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宇、胡寶雲等一行六人,也來到了小溪鎮上,一路上四處打聽,就是沒有晨曦的消息,失望與焦急籠罩在每一個人的心頭。尤其是阚蘇宜,一路上唉聲歎氣,煩躁不安。
胡寶雲也是憂悶不已,一縷愁雲始終不散,一路上花宇好生安慰。
在小溪鎮上找了一間客棧住下,用完晚飯,衆人回到房間,胡寶雲雖然一身疲倦,但是一想到小師妹還沒有一絲蹤迹,就心煩不已,眉頭緊鎖。
花宇安慰道“不用擔心,她一個人應該走不遠,說不定就在這附近也未可知。”
胡寶雲歎口氣道“哎!我隻希望她沒事就好,其他的倒是不打緊。”
花宇一笑道“那就更不用擔心了,你這個小師妹你還不了解嘛!她呀古靈精怪,一肚子心眼,隻要不是遇見十惡不赦的壞人,她是不會吃虧的。”
胡寶雲想想也對,漸漸放下心來,坐在床上,可是還是難以放心,花宇看着她,道“要不,我陪你出去走走,散散心?”
胡寶雲起身看看窗外,隻見街上人群熙攘,頗有一番熱鬧,叫賣呦呵之聲不絕于耳,于是道“好吧!如果晨曦來過這裏,說不定會留下一點線索。”
花宇笑着點點頭,道“說的也是,走吧!”花宇原本就是安慰她一番,讓她散散心,幫她分散一下緊張的神經。
二人來到樓下,隻見四位長老也站在門口,不知在說着什麽,二人走過去,花宇道“你們站在這裏做什麽?”
吳成峰搖搖頭,道“阚長老執意要一個人出去找晨曦,我等苦勸不住。”
隻見阚蘇宜道“晨曦那丫頭我放心不下,一路上一點蹤迹也沒有,我很是擔心。”
花宇點點頭道“阚長老,你先不用着急,我想晨曦既然不想讓我們找到她,就不會故意留下蹤迹的,與其幹着急,不如耐心一點,否則人不但沒找到,咱們自己倒是先亂了陣腳。”
胡寶雲也勸道“是呀阚長老,我的心裏比你還要着急呢!”
吳成峰一邊寬慰道“閣主和夫人都這麽說了,你就耐點性子,别跟老小孩似的不聽勸。”
阚蘇宜見如此,也就轉身悶悶不樂回房間去了,三人見他回房間,生怕他一時想不開又跑了,于是也回房看着他。
花宇和胡寶雲相視一笑,胡寶雲道“看來阚長老比我還着急呢?”
花宇道“你不知道,阚長老收徒謹慎,非資質超群的不收,其他三位長老徒子徒孫一大堆,就他門庭冷落,如此一大把年紀,就收了晨曦這麽一個弟子,能不呵護嘛?”又道“你不知道,自從收了晨曦,阚長老在玄音閣走路都虎虎生風了,這也說明,阚長老真的把晨曦當做自己的唯一傳人了。”
胡寶雲點點頭,道“晨曦也真是的,就這麽不辭而别,真讓人不省心。”
花宇見她心煩,道“我們走吧!”
二人來到街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好不熱鬧,胡寶雲道“沒想到如此沒落小鎮,竟然也如此熱鬧。”
花宇道“是呀!雖沒有廬州城那麽喧鬧,但也别有一番景緻。”
二人走走停停,不時的在左右攤販前停留一番,隻聽不遠處有一個聲音道“賣泥人喽!栩栩如生的泥人,隻要五個銅闆。”
那攤販一邊呦呵,手裏還不停的捏着泥人,隻見他手法歡快,曲折婉轉,頗爲娴熟,半柱香的功夫就捏了兩個,果然栩栩如生,捏的泥人,容貌神态各不相同,吸引着過客紛紛圍觀夠買,啧啧稱奇。
胡寶雲來了興緻,道“我們也過去看看。”于是二人向這邊走來。
站在人群中,花宇個高,隻見那些泥人果然别緻,心裏也喝彩不已。
胡寶雲一笑道“我記得小時候師父也買過一個泥人,我高興壞了,愛不釋手,用布包起來,藏在枕頭下面,時間一久那泥人都幹裂了,碎成一塊一塊的,害得我哭了好幾天。”
花宇一笑道“那就買一個吧!”
胡寶雲笑道“我早就過了玩泥人的年紀了,你以爲我還是小孩子呀!”
花宇笑道“那就當重新回味一下小時候的感覺吧!”說着走進攤位前,道“五個銅闆嗎?”
那老闆笑眯眯的道“正是,您要幾個?”
花宇從錢袋裏取出五個銅闆,道“就一個。”
那老闆指着一排排捏好的泥人,笑道“好嘞!您要哪一個?随便選。”
花宇着實犯了難,左看看右瞧瞧,不知要選哪一個,這時胡寶雲忍俊不禁的走過來,笑道“我就要這一個。”說着就從當中拿出一個泥人,隻見那泥人,玉面含羞,婀娜身姿,就跟真人一般。
花宇也沒在意,付了錢,笑道“走吧!咱們再逛逛。”
隻見胡寶雲卻看着泥人,越看越驚奇,不禁皺起了眉頭,花宇奇怪的道“怎麽了?”
胡寶雲一把拉住他,道“你看看這個泥人,像嗎?”
花宇不以爲意,奇怪的道“像誰?”
胡寶雲認真的道“你看,像不像晨曦?”
花宇這時才接過泥人,左右端詳,确實十分像,尤其是那神态,越看越像,可是又一想,這隻不過是一個泥人,隻是像而已,又能說明什麽呢?花宇并沒有像胡寶雲那樣吃驚,道“或許隻是湊巧而已,天下五官相像的人多了去了,再說了這泥人隻是老闆憑空捏造出來的。”
胡寶雲卻是心中疑惑道“不對,你之前不是說過嗎!晨曦或許就在這附近。”
花宇原本隻是安慰她,才說出那句話,沒想到她當真了,看着她手中的泥人,道“你真的以爲晨曦來過這裏?”
胡寶雲心裏忽然有那麽一股直覺,道“我感覺晨曦好像來過這裏,一定來過這裏。”
花宇見她如此疑惑,心裏也是打鼓。胡寶雲轉身又走到那攤位邊,詢問道“老闆,我想打聽個事情。”
那老闆放下手中的泥人,笑道“姑娘,你想打聽什麽?隻要是這個鎮上的事情,沒有我泥人張不知道的。”
胡寶雲将泥人拿在面前,道“我想問一下,這個泥人你是怎麽捏出來的?”
泥人張以爲胡寶雲在懷疑什麽,一笑,道“我泥人張在這賣了這麽多年的手藝,遠近聞名,姑娘難道是在懷疑我的手藝嗎?”
花宇一笑道“老闆,她的意思是說,您有沒有見到過像這樣的一位姑娘?”
泥人張忽然想起,笑道“對對對,我想起來了,大概在數天之前,确實有一個姑娘在我這個買了一個泥人,我見她長的俊俏,就照着她的模樣捏了幾個泥人售賣,沒想到客人們還都喜歡,這幾天都賣了幾十個了。”說的他眉飛色舞起來,頗爲得意的樣子。
胡寶雲興奮不已,連忙道“那你知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泥人張搖搖頭,道“這個确實不知道,那姑娘買完泥人就走了。”
胡寶雲又道“那你知道她走哪個方向嗎?”
泥人張想了想,手一指前面的客棧,道“好像是往那個客棧的方向去了。”
胡寶雲回頭一看,又是一驚,花宇也是疑惑不已,原來那個客棧正是他們自己住的。
花宇道“難道說晨曦真的來過這裏?”
胡寶雲心裏有些激動,道“去問問客棧老闆。”
于是二人火急火燎的回到客棧,隻見那掌櫃的正在櫃台上撥弄算盤,見花宇二人進來,笑道“客官,還需要什麽?”
花宇從腰間取出一錠銀子放在櫃台上,道“掌櫃的,我打聽一件事情,說對了銀子就是你的。”
掌櫃的眼睛看着銀子,足足有五兩,相當于客棧半個月的收入了,心裏歡喜的很,笑道“客官要打聽什麽?”
胡寶雲道“幾天之前,有沒有一個姑娘住過這裏,大概這麽高。
”說着比劃一下,又說了晨曦的相貌。
那掌櫃的眉頭一皺,想了想,忽然一拍櫃台道“我想起來了,大概四五天之前,傍晚時分,确實有一個姑娘,那神态相貌和二位描述的一般。”
這時,從後面走過來一個小二,也道“是是是,我也記得,印象特别深,那姑娘長的就跟仙女似的。”
掌櫃與小二證實了晨曦确實是來過這裏,花宇胡寶雲二人興奮不已,胡寶雲道“那知不知道她後來去了哪裏?”
掌櫃剛要說話,那店小二連忙道“那姑娘騎着一匹馬,在店裏隻是吃了一頓飯,也沒過夜,就急匆匆的就走了。”
掌櫃的道“對對對,那姑娘走的非常急,差點店錢都沒給。”
花宇胡寶雲二人,越聽越糊塗,也更加疑惑,心道“她走的如此心急,難道她知道我們要來?又或者她遇到什麽事了?”
二人正疑惑間,隻聽那店小二道“對了,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二位。”
花宇胡寶雲二人一驚,道“什麽事?”
小二道“那天晚上,那姑娘出去回來過後,就顯得很是匆忙,後來有幾個在店裏面吃飯大漢,好像與那姑娘有仇似的,那姑娘被他們追着就跑,小的們也不敢上前阻攔,後來就不知道了。”
聽到這裏,二人心裏又是一驚,胡寶雲道“那你們知道這幾個大漢是什麽人嗎?”
掌櫃的道“那幾個大漢也不是本地人,但是他們腰間都挂一口腰刀,看樣子好像是武林人士。”
花宇這時候,眉頭一皺,胡寶雲還要待問什麽,被花宇拉住,小聲道“咱們進房間再說。”
說着又從腰間取出一錠釘子賞了店小二,那小二喜的目瞪口呆,五兩銀子,夠娶個媳婦的了,捧着銀子,就差給花宇二人磕頭了。
二人回到房間,叫來四位長老,将剛剛意外打聽到的消息說了一遍,阚蘇宜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急道“不好,晨曦有危險。”
吳成峰一把将他按到椅子上,道“你能不能稍安勿躁,沉住氣?”
花宇道“現在最大的收獲就是知道了晨曦來過這裏,但是線索也就此中斷了,因爲我們不知道晨曦去了哪裏?”
吳成峰點點頭,道“最讓人放心不下的是那幾個追趕晨曦的是什麽人?”
花宇道“晨曦下山之前并沒有騎馬,我想她一定是搶了那幾個人的馬,才惹禍上身的。”
胡寶雲眉頭一皺,道“難道這幾個大漢是他們?”花宇看透她的想法,沒有說話,默默無語。
阚蘇宜急道“是誰?”
方嚴淩目光一閃,道“夫人是說,追晨曦的那些人就是我們路上遇到了的軍漢?”
胡寶雲默然的點點頭,方嚴淩道“我看十有是他們。”
武禦風也道“這些軍漢故意喬裝,化整爲零,到底要幹什麽?”
阚蘇宜道“鬼鬼祟祟,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吳成峰搖搖頭道“難道是朝廷有變?”
花宇默然,好像在思考着什麽。武禦風道“早就聽說皇帝龍體欠安,難道說要變天了?”
阚蘇宜急道“哎呀!你們到底要說什麽?是那皇帝老兒重要?還是我的晨曦重要?”
花宇擡頭到“這些軍漢,化整爲零,爲的就是掩人耳目,做到出其不意,但是他們走的路卻不是去京城的路。”
胡寶雲疑惑道“那這些人去哪裏?”
花宇搖搖頭,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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