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頭上馬上挨了一記爆栗。
“我!不!是!”白麗雅十分生氣地說道,幾乎是用吼的語氣。
她看着少年,尴尬,悲憤,傷心各種情緒在她的臉上呈現。她起身,把自己挪到一個離少年更遠的角落,面對着角落坐着,一言不發。
看着獨自坐在角落裏散發着幽暗氣息的白麗雅,少年揉着腦袋,比起被揍的惱怒,他更加想要知道白麗雅生氣的原因。
至于嗎?
不就是被認錯了?
之前自己明怼暗怼各種怼她,也沒見她發什麽那麽大的脾氣。他知道,自己大概觸犯到對方的底線了。
而觸犯别人的底線是他堅決不願意去做的行爲。
“白沫沫是你仇人?”少年試探地問道,收起平時拽拽的模樣,好言好語地說請教。
白麗雅沒搭理他。
白麗雅很郁悶,爲什麽自己連被綁架到這種地方都逃脫不了白馬沫沫的陰影?想起那張姣好的嬌美臉蛋,白麗雅心中又是一陣難受。
“我錯了還不行嗎?抱歉,我不應該戳你痛處。不過,不知者無罪,你可不能因爲這件事情記恨我。”沉思良久,少年決定道歉,末了,不放心地補充了這麽一句話。
“你沒錯,是我自己太敏感了。”沉默了半晌,白麗雅開口。
這這太違反正常規律了,憑借着這幾天和白麗雅的聊天所形成的認知,這小公主最會的就是胡攪蠻纏把錯誤推到别人身上。少年一個激靈,他甯可她動手打他,用嘴罵他惡心,都不願意得到現在這樣的反饋。
“那這樣,我告訴我的名字好不好?”少年試探性地說道。
“沒興趣。”白麗雅那邊幽幽傳來這樣一句話。
“總之,不要再在我的面前提白沫沫這個名字了。”白麗雅冷冷地說到。
“那我平時應該稱呼你什麽,我總能天天喂喂喂的叫你吧。”少年說道。
“連它都有名字呢,我給取得,昨天忘記給你介紹了,它叫阿毛。”少年指着之前吓到白麗雅的那隻猴子說道。
白麗雅看向猴子,猴子剛剛正自如地搖晃着腦袋,聽見主人的呼喚蹦跳着過去,還十分有情趣地轉了一個圈。
“噗嗤。”
白麗雅被猴子滑稽的樣子逗笑了。
“阿毛?”白麗雅試探性地對着猴子喚了一聲。
猴子發出一聲嗚咽,轉身離開少年,走到白麗雅身邊,然後繼續悠然自得地晃着腦袋。
白麗雅覺得心情好了不少,白沫沫帶了陰影瞬間消去了大半。
嗯,她不喜歡猴子,但是“阿毛”可以做一個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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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氏總裁辦公室
簡席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看着手中的合用,皺着眉頭。
那份合同正是徐可松與簡氏簽約的合同。
現在,他搞清楚了一切。
原來,簡氏簽約的藝人是徐可頌的弟弟徐可松,而徐可松離開後來找他被他死纏爛打的是假扮成徐可松樣子的徐可頌。
看着手裏的合約,簡席思緒逐漸飛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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