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軒鳴冰冷的目光在倒在地上的龍岚鑫和看似正在一邊發瘋的女人之間來回掃視,要不是事先姐姐告訴他她想親自動手,現在他一定會當場立馬廢了她們兩個。
“爸爸媽媽,好歹我也做了你們這麽多年的女兒,你們就是這麽來回報我的孝順的嗎?”龍岚鑫從地上爬起來,扭傷的右腳讓她有些站不穩,更顯狼狽。
項羽鑫聞聲終于給了龍岚鑫一個正眼,感覺上流人士的世界觀和價值觀真的有些獨特的。前有一個項羽鑫,後又來個龍岚鑫。
“在我的心裏這世界上永遠隻有一個鑫鑫。”胡月一如往常那般優雅高貴,說的話卻傷敵有力,還一擊即中。
“是啊……是啊!”龍岚鑫第一次在這麽多人面前流露出神傷的情緒,“我很小的時候早就聽媽媽你說過這句話了,我還有什麽好問的呢?是啊……我什麽都不是……”
十幾年前,龍岚鑫還是個七八歲的小姑娘,那個應該天真爛漫的年紀,卻讓她無意間聽到了一向敬愛的母親說的那句話。
龍家的女人從出生就注定了不平凡的命運,但是那時候的龍岚鑫還對外界不谙世事,對于新開到這個家的弟弟妹妹感到開心和新奇。
“我是有考慮的,阿岚從小我就看出來了她不喜歡政治,不論是性别還是個性,你的位置不适合她。雖然現在軒兒的年紀還小,但是不怕後繼無人了。”生了龍鳳胎後胡月身體差了不少,在床上修養了好幾年的時間。
“至于鑫鑫,我隻希望她快樂就好……所以,我的東西會部給她。”身在龍家,作爲小女兒,胡月更希望雪鑫做個沒煩惱的小姑娘就好。
正在談心的夫妻二人,沒有發現躲在門後偷聽到一切的龍岚鑫和她轉身的身影。原本還準備去嬰兒房看弟弟妹妹的她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看來我還感謝你聯合外人把我弄丢是嗎?”項羽鑫看笑話看夠了,坐下翹起二郎腿,鄙視地回了句。
龍岚鑫脫掉了腳上的高跟鞋,用左腳支撐着身的重量,重新正視項羽鑫,她血緣上的親妹妹龍雪鑫。
“你能體會一個不過才七八歲的孩子被父母抛棄的感覺嗎?想來你也是不可能體會到的,你是被父母準備一輩子捧在手心裏養大的女兒,隻要有你的存在,我就注定一無所有!”
龍景年一直沒發過言,隻因爲當年的事情他不但有愧于他的女兒龍雪鑫,還有愧于他的妻子。這麽多年以來,爲了查明當年事情的真相,在龍岚鑫面前扮演着慈祥無害的父親。
龍岚鑫看着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的龍景年,小時候曾經抱着她在空中飛的父親。“啪!”一瞬間的痛感上心頭,龍岚鑫不由得苦笑,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你母親和我從來就沒有對不起你,要說我們唯一做錯的事情,就是不該在你小時候将家族的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害得我們失去了另一個女兒!”
龍岚鑫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摸了摸剛被打的左臉,質問道:“希望?你覺得現在再編造這些有什麽用嗎?我不過就是你們丢棄的一個孩子罷了!”
“他們沒有說謊,說得還都是真的。”說話的正是身後被黑衣人團團圍住的面具女人,沙啞的聲音讓原本異常激動的龍岚鑫不由得一震。
“哈哈哈哈!胡月,沒想到吧,我曾經發誓要将龍家鬧得雞犬不甯,我真的做到了吧!你和龍景年的女兒還不是被我三言兩語就耍得團團轉,爲我效命!”不知道女人動了什麽手腳,臉上的面具掉落。
“你是那辛……原來如此,終于知道是什麽人這麽狠我了……”胡月深深看了眼露出真面目的女人,輕歎一聲。
不知道過了究竟多少年了,那年發生的事情也逐漸淡忘在逝去的歲月中。“當年放過你,就想過你會回來報複,隻不過沒想到你會蟄伏這麽多年。”
那辛掙脫掉控制住雙手的繩子,沒有做出更加瘋狂的舉動,周圍的人也在項羽鑫的默認下做好防備措施。
“當年的事情你能忘,龍景年能忘,但是我是絕對不可能忘了的!死的不是你的男人,你自然這樣不屑一顧!我那天穿着婚紗從禮堂跑出去迎接的不是那個愛我的男人,而是滿身是血倒在馬路上的屍體,你覺得我能忘得了嗎!啊!”那辛面目猙獰地瞪着胡月,臉上燒傷的傷疤變得更加恐怖。
“你未婚夫的死真的是個意外,那場車禍警察也已經調查清楚了,駕駛員醉酒疲勞駕駛,才會意外撞上禮車的。你到底要我解釋多少遍你才會相信……”胡月無奈地搖了搖頭,隻記得當年也像今天這般費了不少口舌才讓那辛冷靜下來。
那辛冷笑了幾聲,右手覆上臉上的痕迹,反譏:“當年龍景年在政界大展拳腳,唯一在權勢上能壓過他一頭的隻有阿琪,隔天就是換屆選舉了,你說那場車禍是意外,你覺得我應該相信嗎!”
“之後的那場火沒有燒死你和龍景年,反倒毀了我半張臉,我現在是不是該感謝你們當年在警察那邊沒有把我洩露出來呢?”
被仇恨蒙蔽雙眼的那辛曾經在龍家放了一場大火,但結果卻是龍家沒有人受傷,大火卻毀了她一般的臉,中度燒傷。
“從那次火災之後,我就徹底清醒了,你們在阿琪死後權勢滔天,這個國家的法律都制裁不了你們兩個殺人犯!我再這麽沖動下去,不止還不了阿琪一個公道,還可能把自己搭上去。”
那辛緩緩走向愣在原地的龍岚鑫,倒出一切真相。“幾年之後,你們的大女兒都這麽大了,這麽好的機會,天賜良機,我爲什麽要放過?這不,到現在爲止一切都如我預料的一樣……胡月,到頭來不還是我赢了!”
阿琪的死對那辛來說就是一個契機,讓那辛爆發的契機。龍岚鑫的愚蠢成了她報複這個社會和胡月的工具。不過可惜的是,她沒能送那些應該死的人去見阿琪。
“嘿,那邊抱妹妹的那個抱夠了沒?人家男朋友在旁邊瞪你這麽久了,一點眼力勁都沒有!把我叫你調查的東西扔給那個自說自話厭惡社會的女人!”項羽鑫忍不住刷手機和阿翊聊天去了,這麽出槽糕的戲也不知道是誰編排的。
海雷煜剛松開一點力道,果不其然地就失去了懷裏的溫度,和原本沒入他眼的男孩正式打了照面。
“好好看看吧,你應該了解我的手段,沒有證據的東西我是不會拿出手的。”項羽鑫看着一臉不可置信的女人死死拽着手裏的文件,“這就是你要的真相,這就是你喜歡愛了半輩子的那個男人。”
紙上寫的不是其他,正是那辛口中的阿琪在黑道上的記錄,還有多少仇敵,以及當年那場車禍真正發生的幕後操縱者。
“我就奇了怪了,你用雷雪的名号建立了S國第一的殺手組織,連這麽點的道上資料都查不到嗎?呵呵,還是你從來都沒想過你那個你以爲已經被害死了的未婚夫會在道上混過,手上也不幹不淨的呢……”項羽鑫通關了一局極速連連看,關了手機專注于眼前的事。
項羽鑫整理了下根本就沒有皺褶的衣服,起身走向那辛。“您和我母親是一輩的人,出于禮貌我想我應該叫你一聲阿姨,不過我想你也沒資格讓我這麽叫。”
------題外話------
今天歌歌學校開運動會,忙了一天才碰電腦,更新晚了不好意思,接着第二更~
本書由潇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