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濃情蜜意



高廉傑心裏一陣忐忑,眼珠子亂轉,仿佛有些不自然的道“陛下,如今國庫已經沒有那麽多銀子了。”

朱高煦怒道“還有多少?”

高廉傑道“還有不到二百萬兩,乾清宮和禦花園修繕預支了五十萬兩,如今再要撥款,國庫就空了。”

朱高煦大怒,拍着龍案,道“高廉傑,你這個戶部尚書是怎麽做的?乾清宮和禦花園可以先不修,還有每年從你戶部劃撥的帑銀你有沒有仔細核算?”又道“每年流出去的專款帑銀有沒有落到實處,你戶部難道就沒有詳細備案嗎?”朱高煦頓了一下,看着高廉傑,又道“還有那些下撥的農務款項都被那些濫官污吏給私吞了,你知道嗎?你戶部就沒有詳細核實?”

高廉傑吓得面無人色,汗流浃背,驚的跪下道“微臣該死。”

朱高煦怒道“你确實是該死,朕現在就殺了你都不爲過。”

高廉傑被罵的狗血淋頭,伏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戰戰兢兢,額頭上的汗珠猶如露水一般。

朱高煦餘怒未消的又道“要不是太子親自去河南走一趟,朕至今還被蒙在鼓裏。”

沈和和太子互相對視一眼,太子上前一步,道“父皇,現在就算處置了高大人也是于事無補,不如讓他戴罪立功,将功贖罪。”

朱高煦道“将功贖罪?他的罪過大了去了,砍他十個腦袋都不爲過。”

沈和開口道“陛下,如今就按照太子殿下之前說的那樣,先去赈災,可差高大人親自去河南走一趟,全權負責赈災事宜,将功補過。”

朱高煦雖生氣,但是如今正是用人之際,先找個台階下來再說。看着趴在地上的高廉傑道“朕就給你個機會,你能不能保住腦袋就看看你赈災效果了,如果讓朕再聽到有人餓死,朕第一個砍了你。”

高廉傑戰戰兢兢,趴在地下,頭都不敢擡,道“微臣遵旨。”

朱高煦道“你明日就去河南,把國庫中的銀子都帶着,下去吧!”

高廉傑起身謝恩道“謝陛下,臣一定盡忠職守。”說完慌慌張張的退了出去。

高廉傑走後,朱高煦看着沈和道“不能便宜了那幫濫官污吏,等此次赈災完畢該殺的還要殺,多殺幾個才能平民憤。”說完又是咳嗽了數聲,氣喘籲籲。

沈和道“陛下,臣會讓刑部和大理寺還有督察院處理此事,請陛下寬心,不要傷了龍體。”

朱瞻基也道“是呀父皇,龍體要緊。”

朱高煦喝了口水,稍微好點,看着二人道“這件事你們倆給我盯緊了。”

朱瞻基和沈和二人道“是,父皇。”“是,陛下。”

朱高煦看着二人,歎口氣道“朕自從登基以來還不到一年,天災就接踵而至,讓天下萬民遭災受苦,朕心憂悶呀!”

沈和勸慰道“陛下寬心,所謂好事多磨,天降大任,必然會遭受些苦難挫折。”

朱瞻基也勸慰道“如今高大人親自去赈災,應該問題不大,父皇不必憂悶。”

朱高煦又咳嗽了一聲,點點頭道“這個高廉傑,也太粗心了。”又道“好啦!你們都退下吧!朕今天累了。”又對朱瞻基道“太子,你做的很好。”

朱瞻基嘴角一笑,和沈和轉身退出。

二人出了謹身殿,走在皇宮大内,朱瞻基長出一口氣道“剛剛父皇忽然如此震怒,着實吓了我一跳。”

沈和微微一笑道“臣也是第一次見到陛下發如此大怒。”

朱瞻基道“早知如此,我也會說的委婉一點。”

沈和停下腳步,看着朱瞻基道“殿下知道皇上爲何會如此大怒?”

朱瞻基眉頭一皺,看着沈和道“難道父皇還有其他深意?”

沈和道“臣不敢揣測聖意,不過臣以爲皇上的用意是利用河南災情來整頓一下吏治。”

朱瞻基恍然大悟,道“閣老說的有道理,那父皇爲何忽然如此?”

沈和看着遠處的亭台樓閣,又忽然收回目光看着朱瞻基道“都是爲了殿下您呐!”

朱瞻基驚道“爲了我?”

沈和注視着朱瞻基,沒有說話,但是眼神中的肯定已經說明了一切。朱瞻基忽然明白,道“父皇這是在爲我鋪路呀!”

沈和看着朱瞻基,笑道“希望殿下不要辜負了皇上的良苦用心呐!”

朱瞻基向沈和躬身一揖道“謝閣老提點。”

沈和伸手托起朱瞻基,微微一笑道“老臣可什麽也沒說。”看着朱瞻基又道“太子殿下,一路奔波辛苦,早點回去休息,老臣告退。”說完走了。

朱瞻基一個人站在原地,回頭看了看謹身殿,神情肅然,向太子宮走去。

朱瞻基回到太子宮天色已經黑了,由于奔波了一個多月,也是累了,很快就就寝了。

第二天朱瞻基起了個大早,因爲今天是大朝會,做爲已經監國理政的太子,朱瞻基必須要侍立禦前。

朱瞻基身穿衮龍袍,頭戴玉龍冠,腳踏祥雲履,腰系金銮帶,氣宇軒昂。

大殿之上早已站滿兩排文武,隻見朱瞻基跟在父皇身後在一衆宮女和太監的簇擁下,來到大殿之上,朱高煦坐上龍椅

,朱瞻基侍立在側,頓時滿朝文武山呼萬歲。

大朝會散會後,滿朝文武魚貫而出,朱瞻基剛出大殿,隻見不遠處看見一個熟悉的面孔,朱瞻基走上去,伸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那人一回頭,隻見一個年輕人正對着他微笑。

那人立馬施禮道“太子殿下。”

朱瞻基看着那人笑道“你還記得我。”

那人笑道“臣當然記得。”原來這人不是别人,正是剛剛上任的大理寺卿孫康。

朱瞻基看着孫康,笑道“早就想與孫大人說說話,奈何前段時間公務纏身,無瑕分身,今日可否來我東宮,你我一叙?”又道“我可是很佩服你的。”

孫康見朱瞻基面帶微笑,神态寬和,無奈的道“臣衙門沒還有緊急公務要處理。”

朱瞻基一把拉住他,笑道“緊急公務天天有,不急于一時。”說着拉着孫康就走。

二人來到東宮,君臣二人落坐,孫康第一次見太子如此,也是第一次來到太子宮,更是第一次與太子近距離接觸,心裏一時沒底,更加的忐忑與措手不及。

朱瞻基看着孫康,神情爽朗,笑道“看孫大人的樣子,也比我大不了幾歲。”

孫康不敢擡頭,有些拘謹的道“殿下過譽了。”

朱瞻基呵呵的笑道“是你過謙了,我大明朝要是多幾個像孫大人這樣的正直剛毅的官員,何愁天下不治呀!又何愁天下不太平呀!”

孫康道“殿下切莫如此說,臣也是在其位而謀其政,僅此而已。”

朱瞻基見孫康如此低調與謙虛,心裏頓時更加敬仰,随即又歎口氣道“好一個在其位而謀其政,這天下如此多的官員又有幾個能夠真正做到?”

孫康默然無語。朱瞻基又道“孫大人,我願意交你這樣的朋友。”

孫康大驚,道“殿下不可,您是君,我是臣,豈能亂了綱常。”

朱瞻基笑道“這裏是太子宮,不是父皇的金銮殿,不要如此拘謹。”又道“我看中的是你身上的正氣與能力,我希望你能夠幫我。”

孫康道“太子如有需要微臣之處,臣萬死不辭。”

朱瞻基笑道“有你這句好我就安心了。”

君臣二人越說越投機,孫康也沒有先前那邊拘謹了,與朱瞻基說起朝政與吏治。孫康的見識與膽識讓朱瞻基頻頻點頭,對孫康愈加贊賞。

二人直聊到日中方散。孫康走後,朱瞻基又處理了内閣送來的一些公文,此時日頭已經西斜,朱瞻基感覺有些疲憊,坐在椅子上,一陣困意湧來,腦海中頓時浮現出那個溫婉動人的臉孔,嘴角一笑,頓時來了精神,直起身子,道“李虎田安。”

二人從門外進來道“殿下。”

朱瞻基道“走,陪我出宮走走。”

二人一驚,道“出宮?太子爺,您要出宮幹嘛?”

朱瞻基笑笑,道“此次回來,我才發現我竟然對諾大的京城不甚了解,做爲太子,也不能整日的悶在宮裏,這要出去看看才是。”

李虎與田安二人心裏也在打着小九九,笑道“其實我們也想出去走走。”

朱瞻基笑道“那好,拿件衣服來,出去看看。”

于是,朱瞻基戴了一頂虎皮帽,披着狐裘鬥篷,三人向宮門在走去。

來到大街上,三人左顧右看,走走停停,甚是新奇,朱瞻基笑道“你們是不是經常出來?”

二人搖搖頭道“平常我們随侍太子左右,也是難得機會。”

朱瞻基看着二人笑道“看來你們在宮中真是悶得慌。”

二人立馬道“小的不敢。”

朱瞻基一笑道“好啦!接着逛逛吧!”

于是三人又接着逛了一圈,從城中一直逛到城西,漸漸的來到了白門胡同口,李虎田安笑道“原來太子爺出宮是别有用心呀!”

朱瞻基一笑道“你們說藍姑娘現在在幹什麽呢?”

二人笑道“小的不知。”

朱瞻基看着他倆,無趣的搖搖頭,道“走吧!既然來了,看能不能進入坐坐。”

于是三人來到門前,李虎上前敲了敲門,隻聽裏面有人應道“誰呀!”

門開了,從門縫内伸出一個腦袋,道“你們找誰?”

朱瞻基上前道“我找你們家藍英小姐。”

那人又打量了朱瞻基等三人,道“您是……。”

朱瞻基笑道“就說黃公子求見。”

那人點頭道“您稍等,我去通報一聲。”随即關門,跑去了。

沒過一會,門又開了,這次開門的卻是藍英,隻見朱瞻基站在門外,藍英道“黃公子。”

朱瞻基一回頭,隻見是藍英,笑道“藍姑娘。”

藍英看着朱瞻基,笑道“黃公子如何到了這裏?”

朱瞻基笑道“路過這裏,所以順道過來看看藍姑娘。”

藍英臉色一紅,羞澀的笑道“三位請進。”

朱瞻基笑道“忽然登門,甚爲不便,不如你我一同走走,找個茶樓坐一坐,如何?”

藍英見朱瞻基想要和自己獨處,面色更加羞澀,妩媚

動人,朱瞻基也是看的呆了。

藍英臉色一時紅韻,道“這我要和舅舅說一聲,免得他擔心。”

朱瞻基道“好,這是應該的,我就在此等候藍姑娘。”

藍英羞澀的關上門,沒過一會,隻聽門内有聲音道“不要太晚,早早回來。”

藍英在裏面應道“是舅舅,就回來。”

藍英開門,隻見他身穿一件碎花夾襖,頭上戴一定白裘帽,秀發垂落胸前,杏眼含光,猶如汩汩流水,朱瞻基看着藍英,藍英一時被看的不知所措,愣在原地低頭不語。

李虎在身後道“太子爺。”

朱瞻基這才回過神來,尴尬一笑道“哦,我們走吧!”

朱瞻基與藍英走在前面,李虎田安二人走在後面數丈開外,遠遠跟着。

二人走到一座橋上,此時月色明朗,倒映在橋下,猶如銀盤。

朱瞻基看着藍英道“藍姑娘身體好些了嗎?”

藍英一笑道“嗯,已經好了,多謝黃公子救命之恩。”

朱瞻基道“你來投靠你舅舅,那你的父母呢?”

藍英的神情立馬變的暗淡,道“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是我爺爺一手将我拉扯大。”

朱瞻基道“那你爺爺呢?”

藍英道“我爺爺今年年中也去世了,後來舅舅就來信,要我來京城。”歎口氣又道“我舅娘去世的早,舅舅又無兒無女,也是頗爲冷清。”

朱瞻基見藍英身世如此艱苦悲戚,心裏也是一陣歎息,更加的對藍英生出憐憫與同情。

藍英幽幽的又道“如今這個世上除了我舅舅,我已經沒有任何親人了。”說着眼淚不禁落了下來,擡手拭淚。

朱瞻基見藍英如此嬌柔女子,心裏甚爲可憐,如今見她落淚,心裏更加不忍。

朱瞻基深出溫暖的手,輕輕的托住藍英的雙肩,眼神堅定而柔和,深情的看着藍英道“你還有我,我來照顧你。”

藍英頓時臉龐羞澀發熱,擡頭看着朱瞻基,道“黃公子你……。”

朱瞻基看着藍英水靈靈的眼睛,道“如果藍姑娘不嫌棄,我願意照顧藍姑娘。”

藍英更加的顯得不知所措,看着朱瞻基,搖頭道“黃公子,使不得,我隻不過是一個無家可歸且又是寄人籬下的民女。”

朱瞻基看着藍英道“這有什麽關系呢?我隻要喜歡你就夠了。”

藍英看着朱瞻基那真誠無比且火熱的眼神,心裏一陣莫名的感動,道“黃公子,你是大戶人家,不能爲了我而放下身段,我會寝食難安的,請黃公子珍重。”

朱瞻基将藍英輕輕的攬進懷内,道“不用擔心我,隻要有我在,你就有家,我不是那種庸俗粗鄙之人,我對你是真心的。”

藍英此時沉浸在滿滿的幸福與喜悅當中,猶如做夢一般,心裏依舊有種忐忑與不安,擡頭看着朱瞻基道“黃公子你如此傾心與我,可是我卻感覺到有一種不安。”

朱瞻基一笑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門不當戶不對?”

藍英低頭不說話,神情自卑與無奈,道“藍英很感謝黃公子如此相待,藍英死而無憾了,但是藍英不想拖累黃公子。”

朱瞻基看着藍英嬌柔的面龐,搖搖頭道“切莫如此說,我喜歡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和你一起回來的路上數天,是我最快樂的幾天。”又道“你不要多想,更不要有什麽心裏負擔,一切有我。”

藍英看着朱瞻基真誠的目光,和濃濃的情意,心仿佛都要融化掉,再次倒進朱瞻基的懷裏,臉上洋溢着幸福的喜悅。

二人說着情話,又待了一個時辰,夜深人靜了,朱瞻基将藍英送到門口,直到她進入才離開,出了巷子口,向宮門走去。

藍英來到房間,脫下夾襖,摘下白裘帽,隻見李仁泰站在門口道“藍英。”

藍英目光陰冷的,道“進來吧!”

李仁泰進來,看着藍英嘴角一笑道“看樣子,這個黃公子已經被您俘虜了。”

藍英冷笑道“目前一切都很順利,咱們依舊以靜制動。”

李仁泰随即面色一凜,道“我擔心時間長了他會懷疑您,畢竟他是當朝太子,身邊手段高強的人極多,尤其是那些錦衣衛,您可要當心了。”

藍英目光陰冷,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又若有所思,道“你剛剛倒是提醒了我。”李仁泰看着藍英。

藍英道“這幾天,你把阿術他們幾個叫過來。”

李仁泰道“如此最好,如果萬一有什麽事,正好讓他們處理。”

藍英道“他們到了以後,先不要進城,你給他們在城外找個地方。”

李仁泰道“是。”

藍英伸個懶腰,道“我累了,你下去吧。”

李仁泰應聲而去,帶上房門。藍英回想起與朱瞻基剛剛在橋上濃情蜜意的情景,嘴角一絲冷笑。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