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把方芸對策劃案中不清楚的地方仔細講解。
當然，肯定不可能全盤告知，這涉及到商業機密。
“有點意思。”
方芸的話裏帶着一絲琢磨不透的感歎。
本以爲秦飛隻是個小白臉，除了長相英俊，别無長物，誰能想到，他的業務能力這麽強。
秦飛講述得很專業，她有認真聽。
結合她對策劃案的理解，驚奇地發現，策劃案對她們麗康的作用是可行的。
實施順利的話，可以爲麗康帶來不小的利潤。
每次隻要涉及到生意，秦飛心裏就跟放了明燈似的，輕易讀出了方芸語氣裏的意思。
“既然方總有興趣，不如找個時間見個面什麽的。”
他調笑着說道。
“可以見面談。”
方芸那邊答應了下來，笑道：“你約個地方吧，實在不行，就去你家？”
秦飛：“……”
狗日的女人，睡我之心不死啊。
秦飛語氣不變地推脫道：“方總，你可别開玩笑了。”
看在對方是自己的準客戶，而且這是第一單生意，秦飛覺得他還能再忍兩手。
“我可不是在開玩笑哦。”
方芸像是在故意逗弄秦飛。
此時的她，仿佛是占據了主導權。
秦飛沉吟片刻，緩緩道：“實在不行，我上你的車。”
“咯咯咯。”
聽到秦飛的回複後，方芸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你想的可真多，臭弟弟。”
“這不是方總你一直想的嗎？”
秦飛故作不解，天真的宛如小白。
“那是私事，我們現在談的是共事，能一樣麽？”
方芸好似大姐姐在開導。
秦飛可以想象到對方捂嘴輕笑的模樣，心道上次老子被拉去陪酒，你也沒說成“公事不談私情”，拉着老子就上酒店！
女人真雙标，正反都是你說了算。
把方芸忽悠過去後，秦飛挂斷電話。
有一說一，在談生意期間，他表現出的那份人情達練，比純聊天時聰明太多了。
方芸在這方面的感應應該尤其深。
平時聊天的時候，三言兩語就了歪樓，可是在跟秦飛聊正事時，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有時候考慮問題比她這位正主還要周到。
待人無可挑剔。
……
時間過去的很快，專心工作了一會兒，已經到晚上八點。
不出他預料，俞晨晨是到八點十分才到的家。
門外傳來高跟鞋踩地闆的聲音。
秦飛端着電腦，思忖着自己要不要出去跟對方打個招呼。
聽外面踩地闆的節奏，這姑娘心情應該不差。
經過白天的長時間思考，他大概想到，俞晨晨昨天和早上爲什麽會跟自己置氣。
無非是昨天晚上的事。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更應該找她解釋幾句。
想到這裏後，秦飛從被窩裏爬了出來，穿上拖鞋準備出去。
剛推開門，剛好看到俞晨晨轉頭看向他。
秦飛淡定地朝她揮了揮手：“你好。”
俞晨晨心中古怪，微微點頭：“你好。”
相顧兩無言，有點尴尬。
氣氛仿佛凝滞起來。
秦飛沉吟片刻，覺得身爲過錯方的自己應該率先開口。
想了想，他緩緩出聲：“昨天晚上的事，我很抱歉。”
俞晨晨則是驚訝地看着他，她沒想到，秦飛居然會爲昨天的道歉。
事實上，她根本就沒有指望秦飛會爲這件事道歉，隻要他簡單解釋幾句，俞晨晨不會怪他。
她從來不是蠻不講理的人。
“昨天的事……慧慧也有一定責任。”
俞晨晨開口道：“不能全怪你。”
“我知道不能怪我。”
秦飛理所應當地點頭：“要不是那個女人挑事，我們怎麽會發生争執！”
即便是俞晨晨這樣的性子，在聽到秦飛的回答後，也愣了愣。
我就這麽一說，你還真就順着杆子往上爬、把鍋全甩到我閨蜜身上了？？？
随後秦飛繼續道：“但昨天晚上的事，确實是我考慮不周，畢竟是你俞大美女的慶功宴，我應該忍讓些你的閨蜜，不該怼她的，打狗還得看主人。”
俞晨晨：“……”
前面說的還有幾分道理，後面說的是什麽狗屁話？
什麽叫做“打狗還得看主人”？？！！！
俞晨晨感覺有口鈍刀子在她心口剮着肉，說不出的難受，偏偏看着秦飛嚴肅認真的樣，責怪不了對方。
想了想，她把後面那幾個字無視，至少前面那幾句話，給足了她面子。
搖了搖頭，道：“沒事了，已經過去了。”
她腦海中浮現出昨天晚上回到家、陳言慧跟她視頻時的場景。
陳閨蜜把秦飛好一頓吐槽，最後經過俞晨晨不停安撫，這才把怨氣平息下來。
結果現在……
想到這裏，她臉上露出微笑，不過想到秦飛此時就在眼前，連忙将笑容收起。
“你不生氣了吧？”
秦飛試探着詢問道。
俞晨晨搖頭。
有什麽好生氣的？一個說話紮心、一個玻璃心，天生不對付的性格，指望他們成爲好友，比登天還難。
秦飛看到俞晨晨搖頭後，心情放松了不少，笑道：“得嘞，你這一天沒理我，我以爲你打算跟我斷絕關系了呢~”
俞晨晨本想回複“我們本來就沒什麽關系”，可是想到他們兩人是法定意義上的夫妻，頓時就沒了下文。
“放心，就算斷絕關系，我也管飯。”
她沒好氣地說道。
“飯不飯的其實無所謂，主要是覺得，同在屋檐下……”
秦飛讪笑了兩句。
把昨天的事說開後，兩人沒有了白天的尴尬。
“姑娘，我看你面泛紅光，今天是有什麽大好事來臨了嘛？”
“？？？”
秦飛輕摸下巴分析道：“你今天打扮得如此慎重，向來是會見很重要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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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他打量眼前俞晨晨的臉，想從表情中看出點什麽。
俞晨晨很淡定，緩緩開口道：“是唐導演來蘇市找我，預約我的檔期。”
“唐導演？誰？”
秦飛揉了揉鼻子，疑惑道。
“唐毅國。”
俞晨晨如實回答道，沒有隐瞞的意思。
這個名字。
聽上去、有點耳熟……
秦飛努力回憶這個名字，憑借不俗的記憶力，很快想到。
“是不是上次你被全網黑、那個幫你說話的老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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