕,那紅芒和血劍遙相呼應,讓楊凡看起來比藍鸾這個魔族更像是魔族。
一句話的功夫,楊凡的肩膀上,後背上挨了梁耀光至少六七拳,但是楊凡沒有理會,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藍鸾,依靠鬼魅的身法躲避着梁耀光,卻迅速的撲向了藍鸾。
“勞資弄死你這個王八蛋!”楊凡也發狂了,雙手握劍,身體猛地騰空而起,一個餓虎撲食,就撲向了藍鸾。
藍鸾咬着牙沒有理會渾身上下密密麻麻的傷口,迅速幾個翻身,接連幾腳踢向了楊凡。
嘭嘭嘭!
踢就踢吧,又弄不死我,楊凡當着的是發狂了,他根本不去理會藍鸾施加在他身上的攻擊,隻是一個勁兒的沖刺攻擊。
在藍鸾踢他的瞬間,雖然她巧妙的避開了又一次要害,但是身上的傷口也越發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