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裏後，秦飛歎了口氣。
按照這樣的節奏，俞晨晨很快就會揚名，隻要好好運營一番，用不了多久便能重回巅峰時期。
娛樂圈就是這個樣子，涼得快，出名得也快。
一夜間爆紅的不在少數。
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大概率就要成爲對方的累贅了。
雖說他不是特别留戀自己跟俞晨晨之間的婚姻，不過對方是爲自己提供一日三餐的常規工具人，如果離婚了，以後豈不是都要自己解決。
想到這裏，他心裏居然有一絲不舍。
不過就隻有一點點而已。
念頭回到現實中。
今天的任務是超綱完成，談成了兩單。
談判的過程不算困難，主要是準備工作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精力。
但策劃案工作本就如此。
嗯。
秦飛的心情很不錯。
将手機屏幕關上，站起身來，在辦公室裏活動活動身子。
等麗康那邊把策劃啓動的款項撥過來，騰飛就有第一筆收益。
周曉曉和蔣桃那兩個小姑娘，也不知道是在忙些什麽，躲在自己的座位上搗鼓着。
依照他對這兩個小姑娘的了解，肯定不是在做什麽正經事。
湊近一看，發現她們兩人的手機，是正在娛圈話題圈發布文字的界面。
具體發布是什麽沒看清，秦飛湊到身後、輕飄飄地詢問道：“你們在幹什麽呢？”
他的臉上帶着和煦的微笑，語氣溫柔體貼，似乎真的隻是在詢問她們在幹什麽一樣。
兩個小姑娘在打字時是全身心投入，都沒注意到秦飛靠近身後。
驚慌失措的樣子，就仿佛看到了黃鼠狼的小雞。
“沒什麽，就是剛才有人找我，我回了條信息。”
蔣桃很快找到了理由，保持嚴肅臉地回答道。
“嗯嗯嗯。”
周曉曉想不到理由，隻好坐在旁邊猛點頭。
“所以你剛才是在回别人信息。”
蔣桃果斷點頭：“是是。”
秦飛把目光看向周曉曉：“那你又在幹什麽？”
“我也在回信息。”
周曉曉準備咬死這個回答。
“合着你倆是在一個群聊裏發圖呢？”
秦飛半眯着眼睛。
“對對對。”
“對對對。”
兩女連忙點頭，然後反應過來，趕緊糾正道：“就是正常的聊天。”
秦飛扯了扯嘴角：“你倆分明是在刷娛圈。”
周曉曉心頭一驚，頓時慌了，蔣桃卻在垂死針紮：“秦總，我們是來上班的，怎麽可能刷娛圈呢？”
秦飛笑呵呵地看着她們倆：“别着急，其實我也挺喜歡刷娛圈的。”
蔣桃和周曉曉聞言愣了愣，不過機智的她們仍然不松口：“我們真的沒有。”
“得嘞。”
見她們不承認，秦飛也沒有很在意。
看出秦飛沒打算追究的意思，蔣桃眼珠子一轉：“秦總您聽過《晨語》麽？”
“《晨語》……”
秦飛面露沉吟，聽是聽過了，不過我要說這歌是我寫的，你們會不會以爲我是在吹牛逼。
想了想，謙虛道：“聽過，這歌聽着還湊合。”
“還湊合？？”
虧你說得出口！
聽到秦飛的回答，蔣桃和周曉曉頓時有種“果然不出我們所料的”的念頭。
但凡你要喜歡刷娛圈，多看兩眼熱搜榜、怎麽可能不知道《晨語》現在的熱度和評價有多高？
居然敢詐我們。
還好我們沒有上當！
“最近最火的歌，就要數《晨語》中的那些歌了。”
蔣桃裝作不知道，耐心解釋道：“《晨語》是俞晨晨的新專輯，俞晨晨您知道吧、就是兩年前特别火的那個……”
“嗯嗯，我認識，挺熟的。”
秦飛不在意地點頭表示。
話是這麽說，不過聽在兩女耳裏，隻以爲是他對俞晨晨的那些作品比較熟。
她們壓根沒想過、秦飛口中說的“熟”、指的是他跟俞晨晨本人相熟。
蔣桃笑着說道：“您可以試着聽聽《遇見》、《聽海》、《千千阙歌》，這些歌是我最喜歡的，專輯裏的其他歌聽上去都還不錯。”
秦飛在她們兩人面前很少擺架子，所以此時聊起來沒什麽估計。
周曉曉在旁邊突然加了句：“而且這些歌全部是免費的，是晨晨發給我們這些歌迷的福利。”
一說到“免費”這個字眼，秦飛就很心疼。
上百萬的播放量、數萬次下載，要是換成付費，肯定是一筆不少的收入。
結果就這麽被俞晨晨舍棄掉。
總有種自己的心血被糟蹋了的趕腳。
兩女卻是不知道秦飛此時的心中所想，蔣桃撺掇道：“秦總，俞晨晨人很好的，唱的歌也好聽，秦總你要不試試？？”
她現在最大的樂趣，就是跟身邊的人分享她很喜歡的明星。
當然了，如果是鍾情愛豆的話，那麽分享是不可能分享的。
這輩子都不可能分享！！
秦飛聞言，心道，狗屁，你是沒見過她現實中的樣子。
旋即他擺了擺手，闆着臉說道：“你們老老實實工作，上班期間，聽什麽歌？”
三言兩語間，頓時把蔣桃的熱情給打消了趕緊。
蔣桃癟了癟嘴，臉上很沮喪，心裏卻很得意。
轉移話題，成功！！
随後進入到整體。
秦飛将手底下的事說給兩女聽，讓她們認真準備一下。
工作那麽長時間，兩女總算是有獨立工作的能力，不像剛開始那樣，扔在那裏什麽也不會。
交代完事情，秦飛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下午來的那位項目經理再次打電話過來，想從秦飛打探口風。
不過秦飛多雞賊，他把便宜送到别人面前是一回事、可要想從他這裏占到便宜，那是千難萬難。
……
臨近下班，方芸打電話給他，說晚上有點事要跟他聊，方便吃頓晚飯嗎？
要換做是之前，秦飛肯定是随便敷衍兩句，然後找個由頭拒絕掉，但今非昔比。
如今的方芸可是騰飛的甲方爸爸，是需要人伺候着的。
無奈、秦飛隻好委屈自己、給對方當回陪飯工具人。
反正是對方掏錢，白蹭一頓飯，感覺還不錯。
經過多次失敗，方芸養成不驕不躁的性子，這幾次碰面、沒有表露出強行推倒秦飛的念頭。
吃過飯後，各回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