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夏對法術的了解還是太少，所謂使用自身能量不算破壞自然法則，也隻是他自己的猜想。真實的情況，恐怕要親自詢問一下真正的法師才能得知。

搞清楚了這個問題，羅夏毫無睡意，便索性走出了房間，想找卡西利亞斯請教一下。

現在倒也不算太晚，大概是晚上十點左右。卡西利亞斯正在自己的房間裏面打坐冥想，不過感應到羅夏走近，就主動打開了房門将他迎了進去。

“羅夏，你找我有什麽事？”卡西利亞斯問道，就像是一個和善的大叔。

“卡西利亞斯法師，我有個問題想問一問。卡瑪泰姬的法術說是要從多元宇宙的其他位面抽取能量，那能不能從本位面直接抽取能量來施展法術呢？”羅夏問道。

“直接抽取這個世界的能量？你難道是打算拿着個電瓶施法麽？我聽說你們華夏那邊特産這種輕便的蓄電池。”卡西利亞斯奇怪地說。

羅夏：“……”

這跟世界太過接軌的法師有時候也是很難交流的。

“我的意思說，爲什麽一定要抽取異位面的能量來施法，這裏面難道有什麽講究？”羅夏問道。

“這個我倒是沒想過，不過你知道我之前教你的咒語裏面，霍格斯，奧姝圖，阿戈摩托和維山蒂這幾個名字是指什麽嗎？”卡西利亞斯說。

“我聽班納博士說，好像是神話裏面的神靈。霍格斯，奧姝圖，阿戈摩托都是維山蒂的化身之一，而維山蒂則是三位一體的秩序魔法之神。”

“或者也可以稱呼爲白魔法之神。”卡西利亞斯解釋說。

“傳說，法術這種力量本來就不屬于地球，而是維山蒂這位神靈偶爾來到地球的時候，流傳下來的一種修行方式。法師除了對自己的身體和意志進行鍛煉，所謂的法術修行，其實就是增強自己與維山蒂的聯系，從他的身上借取力量來施展維山蒂的法術。至于你說的從本位面抽取能量來施法，我并沒有嘗試過，但從原理來說也并不是不可能。”卡西利亞斯是個比較開明的人，對于羅夏這種近乎亵渎神靈的想法并沒有什麽不滿。

“兩者之間有什麽不同麽？如果我用其他能量來施展維山蒂的白魔法，會有什麽不良後果麽？”羅夏問道。

“維山蒂雖然說是神靈，但實際上更像是一種魔法的法則。隻要你能夠成功将法術施展出來，就代表你并沒有違反維山蒂定下的法則，我想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卡西利亞斯的話讓羅夏稍稍安心，但這位法師突然又說：“隻不過，這裏面有個問題。異位面的能量借來，法術完成之後會回歸到異位面之中。這是一個很複雜的過程，但從整體看來，屬于一種平衡。而如果你能夠利用本位面的能量施法，那法術完結之後，會不會根據魔法法則一樣将這些能量送到維山蒂所在的位面呢？”

“法術還有這種設定？”羅夏驚訝地問。

“當然了，這也是至尊法師經常說的，維持自然法則的平衡，因爲法術能量本來就不屬于地球，而最終也會離開地球，這樣才能保證對這個世界的影響降低到最低點。就像是流水流過荷葉的表面，雖然曾經來過，但最終還是會流逝不見。但如果肆無忌憚，所以越是用這種能量幹涉這個世界的運轉，便一定會對自然法則造成破壞。”卡西利亞斯繼續解釋說。

“那我們每天練習法術，豈不是都在破壞這個世界的自然法則？”羅夏問道。

“這麽說也沒錯，隻不過對于整個宇宙來說，人類太過渺小，即使是我們這些法師能夠造成的影響并不算大，所以無法對這種影響進行觀察，甚至可以忽略不計。而且我們練習法術，不僅僅是爲了自己的欲望，更重要的是利用維山蒂的力量來對抗其他不懷好意的位面。”

“你說的是其他位面會威脅到地球？”羅夏對于漫威的了解僅限于他看過的幾部電影，他覺得自己聽到的這些話将原本簡單的世界觀變得複雜化。

“多瑪姆，黑暗位面的主宰，他已經吞噬了無數個宇宙，也時刻準備着吞噬我們這個世界。至尊法師一直帶領我們這些卡瑪泰姬的法師，用盡各種辦法阻止多瑪姆的入侵。”卡西利亞斯突然換上虔誠的語氣說。

“看樣子，你對這位至尊法師很崇拜啊。”羅夏笑着說。

“她是我的人生導師，将我從最絕望迷惘的世界裏面拯救出來。她的話對我來說就是真理，我也已經準備好将這一生奉獻給卡瑪泰姬，如果多瑪姆真的入侵地球，我将會死在老師之前。”卡西利亞斯無比認真地說。

羅夏能夠感應到卡西利亞斯的至誠，也對這位至尊法師生出了許多好奇心。究竟是什麽樣的人物，能夠讓一群擁有超凡能力的法師死心塌地。

羅夏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再提出了一個問題：“你說維山蒂是另外一個位面的神靈，可以借用他的力量來施展法術。那你剛才說的多瑪姆，黑暗位面的主宰，應該也跟神靈是一個等級，那能不能借他的力量來施展法術？”

羅夏也就是這麽開個腦洞，但誰想到剛才還挺和善的卡西利亞斯突然換了臉色，非常嚴厲地對羅夏說：“多瑪姆是非常危險的黑暗主宰，他極具欺騙性，能夠讓人不自覺地堕落黑暗深淵，成爲他的奴仆爲他打開入侵地球的大門。至尊法師不止一次提醒過所有法師，不允許用任何方式來吸取黑暗位面的能量。如果被我發現你這麽做，我絕對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羅夏心想：“這個卡西利亞斯法師，都已經是大叔了，怎麽還跟個腦殘粉一樣？”

不過無論怎麽想，表面上他還是無比肯定地保證，自己絕對不會這麽做。

又仔細地請教了一下關于法術的一些基礎常識，羅夏就離開了卡西利亞斯的房間。

隻是當回到自己的房間，就發現貝爾徹站在了他的房門前。

“怎麽了？”羅夏奇怪地問。

“指揮官閣下，火種源公司那邊有些好東西，需要你打開傳送門接收一下。”貝爾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