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書法與詩句
徐毅對莫興森不反感,甚至也沒有排斥心理,笑了笑點頭說道:“既然你想辦我那裏的會員,回頭有時間了,就去我那裏一趟吧!”
“好好好,我近期就有時間,您什麽時候回去?”莫興森急忙問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再休息一天,後天就要回去了。”徐毅說道。
“好,我把工作安排好,過幾天就去您那裏。”莫興森說道。
一旁。
鍾書乾露出幾分疑惑,問道:“徐先生隐居在偏遠山區?而且還建了一座書齋?興森你爲什麽想去徐先生那裏辦會員?難不成以後想看出,還要千裏迢迢去徐先生那裏?”
莫興森看了看徐毅,發現對方笑而不語,沒有讓自己保密的模樣,随即解釋道:“徐先生那書齋的會員,可不是什麽人想辦就能辦的!忠冠就是那裏的會員,所以我也想經常去接受下徐先生的指點。”
“指點?”
鍾書乾更加疑惑。
指點什麽?
莫興森隻是一個商人,難不成徐毅還能在商業方面指點他?
再或者說,跑到偏遠山區辦理一個書齋會員,難道另有什麽玄機不成?
徐毅瞟了眼莫興森,對方說三分留七分,顯然聽穆忠冠說過什麽,所以才不敢當着自己的面多解釋。
随即,他笑着說道:“剛剛莫興森也說了,我生活在偏遠山區,有時候也挺無聊的,所以有朋友願意在我那裏辦理會員,清閑時可以到我那裏去休息幾天,看看書,聊聊天,喝喝酒,吃吃美食,算是安逸度假,也能讓我打發下無聊時光,如果鍾老什麽時候來了雅興,也可以到我那裏辦張會員,偶爾去放松放松。”
鍾書乾恍然,笑着點頭應承下來。
酒樓的海鮮大餐,味道的确不錯。
哪怕徐毅之前已經吃了不少,但他發現自己的飯量好像暴增了很多,所以這新換的第二桌,依舊吃了不少。
衆人吃飽喝足後,穆忠冠給安玲蓉打了個電話,沒多大會功夫,包廂的房門便被敲響。
“諸位,我這裏的酒菜,你們還滿意嗎?”安玲蓉邁進包廂,笑容滿滿的問道。
“不錯!”
幾人紛紛點頭。
安玲蓉聞言,笑着說道:“筆墨紙硯已經給你們帶過來了,這位是我表妹張小娴,她對書法挺有興趣的,聽到徐先生要露一手,非得纏着我跟過來,還請諸位見諒。”
“無妨。”
幾人紛紛搖頭。
倒是徐毅聽到這個名字,隐隐覺得有些耳熟,想了想後,他便想起這張小娴也是一位歌手,而且還唱過幾首他挺喜歡的歌。
另外,他曾經在帝都,還聽歌迷們提起過這個名字,甚至去年年會的時候,與溫星月閑聊,也從對方口中聽到過這個名字。
“張小姐與溫星月是朋友吧?”徐毅問道。
“對,我和星月曾經是音樂學院的同學,而且還是非常好的閨蜜。”張小娴的眼神直接亮了起來,冰雪聰明的她,此刻立即就可以确定,眼前這位徐先生,應該就是那位才華橫溢,卻又低調神秘的青藤隐士了。
隻是,青藤隐士竟然是位武修,這簡直有些不可思議。
張小娴看到徐毅含笑點頭,立即笑着說道:“偶像,回頭您能不能幫我簽名?我很喜歡您的歌。”
“溫星月跟你說的?”徐毅微微一怔。
“沒有,她隻說過認識您,卻不願意告訴我您的情況,是我碰巧得知了您的姓名,再加上今晚我表姐說了您的姓名,我就隐隐猜到一些,說實話,如果您沒問我是不是與溫星月認識,我都不敢确定您到底是不是青藤隐士。”張小娴如實說道。
“聰明。”徐毅笑着贊許一聲。
“青藤隐士?”
莫興森和鍾書乾面面相觑,眼神裏滿是驚訝神色。
青藤隐士這個名字,他們都聽說過,知道是音樂界非常低調神秘,卻又非常有才華的一位歌手,他們沒有想到,徐毅竟然就是青藤隐士。
徐毅看到他們的表情,随意笑道:“之前我說過,隐居生活打發無聊的時間,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寫歌唱歌也是其一。”
莫興森和鍾書乾聞言,頓時流露出哭笑不得的神色。
打發無聊時間,就能成爲龍華國最神秘,最厲害的歌曲創作者,以及火爆全國的歌手,這讓歌壇那些作詞作曲人,以及職業歌手情何以堪啊!
很快。
幾名服務員撤掉桌上的剩菜殘羹,擦拭幹淨桌面後,把一張長方形紙張鋪在桌面上,筆墨硯台也都擺好。
“鍾老,既然是送給您的,要不您确定内容?”徐毅笑問道。
“徐先生,您自由發揮,隻要字好,在我眼裏任何内容都是瑰寶。”鍾書乾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随便寫兩句。”
徐毅說完,緩緩閉上眼睛。
片刻後。
當他睜開雙眼的一刹那,他立即抓住毛筆,沾染墨汁,以篆書字體快速寫下兩句詩: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鄰。”
這字……
在場的衆人,紛紛皺起眉頭,哪怕曾經見識過篆書字體的鍾書乾,都不認識這兩行字是什麽意思。
“看不懂?”徐毅露出一抹笑意。
“不懂!”
衆人紛紛搖頭。
徐毅想了想,把那張紙掀開,遞給一旁的張小娴,然後用傳統漢子寫了一遍。
他的字,筆走龍蛇,鐵馬金鈎,一氣呵成。
“如何?”
“好字!”鍾書乾雙眼放光,不假思索的贊許道。
“鍾老不嫌棄就好!”徐毅淡笑道。
“不嫌棄,完全不嫌棄,不但字寫得好,就連詩也寫得好,可惜隻有一句,徐先生您能不能把整首詩都寫出來?”鍾書乾期待問道。
“過猶不及。”徐毅搖頭拒絕。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鄰。”這句詩,是上輩子古時候著名詩人王勃寫的一首《送杜少府之任蜀州》裏的一句,這個世界與另外那個世界曆史不同,文化詩集亦不相同,他很難解釋全詩的意思。
鍾書乾露出一抹失望,但随即便把那絲失望抛去,心神完全放在這句詩、這兩行字上。
隻是,他越看這字,越覺得有些眼熟。
猛然間,他擡頭看向徐毅,喃喃問道:“宮長壽和溫明海得到的那兩幅字畫,也是出自徐先生您之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