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改造，不一定能夠批量生産……”

殷皇圖搖了搖頭說道：“天工苑一直沒能攻破幾個核心技術，想短時間内發展出我們的的新一代機甲，怕是不容易。而天機坊，已經開始爲其他的國家生産新一代機甲了。”

“但起碼，從長遠看，我們似乎更有優勢。”殷天長笑着說道：“就目前來說，我們的處境還沒到那麽壞的地步。”

殷皇圖點了點頭，這是歎息了一聲，似乎有些無可奈何。

随着星系殖民時代的開啓，原本被虎視眈眈的殷唐，來自同類的敵視目光已經減輕一些，但并不意味着其他的星河國家願意接納殷唐。

幾十年前，巴比倫人與精靈族戰争到巴比倫的都城被圍，都不願意接受殷唐的軍事援助。而殷唐與獸人的戰争，巴比倫人和神聖盟國不出手相助就算了，還趁火打劫地奪走了一個标記在殷唐星圖上的一座星系。

爲了能夠休養生息，殷唐也隻能咽下了這口氣。

隻是随着巴比倫人與精靈族的和解，巴比倫的兵鋒，已經開始朝着殷唐一些具有戰略價值的資源地方向運動，這等心思，殷部上下，無人不知。

一場戰争，用不了多久就要來了啊……

“大國争鋒，不能着眼于一時一地，我們本來就處于劣勢，隐忍一陣，沒什麽不好。”

殷天長安慰道：“天機坊雖然對我們禁運，但我們也可以從其他勢力私下購買一批，率先武裝起精銳軍團，不使戰力脫節，另一層，天工苑應該加大預算，讓他們可以擁有更多實驗的資源，還有那個秦石，總得從他身上挖出點有用的東西，有了他，洛行風的研究估計會更快一些。”

最後，殷天長小心地說道。

秦石來朝歌之後，殷天長也想接觸這個天賦異禀，并且有一面之緣的小家夥。

然而當殷皇圖隐晦地提醒來，秦石并不隻是費加羅的學生，還是在洛馬丁身邊長大的徒弟之後，他便絕了這條心思。

殷皇圖把這話告訴他，就是希望殷天長與秦石保持着距離。秦石是殷皇圖想招攬的人。

所以殷天長就沒了要接觸秦石的心思。但當他意外發現自己的女兒與秦石的關系還不錯的時候，他表面上不以爲意，但實際上卻放任甚至是鼓勵殷爽與秦石更多的接觸。這是小輩之間的自由結交，可不是刻意挖皇兄的牆角。

殷皇圖認真地點了點頭。這個弟弟的頭腦還是清晰的，盡管有時候很不靠譜。

“據說，王閥有人想整這小家夥一把？”

最後，殷皇圖這樣問道。

“的确如此。”

殷天長眯着眼睛，翹着二郎腿，細品了一口茶水之後，才說道：“王閥這回好像還花了大價錢，從黑手裏買了虛拟平台的漏洞，似乎想做點什麽。”

說到這裏，殷天長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麽：“說來奇怪，昨天摘星樓的有關人員發現，殷唐境内的虛拟對戰平台出現不穩定狀況，似乎有人利用漏洞，大舉攻擊了核心中樞。”

“唔……”

殷皇圖點了點頭。這等大事，他第一時間就了解了情況。平台出現了這樣的狀況。不管是摘星樓還是其虛拟對戰平台方，都會第一時間向他報備情況。隻是攻擊平台中樞的人，卻沒有被發現。

“有個有趣的迹象，在那一會，正好有人在平台散播與秦石有關的信息，您說會不會是與秦石有關系？”

殷天長問道。

殷皇圖翻了個大白眼。他可是清楚得很，最先起哄的就是他這個好弟弟口中的乖女兒殷爽。這個傲嬌大爺盡管平時将自己的身份掩飾得很好，但在特定的圈子裏，卻不可能會是秘密。

至于其他幾個，則是跟秦石有些小恩怨的，比如金川盧氏的一名公子，王閥和吳閥雇傭的幾個閑筆等等。

隻是這些人所揭露出來的信息，加起來都沒殷爽一個人多。

“你讓摘星樓的人盯好平台，确保這場遊戲，隻是一場遊戲而已。”

殷皇圖意味深長地一句。

殷天長點頭稱是。

“王閥……王青銅，王鐵柱……呵呵，王閥這些老王八們，難道都靜極思動，想出來活動活動了嗎？”

殷皇圖擡頭仰望着深紅色的櫻桃，哂笑一聲：“還是王紫芝覺得，皇室已經多年沒有出現過強者，他們可以壓皇室一頭了？”

殷天長放下茶盞，沒有說話。

他靜靜看着殷皇圖身邊浮現一層金色的霧氣，霧氣中央，一道紫黑色的光華變動，一條五爪龍影正在金霧之中遊走。

“恭喜皇兄練成了九龍圖……”

直到殷皇圖收起了氣息之後，殷天長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色複雜。

殷皇圖卻擺了擺手，一臉蕭索：“這有什麽好恭喜的，又不是天命玄鳥……隻有天命玄鳥，才可能踏破那傳說中的天關啊……”

殷天長默然。

……

秦石離開長公主府的時候，神采飛揚。他所需要采購的材料，殷總管表示都可以聯系到供應商，隻是價格可能有些小貴。

跟寸陣一筆，價錢顯然不是什麽問題了。

秦石當即拿出了一盒黑晶，讓殷總管幫忙采購。這等于将一份有巨大油水的活扔給了殷總管，換了誰，都應該歡天喜地。

殷總管卻委婉拒絕。他早已經從殷飒那裏得到死命令，不能接受秦石的錢财。畢竟殷飒已經從秦石手中拿了一筆天數字的财富了。

最後秦石也無奈，隻讓殷總管讓材料商去希聖街直接聯系他。畢竟他所需要的材料，是長期需要的，若殷飒堅持爲他的實驗買單，用不了多久，殷飒就得再一次變回窮光蛋了。

殷總管對主人忠心耿耿，盡管知道這樣做會被殷飒責備，但還是表示，會将材料是推薦到秦石那邊去。

“接下來的時間，我可是要準備做一件很厲害的東西……”

秦石也是充滿了期待。

“是麽？”蘿威娜淡淡地笑了起來：“就是你說過的寸陣？”

“不錯。”

秦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是時候打開一個新時代的大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