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溫度的床畔,嶽亞微微皺了皺眉向一旁摸了摸,又是意料之中的空無一人,睜開雙眼,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的負面情緒,掀開被子輕手輕腳去找人。
碩大的兩層樓别墅,格局和君無顔在A市郊外的那棟别墅極其相似,嶽亞在這裏住了很久才改了習慣跪着爬行的習慣。地上到處鋪着高級的鵝絨毛毯,沒有穿鞋也沒感到寒冷。
還記得剛搬進來的那幾天,雖然在君無顔的強硬要求下正常行走,卻還是一直光着腳走路。一絲表情從他臉上閃過,嶽亞沒有錯過,接下來恐怕某人就要像以前一般直接發火。
出乎意料的是他沒再逼迫自己穿拖鞋,而是在第二天就派人安排好了一切,他不過是在床上睡了一早上,醒來之後整個别墅的地闆就像變了個樣。那時候他沒說話,許是潛意識裏依舊牢記着君無顔不喜歡他多說話。
“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是忘不了她?”未關上的陽台門,縷縷月光照射在男人的身上,投射進來的影子消失在毛毯之上。
這幾個月下來,雖然兩人都睡在一起,但是君無顔沒和嶽亞做那些事情,甚至連動手動腳都沒有,看着男孩想要親吻,卻逼迫自己馬上離開。嶽亞睡覺依舊不怎麽安穩,時常會做噩夢,也隻有每夜這時候睡得熟了,君無顔才能抽出時間安排項羽鑫交代的事情。
“我這裏查出了點消息,明天去見一個人,那個人應該會給你帶來你想要知道的事情。”和君無顔通電話的正是海雷煜,他并不是君無顔的手下,之所以安排他去接機莫翊,最大的原因便是信任。
說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更爲恰當,在遇見阿翊之後和他有過過命的交情就是這個男人。說實話上輩子的他也真是奇怪,要說阿翊先出現在他的生命中,他一見鍾情也就算了,但是月牙兒可比雷煜晚這麽多年出現,可到底他栽在的還是那個男孩手裏。
“是啊,我愛他,愛了很久很久了。”電話那頭簡單的問題,君無顔鄭重地回應道。是啊,愛了十年,執着了十年,終于再次看見他,他終于有資格說出這句愛了很久很久的話了。
低沉的聲音在客廳響起,不難聽出是有人撞掉了花瓶,落在了鋪滿地毯的地上。君無顔皺眉回身,他并不認爲這裏是任何人都能闖進來的,但是房子裏還有另一個人,出于本能,他在第一時間想的是必須先确保月牙兒的安全。
沖進客廳,熟練地打開客廳的所有燈,來不及隐藏身影的嶽亞整個暴露在君無顔視線中,低頭哭泣的他并沒有發現君無顔的神色從一開始的急切到之後的安心,再變換成現如今的奇怪。
“怎麽了,又做噩夢了嗎?”牆上的鍾正努力的朝着淩晨三點前進着,這般深夜,嶽亞出現在客廳中,君無顔唯一能想到的原因隻有男孩又做了噩夢被驚醒。
手上的電話已經适時地挂斷,滅了屏。君無顔将其随意地放在客廳的茶幾上,就向嶽亞走去,心疼地想摸上對方的頭頂,給予他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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