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場中的花宇與蕭勁岩忽然幾乎在同一時間出招,向對方攻去。
蕭勁岩使出了打狗棒法,花宇也使出了随身遊龍掌,二人在場中你來我往,打狗棒法神出鬼沒,随身遊龍掌飄忽不定,雙方都是見招拆招,互相試探。
因爲這是二人第一次交手,衆目睽睽之下,誰也不希望輸掉這一場比武。在花宇看來隻要拿下蕭勁岩基本上就大局已定。但是在蕭勁岩心裏,勢必會竭盡全力阻撓花宇,隻要在所有武林英雄面前擊敗他,才能打壓一下玄音閣的嚣張氣焰。
二人互不相讓在場中陷入膠着。張孝霆看在眼裏,面無表情,金平道“你看誰的赢面大一點?”
張孝霆道“二人還在互相試探,氣勢上二人旗鼓相當,就看二人誰先能找到對方的破綻了。”
金平道“打狗棒法天下無對,我看花宇是希望不大。”
張孝霆搖搖頭道“我之前說過,趙勝的武功曾經擊敗過蕭幫主,而花閣主如今功力大增,趙勝都會忌他三分,我看花閣主取勝隻是時間問題。”
金平啞然不語,心道“這個花宇果然是武學奇才,簡直是無師自通,武功精進如此之快。”
滿場的所有人都被二人吸引,人人瞪大了眼睛,生怕錯過精彩橋段,各個都是暗自吃驚,對二人的武功贊歎不已。
人群中的胡寶雲面色雖顯自然,但是依舊透露一股緊張神情,不由得捏了一把汗,神情關切的看着場中。
隻見花宇在試探一番過後,欺身而上,雙掌齊出,逼開蕭勁岩的一招,單手向前一揮,擊向蕭勁岩的胸口。蕭勁岩一驚,向後急退一步,一棒打向花宇的手腕,這叫棒打狗腿。
花宇連忙收手,另一隻手探出,向蕭勁岩腰間襲去,蕭勁岩一個轉身,繞到花宇身後,一棒向花宇後背擊去,這叫棒打狗背,花宇暗驚,聽見後面風響,連忙身體前傾,輕舒猿臂,一個蓮花出水,在蕭勁岩眼前晃了一下,躲了過去。
蕭勁岩緊跟而上,一根打狗棒在他手中神出鬼沒,變幻莫測。花宇卻是不慌不忙,發揮随身遊龍掌的優勢,緊緊貼住蕭勁岩,雙掌齊出,蕭勁岩避無可避,打狗棒忽然脫手而出,在花宇身前左右轉了一圈,打向花宇肋部,這一招圍魏救趙,花宇不及細想,連忙收掌,護住自身要害。
蕭勁岩拉開距離,打狗棒再次向花宇攻去,猶如雨點一般,迅雷不及掩耳,花宇心道“打狗棒攻防兼備,絲毫尋不到破綻,如此,那就用太虛功破他的打狗棒。”
不及細想,花宇悶哼一聲,頓時身周四面空氣猶如凝固一般,不再流動,托起花宇的衣袍在空中飄動,形成一個強勁的氣流漩渦。在場的所有人看到這裏,竟然忘記了喝彩,完全被花宇的功力給鎮住,就連蕭勁岩也是暗暗心驚,但是事已至此,隻好奮力一擊了。
蕭勁岩舞起打狗棒,縱身一躍,照着花宇的頂門劈下,這一招勢大力沉,蘊含着蕭勁岩渾厚的内力,蕭勁岩眉頭緊皺,聚精會神,勝負在此一舉了。
隻見花宇将體内真力,凝聚到一點,雙掌再次齊出,迎着蕭勁岩瞬間揮出,輕喝一聲,那股強勁的氣流漩渦頓時向蕭勁岩襲去,相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沉悶的爆裂之聲。
高手過招從不在于一招一式,往往身負隻在一念之間。随着爆裂之聲,一股強大的氣流向四周輻射開去,在場的所有人紛紛護住自己。
二人依舊站在場中,隻不過蕭勁岩一時沒有站穩,向後退了兩步,險些一個踉跄。
場面頓時恢複了先前的平靜,隻見花宇看着蕭勁岩,顯然體力消耗過多,有些氣喘籲籲,
但是面色卻是淡定如常。
反觀蕭勁岩倒是一臉的冷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眉頭緊皺,顯得格外吃力。很顯然勝負已分,花宇憑借太虛功的内力,險勝一籌。
在場的所有人此時目瞪口呆,都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看着二人,不敢相信短短的數十招之内,勝負已分。
花宇看着蕭勁岩道“蕭幫主,承讓了。”
蕭勁岩的臉色此時青紅不定,氣喘籲籲,手裏握着打狗棒法,顯然不肯接受這個事實,自己竟然會敗在花宇的手下。
但他畢竟是丐幫幫主,事已至此,隻好一拱手,道“花閣主好功夫,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老夫敗了,無話可說。”說完有些氣呼呼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很顯然自己輸的不甘心。
勝負已分,花宇技高一籌,在場所有人都向花宇投來敬佩的目光和贊歎。胡寶雲更是嘴角上揚,心裏的緊張感也舒緩了下來,頓時松了一口氣。四位長老也是點頭喝彩不已。
花宇此時信心滿滿,眼睛看着場上的所有人,目光最終落在了華山派這邊,隻見張孝霆向他投來祝賀的目光,花宇心裏此時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看着張孝霆道“張掌門有何話說?”
張孝霆一笑道“我華山派無話可說。”說完看着花宇微微一笑。
這時蕭勁岩卻投來吃驚的目光,他心裏不解,這張孝霆到底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就跟無事人一樣,仿佛就是局外人,對玄音閣完全置之不理,不禁一陣氣惱。
花宇見張孝霆不發表看法,于是目光掃視着四周一眼,豪情滿懷的道“如果衆位沒有意義的話,這武林盟主之位我花宇就惶恐接下了。”
在場的所有人哪還有人敢有異議,所有人都知道,他花宇就是奔着武林盟主這個寶座去的,如今勝券在握,也就沒有人有什麽異議了。
如此武林盟主的寶座花宇算是坐實了。這邊的張孝霆對金平小聲道“好戲這才剛剛開始。”
金平驚道“什麽?他花宇還有什麽目的?”
張孝霆道“看着吧!好戲馬上就開場了。”
隻見花宇自信滿滿的走到場中,拱手抱拳道“各位,我武林門派之中曾經有過血腥的争鬥,也有過殘酷的攻閥,如今雖然武林安定,但是不确定因素還在蔓延。”
少林高僧宏惠道“花閣主不防将話說清楚一點,難道說武林中還有什麽地方隐含危機嗎?”
花宇忽然看了一眼張孝霆,道“危機當然有,而且就在我們當中。”
這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華山投來,人人目光怪異,金平凝神戒備,掃視着所有人,道“你們看我們華山做什麽?”
這時候鐵三思怒吼道“如今武林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你們華山的張掌門練了邪功,難道這不算是危機嗎?”
金平想要針鋒相對,被張孝霆拉了一把,隻見張孝霆站起身,看着花宇和在場的所有人,當他看見人群中那個熟悉的身影時候,變有些不自然起來,随即又恢複正常。
張孝霆看了一眼面色平靜的蘇晨曦,目光回到衆人身上,道“其實大家的心思我張孝霆心裏都有數,也知道你們擔憂什麽。”又道“沒錯,我張孝霆是練了邪功,叫《六象功》。”
張孝霆說完看着所有人一眼,所有人也發出驚訝的神情,雖然之前也聽說了,但是從張孝霆嘴裏親口說出,還是有些震撼,真的是萬萬沒有想到,曾經那個一出山就威震武林的小子竟然也練了邪功,如今還做了華山掌門,真是讓人唏噓不已。
張
孝霆看着所有人道“在這裏我不去解釋什麽,我隻想告訴各位,我體内的邪功已經開始吞噬着我的心智。但是今日如果有誰向我華山發難,我張孝霆一定奉陪到底。”隻見張孝霆怔怔的看着四周,顯得鎮靜中帶有一絲堅定,因爲他知道,此時已經不是個人問題,而是上升成爲門派之間的事了。
這時候花宇走了過來,看着張孝霆道“邪功乃是武林大忌,今日你華山必須要給武林一個交代,否則實在是說不過去。”
人群中的蘇晨曦見花閣主開始爲難華山,不禁心裏一陣難受與擔憂,生怕二人因爲這個事大打出手。也擔心張孝霆會被武林群起而攻之,這是蘇晨曦最不想看到了事實。
但是即使是這樣,自己又能怎麽辦呢!除了眼睜睜的看着以外,别無他法。
蘇晨曦不由得看了看一旁的師姐,隻見胡寶雲輕輕拍了拍蘇晨曦的肩膀,好像在安慰她,但是兩人的眉宇間都是帶有一股擔憂之色。
這時候蕭勁岩臉色有些舒緩,心道“這二人最終還是鬥了起來。”
這時花宇看着張孝霆道“張掌門,你應該知道我花宇的爲人,你我也曾經并肩作戰過,出生入死過,也算是朋友了,我實在是不忍心于你爲難。”
這時金平怒道“虧你還記得曾經的共患難,既然不想爲難,那現在花閣主你是什麽意思?”
花宇強壓心中的怒火,一笑道“很簡單,隻要張孝霆給大家一個交代就可以。”
金平怒道“那你想要什麽交代?”
花宇沒有理會金平的發問,而是靜靜的看着張孝霆,隻見張孝霆微微一笑,起身看着花宇道“花閣主,我華山近些年來一直是風波不斷,好不容易重歸武林,竟然今日又在這裏被花閣主爲難,我張孝霆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張孝霆看着花宇,又道“你花閣主心裏一定很清楚,我大師兄楊青峰,至今下落不明,宥無蹤迹,他也是邪功纏身,天下沒有一種武功可以制服他,這一點你花閣主也是非常清楚的。”
花宇道“這和你練習邪功有什麽聯系嗎?”
張孝霆道“花閣主以及在場的各位有所不知,我練的六象功正好可以克制我那大師兄。”
這話一出,頓時又是一陣沸騰,議論紛紛,花宇一笑道“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就算你能克制住你的大師兄,最後你還不是一樣會被邪功所吞噬心智,走火入魔?到那時又有誰來克制你呢?”
金平大怒道“花閣主,你什麽意思?我掌門爲了武林,如今邪功纏身,你們不知同情,還惡語相加,難道這也是你們所說的武林正道嗎?真是荒唐可笑。”
花宇看着金平道“一個楊青峰已經讓武林如臨大敵,惶惶不安,如果張掌門也走火入魔,這豈不是就是一場武林災難?”
張孝霆看着花宇,道“那花閣主的意思是?”
花宇看着張孝霆,道“辦法不是沒有。”
張孝霆面無表情的道“什麽辦法?我倒是想聽聽。”
花宇看着張孝霆道“這個辦法就是你張掌門自廢武功,這樣你體内的邪功不但可以徹底清除,也給了武林一個交代。”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人群中的蘇晨曦也是大驚失色,緊緊抓住師姐的胳膊,擔憂的看着張孝霆。
丐幫少林和峨嵋等大小門派,都被花宇的提議給驚呆了,此時場中鴉雀無聲,仿佛空氣都已經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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