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進入了石洞,她的心裏充滿疑惑,心道“這個石洞到底通向哪裏?裏面不知道有什麽東西?”
懷着忐忑的心情,她繼續往前走,又走了半柱香的時間,她發現越往深處走,就越來越潮濕,洞頂不時的有水滴下,而且還越來越陰冷,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她擡頭打量着四周,發現左右兩邊的石壁越來越光華,猶如刀劈一般,晨曦不禁的驚歎這一切的鬼斧神工。
又走了幾十步,前面頓時豁然開朗起來,晨曦快步跑過去,隻見這是空闊去處,方圓數十丈,頭頂上方一縷光亮投進來,顯得洞内明亮了許多。
晨曦驚奇的打量着,頓時她被前面的石壁吸引了,走過去細看,都是些蠅頭小字,但借助細微光亮還是看得清,她仔細看了一遍,不解其意,仿佛是有人随意塗鴉一般,但是看字迹和内容又不像,頗爲古怪,晨曦斷定這絕不是什麽文章詩詞之類的東西。
于是她擡頭從頭至尾逐字的讀了一遍,發現小字上方還有幾個大字,由于前面光線灰暗,看不真切,于是她縱身一躍,跳上石壁,隻見那上面赫然寫着太虛功三個字。
這一下将晨曦驚的差點沒掉下來,穩住身形又看了一遍,沒錯,确定無疑,就是太虛功。
于是她落回地面,驚異的看着石壁上的字,驚道“奇怪,玄音閣的太虛功爲何會在這裏?到底是誰刻在這裏的?”想了又想,心裏忽然有個大膽的想法,道“難道是花樂揚前輩?”
她不敢肯定,但是種種迹象表明,這種可能性很大,因爲這個地方當年也隻有他們三個人知道,而花樂雲夫妻被困住,也隻有他知道這個地方了。
可是晨曦轉念一想道“當年花樂揚前輩煞費苦心得到了太虛功秘籍,又爲何将秘籍刻在了這裏?他到底是怎麽想的?有何目的呢?”
晨曦想不明白,索性暫且不去想了,于是她繼續尋找,看還有沒有新的發現。
果然,就在秘籍不遠處,還寫着幾行字,晨曦走過去,隻見上面寫着“破五行陣者得之。”
晨曦凝眉道“難道是說,花樂揚前輩的目的是………。”又道“如果他的目的是想讓破了五行陣的人得到秘籍,那他又爲什麽這麽做呢?”
她左思右想,忽然眉頭一皺,道“當年太虛功被花樂揚前輩拿走後少了兩頁,是被他故意撕掉的,而這裏卻出現了完本的太虛功秘籍,由此推斷花樂揚前輩當年是留有餘地的,他并不想一輩子困住夫妻二人,他把秘籍刻在這裏,就是想讓後人來到這裏,破了這個陣,才能得到秘籍。”
想到這裏,晨曦忽然又有了一個更大膽的想法,道“難道說他想讓花師兄來到這裏,破了五行陣,救出自己的親生父母,然後将完本的太虛功秘籍交給花師兄?”如此說來,當年的太虛功花樂揚前輩也隻練了七八成,并沒有學全。
晨曦默然的歎口氣,心道“如此的話,花樂揚前輩這又是何苦呢?”又道“這太虛功如果花師兄要是學全了話,豈不是也和書呆子一樣,天下無敵了。”
想到這裏她心裏又是一陣歎息,道“沒想到花師兄的太虛功這隻練了七八成,完本的太虛功竟然在一個山洞裏面。”
晨曦又看了石壁上的字,見秘籍下面還有一行小字,貼着石壁底下,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于是她跪在地上,低頭念着那一行小字“石壁上的太虛功倒着練。”
讀到這裏,晨曦不禁莞爾一笑,心道“花樂揚前輩是怕其他人闖了進來,練了太虛功,竟然将太虛功寫反
了,這要是讓外人練了,豈不是走火入魔?”
于是晨曦将四周仔細看了一遍,并沒有其他發現,心道“哎!如今已經是物是人非,花樂揚前輩如果地下有知,不知道他心裏會不會有一絲悔意。”晨曦不再去想,因爲想了也沒用。
晨曦忽然感到一陣疲憊,連續破了五行陣,已經使她筋疲力盡,她坐在地上休息了一會,不知不覺間竟然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等她再次醒來時,洞内光線已經完全黑了,伸手不見五指,于是幹脆躺在地上繼續睡,可是心裏卻是輾轉反側,毫無睡意。
心道“不知花師兄和師姐他們有沒有在找我,估計他們肯定是急壞了,也不知道那讨厭的書呆子在哪裏?”
想到這裏,她坐了起來,隻聽耳邊傳來一陣嘀嗒之聲,于是尋着聲音摸到一處水潭邊,潭水清涼,她張口喝了幾口,感覺全身精力充沛,于是坐等天亮了。
好不容易熬到光線再次明亮,晨曦心道“不能總是待在這裏,如今五行陣已經破了,可以出去了,不如将石壁上的秘籍背下來,交給花師兄,也算是物歸原主吧!”于是她對着石壁,開始默背,一個時辰後,秘籍已經爛熟于心,倒背如流。
她又看了石壁一眼,歎口氣,向着進來的方向走了出去。當她走出去的時候,外面又是另一番景象,原先破五行陣的地方,不知何時已經不見,呈現在她面前的是一處空曠之地,旁邊是一個谷口,晨曦心中大喜,心道“破了陣,谷口終于露了出來,他們可以出來了。”
于是她對着谷口大喊一聲,道“爹娘,你們可以出來了。”隻見她高興的跑進谷内,隻見花樂雲和羅翊君正坐在裏面,二人見晨曦跑過來,起身迎了上去,高興的道“好閨女,這一天一夜,你跑哪裏去了。”
晨曦高興的道“爹娘,我破了這個五行陣了,你們看這個谷口。”
三十幾年的暗無天日,使他夫妻二人對陽光有了一種莫名的敬畏與向往,尤其是羅翊君,淚眼婆娑,道“雲哥,你看,我們可以出去了。”
花樂雲卻是面無表情,沒有說話,隻是他的目光有些猶豫,看不出高興,也看不出惆怅,仿佛心裏在想着什麽,晨曦眉頭一皺,道“爹,你怎麽了?”
花樂雲回過神來,一笑道“沒什麽,隻是有些不适應。”
羅翊君笑道“慢慢就适應了。”
晨曦笑道“爹娘,那咱們走吧!我知道出了谷口,前面不遠處就是一個集鎮,我們好好的休息一番,吃點好吃的,再洗個澡,好不好?”
羅翊君此時卻像個孩子一般,看着晨曦,喜上眉梢,笑道“好好好。”
晨曦看着花樂雲,道“爹,你說好不好?”
花樂雲也是點點頭,道“好,聽你的。”
于是三人出了死人谷,一路上晨曦訴說着外面的世界,羅翊君表現的很好奇,仿佛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一般,而旁邊的花樂雲卻是面無表情,隻是嘴角挂着一絲似有似無的微笑,不知他的心裏在想着什麽。
走了半個時辰,三人終于看見了不遠處集鎮,晨曦清晰的可以聽見鎮上的喧嘩聲,甚至能聽清楚那些人在說什麽。
晨曦拉着羅翊君的胳膊,迫不及待的腳步加快,道“娘,我給您和爹買一身好看的衣服,再找間客棧,咱們好好的休息一番。”
羅翊君開心的合不攏嘴,此時重回人間,一路上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不一會,三人來到鎮上,隻見晨曦迫
不及待的跑進一家客棧,“啪”的一聲,将一錠銀子扔到櫃台,大叫道“兩間上房,再弄三桶洗澡水,再給我準備吃的,雞鴨魚肉随便上,别問我爲什麽?”
那掌櫃的一副恍惚的表情,半天沒反應過來,呆若木雞一般,看着晨曦三人。忽然回過神來,眉開眼笑,道“好好好,小二。”
隻見從後面跑出小二來,道“掌櫃的,什麽事?”
那掌櫃的一本正經的道“兩間上房,再弄三桶洗澡水,再給三位準備吃的,雞鴨魚肉随便上,别問爲什麽?”
輪到那小二一愣一愣的,道“好…好…好的,這就去。”那小二引領三人上了樓,來到房間。
晨曦将幾個碎銀子給了小二,道“小二哥辛苦了,勞煩你将你們這小溪鎮最好的裁縫叫過來。”
小二得了銀子,高興的合不攏嘴,連忙答應道“是是是,姑娘稍等。”
晨曦轉身對着花樂雲與羅翊君,道“爹娘,你們就在這個屋裏先坐一會,我就在隔壁。”
二人看着晨曦,羅翊君笑道“好閨女。”
晨曦回到自己房間,不一會隻見小二陸續的扛上來三個大浴桶,放在各自的房間内,又提上來熱水,晨曦坐在浴桶裏,那種舒服的感覺就猶如吃了王母娘娘的蟠桃一般,真的是猶如漂浮在雲端一樣。
洗澡完,這時小二敲門,道“姑娘,裁縫來了。”
晨曦開門,将裁縫帶到隔壁房間,此時花樂雲二人也已洗澡完,那裁縫喜滋滋的道“不知哪位做衣裳呀?”
晨曦道“我們三人都要做一身衣裳。”
裁縫笑得眯縫着眼睛,從懷裏取出尺子,道“那就先量尺寸大小吧!”
說着就将三人都量了一遍,裁縫道“一共五兩銀子。”
晨曦也不啰嗦,給了他五兩銀子,那裁縫臨走時道“四天以後送來。”
晨曦驚道“四天?我們身上都臭了。”
隻見那裁縫眼睛眯縫的更緊了,嘴角露出一絲詭傑的微笑,晨曦會意,心裏卻是暗罵奸商,不情願的又拿出五兩銀子丢給他。
那裁縫接過銀子,在手裏掂量掂量,點點頭,一本正經的道“五個時辰送來。”說完出門,一溜煙跑了。
不一會,那店小二提着食盒上來,滿滿的擺了一大桌,三人圍坐一起,晨曦開心的給他二人斟滿酒,端起杯子,道“爹娘,今天是個好日子,一來爹娘重見天日,二來我也終于有了娘了,晨曦不會說話,在這給你們敬酒了,祝你們健康長壽。”一飲而盡,幹了杯中酒,但是眼淚卻流了下來。
羅翊君也是感慨萬千,不禁也是眼淚汪汪,花樂雲看着二人,道“你倆這是幹什麽?好好的怎麽又哭了?”
羅翊君擦擦眼淚,笑道“開心過頭了。”
花樂雲道“我說不出來,你非要出來。”
晨曦一笑,道“爹,如今咱們也算是重獲新生了,就不要再想其他的了,想想以後開心的事情。”
羅翊君道“就是,還是咱閨女懂事。”
于是三人說着話,酒足飯飽,晨曦又和二人說了一會話,回到自己房間,困意湧來,倒頭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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