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朱瞻基與沈和在暢怡園中談論棋局之時,隻見一個宮女跑過來,道“太子殿下。”/p
朱瞻基道“什麽事?”/p
宮女道“東宮娘娘請太子殿下晚上過去赴宴。”/p
朱瞻基心裏一沉,不知何意,一時拿不定主意,不由得看向沈和,沈和手捋着胡須,輕輕的點點頭。/p
朱瞻基不動聲色的道“你回去就說我晚些時候過去。”/p
待宮女走了後,朱瞻基有些緊張的道“她讓朕今晚過去,不知是何意?”/p
沈和想了想道“這是對您的一種試探。”/p
朱瞻基疑惑道“試探?什麽意思?”/p
沈和道“陛下,如今霸州一戰,我們早有應對,如果不出臣所料的話,就這兩天就會有捷報傳來,而她也和我們一樣,都處在最爲關鍵的時刻,今晚的晚宴實際上就是一種試探。”/p
朱瞻基道“那朕如何面對?”/p
沈和胸有成竹的道“還是那句老話,以不變應萬變。”/p
朱瞻基仿佛明白了沈和的意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p
東宮内,李仁泰對藍英道“他會來嗎?”/p
藍英陰沉的臉,笃定的道“他一定會來,而且是必須來。”/p
李仁泰道“爲何你如此肯定?”/p
藍英目光中透露着一股神秘,道“就憑他是太子,他就會一定來。”/p
李仁泰道“如果他到時不就範呢?”/p
藍英流露出一股殺意,道“隻要他來,我自有辦法。”/p
李仁泰顯然心裏沒把握,但是依舊對藍英深信不疑,道“如此說來事情已經到了收尾的時刻了。”/p
藍英道“看來是事情發展的并不是你我一開始想的那麽順利。”/p
李仁泰忽然眉頭一皺,道“可我總是感覺哪裏好像不對勁。”/p
藍英看着李仁泰,道
“舅舅是不是有疑惑?”/p
李仁泰道“難道你沒發現嗎?”/p
藍英目光一凜,道“發現什麽?”/p
李仁泰道“最近沒聽見關于皇帝的消息,而且宮中也一下子變得安靜了不少,據我觀察,這裏面一定有貓膩。”/p
藍英驚疑的道“什麽貓膩?”/p
李仁泰道“皇帝身體羸弱,早已經病入膏肓,你說他會不會……?”/p
藍英忽然從椅子上站起來,神情有些緊張道“你是說皇帝他……?”/p
李仁泰微微的點點頭,藍英一下子變得有些緊張與仿徨無措起來,嘴裏喃喃的道“不會的,肯定不會,如果皇帝駕崩了,怎麽可能一點消息也沒有?”/p
李仁泰此時預感到事情的嚴重性,道“他們肯定是封鎖了消息,秘不發喪,目的就是爲了穩定朝綱,好來迷惑我們。”/p
藍英顯得越來越坐立不安,來回走動,這個猜測來的很突然,讓她一下子神經緊繃。/p
李仁泰接着道“皇帝一旦駕崩,也就意味着太子他已經是皇帝了。”/p
藍英道“這也意味着,他已經全然的控制了一切,而且就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p
李仁泰道“那要不要城外的怯薛軍現在就動手?”/p
藍英猶豫了一下,道“再等等。”/p
李仁泰焦急的道“主人,現在已經不能再等了,我們必須要先控制皇宮,掌握這裏的主動權。”/p
藍英點點頭,道“晚上就是我們計劃的收尾時刻,切不可出現任何差錯。”/p
李仁泰随即又道“還有那個張孝霆,此人行蹤不定,難以捉摸,始終是個禍患。”/p
藍英看着李仁泰,道“我問你,如果你和他交手,你有多大把握殺了他?”/p
李仁泰心裏也沒十足的把握,道“确切的說,我和他隻交過一次手,所以我隻能說此人武功恐怕……/p
!”/p
藍英道“天下第一,是嗎?”/p
李仁泰低頭不語,藍英看着門外,面色逐漸變得平靜,不知在想着什麽。/p
李仁泰擡頭道“不過據我所知,他體内邪功根本沒有完全去除,不排除他再次走火入魔的可能。”/p
藍英道“總之這件事情就托付給舅舅了,無論如何這次我們決不能輸。”/p
李仁泰面無表情的道“是。”/p
傍晚的時候,花樂雲和羅翊君二人還在花宇他們所在的客棧内坐着,二人神情複雜,卻帶有一絲的迷茫,尤其是羅翊君,神情低落,眼睛微紅。/p
一旁的花樂雲歎口氣,道“他就在樓上,如果你放不下,現在就去見見他,了卻了你的心願,也就沒有遺憾了。”/p
羅翊君看着花樂雲,道“我好矛盾好糾結。”/p
花樂雲道“在死人谷這麽多年,說實話,我已經徹底的死心了,不管我們的兒子是死是活,我的心态就已經平靜了,因爲自打被關在死人谷的時候,我的心就已經死了。”/p
羅翊君又開始抽泣,道“雲哥,你别說了。”/p
花樂雲抓住她的手,道“翊君,咱們走吧!”/p
羅翊君道“可是咱們的女兒至今下落不明,我的心更加的不安。”/p
花樂雲有些自責的道“如今我已經是一個廢人,手無縛雞之力,我……。”此時的他心裏也頗爲自責。/p
羅翊君道“雲哥,你千萬别這麽說,你是爲了我們的兒子才落得如此,這不怪你。”/p
花樂雲道“雖然如此說,可是現在我什麽忙都幫不上,說不定還會拖累你,我心裏好難受。”/p
羅翊君正想安慰他,這時樓上傳來争吵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是阚蘇宜,隻聽阚蘇宜大吼大叫的道“放開我,你們三個老東西,放開我,我要去救晨曦,救我的徒弟。”/p
隻聽房間裏面一陣桌椅闆凳的撞擊之聲,緊随而來的還有茶
杯摔碎的聲音,隻聽吳成峰慌亂的道“快将他按住,不要讓他跑了。”/p
裏面又傳來方嚴淩和武禦風的聲音,這時花宇和胡寶雲二人又從隔壁房間出來,進入四人的房間,花宇皺着眉頭,看着阚蘇宜竟然被五花大綁起來,道“阚長老,不是和你說了嗎?你怎麽就不聽呢?”/p
阚蘇宜此時被三人捆成粽子一般,被按倒在床上,動彈不得,氣喘籲籲的道“閣主,她現在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咱們應該想辦法去救她?”/p
花宇道“你既然知道,還如此魯莽,豈不是會害了她。”/p
胡寶雲這時也道“阚長老,晨曦是我唯一的妹妹,我的心裏比你還要着急。”/p
阚蘇宜擡頭盯着吳成峰道“老烏龜,你快放了我。”/p
吳成峰哪裏肯放,生怕他跑了,道“你想得美。”扭過頭,不再搭理他。/p
阚蘇宜大怒,道“你等着,回去後,我拆了你的堂口。”/p
吳成峰也是怒道“你敢拆了我的堂口,我就把你這頭肥豬給煮了。”/p
氣的阚蘇宜上天不行,下地不能,幹瞪着兩眼,花宇此時也有些生氣,道“阚長老,你先忍耐一下,對不住了。”說完與胡寶雲走了出去。/p
阚蘇宜見沒有人幫他,自己倒成了孤家寡人,恨恨的躺在床上,看着門口站着的三人,嘴裏“哼哧哼哧”的道“沒良心,沒義氣的三隻老烏龜,等我回去,我卸了你們的龜殼。”/p
三人任由他罵,隻當做是沒聽見,阚蘇宜罵了一陣,也沒激情了,也就不罵了,隻是捆的也太嚴實了,阚蘇宜氣喘籲籲,道“快放開我,我喘不過氣來了。”/p
吳成峰走過來,見他除了面色有些黃白,并無大礙,道“那你還聽不聽話?”/p
阚蘇宜沒奈何,道“你先放開我。”/p
吳成峰道“除非你保證不再做傻事。”/p
阚蘇宜強忍着怒火,/p
道“好好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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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成峰這才解開繩索,誰知那阚蘇宜一脫手就往外跑,幸虧門口的方嚴淩和武禦風一把堵住門口,二人嘴角露出冷笑,道“就知道你會有這一手。”/p
身後的吳成峰笑道“咱四個都是一個山上的狐狸,誰還不了解誰呀?”/p
隻見三人又是一把将阚蘇宜按住,這次吳成峰索性将繩頭打了死結,三人将阚蘇宜擡起扔到床上,吳成峰拍拍手,笑道“走,咱仨下去喝酒去。”/p
另外兩人則是道貌岸然的道“把他一人扔在這裏,不好吧?”嘴上雖如此說,可是腳下卻往外走。/p
吳成峰道“讓他好好反省反省,我們也好好放松一下。”/p
阚蘇宜破口大罵,道“王八蛋,放開我,你們三個沒良心的老東西,放開我。”/p
三人不理他,任由他罵,阚蘇宜罵了一陣子,也就不罵了,那三個也樂的輕松,在樓下喝酒吃飯。/p
此時牆角邊坐着的花樂雲還有羅翊君二人,看着三人在喝酒,眉頭均是一皺,羅翊君道“難道說宇兒有辦法救咱閨女?”/p
花樂雲點點頭,道“先看看再說。”/p
沒過一會,隻見一個白色年輕身影忽然出現在門口,三人低頭喝酒,根本沒有注意到。/p
但是花樂雲眉頭一皺,看着門口的白色身影,向羅翊君遞了個顔色,羅翊君回頭一看,道“怎麽了?”/p
花樂雲道“此人身上有一股不一樣的氣息。”/p
羅翊君眉頭緊皺,道“亦正亦邪。”/p
花樂雲不說話,眼角餘光隻是留意那年輕男子。/p
那三人也忽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頓時停住酒杯,猛然回頭看向門口,卻見張孝霆立在那裏,面無表情。/p
三人頓時起身,看着張孝霆,吳成峰道“張掌門?”/p
張孝霆立在門口,始終是不動,面無表情的道“我要見花閣主。”說着擡腿向樓上走去。/p
三人面面私觑,愣在原地,隻見張孝霆上了樓,這時正好花宇和胡寶雲也從房内出來,三人迎面相撞。/p
花宇一驚,看着張孝霆,道“張掌門,你怎麽……?”/p
張孝霆也不說話,徑直走入花宇的房間,道“我來是告訴你們,今夜我帶你們入宮,去救晨曦。”/p
花宇和胡寶雲複又走回房間,花宇一驚,道“你要帶我們入宮?”/p
張孝霆點點頭,道“沒錯。”看了花宇一眼,道“如今已經到了關鍵時刻,我估計今晚一定有大事發生。”/p
花宇道“何以如此肯定?”/p
張孝霆道“那個叫藍英的女子,将在東宮設下宴席,邀請太子。”/p
花宇是聰明之人,知道這裏面不簡單,道“難道他們要搞宮廷政變?”/p
張孝霆沒有直接回答,道“我發現一個秘密。”/p
花宇眉頭一凜,道“什麽秘密?”/p
張孝霆道“據我這些天在宮中的暗中窺探,我斷定皇帝已經駕崩了,而當今太子已然成了如今的皇帝。”/p
花宇胡寶雲二人大驚失色,胡寶雲道“你是說,那位從終南山而來的神秘女子,企圖發動一場宮廷政變?”/p
張孝霆點點頭,道“這雖然隻是我個人猜測,但是重重迹象都說明了這一點。”/p
花宇道“何以肯定?”/p
張孝霆走到門口,道“因爲我對這個藍英太了解了,還有就是晨曦,她故意扣住晨曦,目的就是牽制我,再加上今晚的宴席,不用我多說,花閣主一定能猜的出來。”/p
花宇道“所以你要帶我們入宮?”/p
張孝霆回頭看了花宇一眼,目光中流露出一種自責與懇求,道“今晚無論發生什麽事,還請花閣主先救晨曦,拜托了。”說完轉身而去。/p
最快更新,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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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江湖淩雲志》,“”看,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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