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玄奕頭也不回的走了,哼,慣會做戲,還真不愧是皇帝啊,啧啧,那難過的表情跟真的一樣。
封玄奕滿心的怒氣,要不是看在璇玑的份兒上,他才不稀罕來這破皇宮呢。
一四四方方的金籠子而已,跟坐牢似的,封玄奕真的是想不通,古往今來,爲什麽那麽多人對皇位都有觊觎之心。
而且、有的哪怕弑父殺兄也在所不惜。那個至高的位置,不能有自己的真實喜怒哀樂,不能有親情、愛情、友情。
整個人就像是一個木偶一樣、整天帶着一副面具,那樣冷冰冰的活着,有什麽意思?
算了算了,反正跟自己沒關系,想那麽多幹什麽?他還得趕緊回去呢,那裏,有他愛的人。封玄奕搖搖頭,不再去東想西想,專心的趕起了路。
而封玄奕走後,皇帝急得不得了,可是他又追不上封玄奕。
“唉,他還是在怪我啊”
皇帝重重的歎了口氣,滿臉的無可奈何。
“陛下,那件事,不怪您的,那也是因爲……”
“罷了罷了,不得再提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皇帝擺擺手,打斷了心腹太監的話。
對于他們這邊的事,封玄奕一概不知,他的心裏隻有趕路,趕路,早點見到心愛的人兒。
封玄奕這次進京,很隐秘,所以一路上很順利。
“什麽?封玄奕回京了?”
龍昱峰滿臉不可置信,他不是說過,此生不再入京城的麽?可是,他如今爲何又回來了?
難道……他知道自己所做之事了?哼,知道就知道吧,就算他知道了也一定沒有證據,不然、以他的性格,早就殺到自己這裏來了。
“回~回主子,他又走了,此刻怕是已經快要回到家了”
一個黑衣人跪在地上,顫顫巍巍的回答着。額頭上的冷汗直流,這位主,性格古怪多變,陰晴不定。
真怕他一個不開心,就會把自己咔嚓了。黑衣人懷着忐忑不安的心,偷偷的看了眼坐着的龍昱峰。
“廢物,他都已經快要到家了你們才發現他回過京城,你們……罷了罷了,最近本座心情好,你退下吧”
龍昱峰本來想給黑衣人一掌,送他去西天的。可是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所以擺擺手,直接讓黑衣人退下了。
“是是是,多謝主子不殺之恩”
黑衣人忙不疊的謝恩,然後跌跌撞撞的退下了。呼~太可怕了,差點就魂歸西天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璇玑已經六天沒見到封玄奕了,心裏思念得不行,生怕他會出事。
“姐姐,你覺得奇怪嗎?”
“額、奇怪什麽?”
璇玑被紫玉這沒頭沒尾的話說得有點蒙。
“就是,就是這次的瘟疫啊,爲什麽會兩種瘟疫同時爆發呢?前所未聞啊”
紫玉其實也不知道怎麽說,就是一種直覺,直覺告訴她,這次的瘟疫有貓膩。
“也許是巧合呢?”
璇玑楞了楞說道,她想,沒有哪個人會喪盡天良,故意讓瘟疫爆發的吧。
“也許吧”
紫玉恹恹的回答了一句,她也沒有證據證明這是人爲,而不是天意。
“好啦,我的好紫玉,你想啊,怎麽會有人故意讓瘟疫爆發呢,對不對?這可是喪盡天良的事啊”
璇玑把紫玉抱在懷裏,給她順毛。
“唔、也是”
紫玉點點頭,也許是她的直覺出錯了,姐姐說得對,怎麽可能有那麽壞的人呢!要知道,這是瘟疫,而不是其他的。
瘟疫一旦爆發起來,任何人都有可能會感染的。所以,如果有人故意讓瘟疫爆發,那是不可能的,畢竟、人人都有自己在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