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後,并不在意,隻是付之一笑。
見到龍奕時,腦海中又不自覺的回想起那歌謠,總覺得隻有他這樣的人才配的上,誰知道竟會一語成谶。
“淋夠了嗎?”男子低沉的聲音中夾着不可壓制的怒火,才幾天不見,她就将自己搞成這個樣子?龍奕實在氣急了,不知他用了多大的力氣,才沒立即走上前,他怕他會忍不住……扒她的衣服。
“過來!”姬落仍是愣愣的,呆呆的看着他。
龍奕覺得自己早晚得被她氣死,看她還傻站在那,全身濕透。正主沒意識,他倒是看着先心疼了,不得已向小姑娘招招手。
姬落不可置信的看着龍奕,他……怎麽過來了?他知道了嗎?
“還不過來?”
姬落終于擡動了腳步,一步一步走到龍奕傘下。
“拿好傘”,龍奕拿起姬落垂在兩側的冰冷的手,将傘塞進她手裏。空出的兩手就開始扒姬落的衣服,“龍奕……”
“你最好閉嘴”,
手下不停,不一會就将姬落的外衣脫掉了,還想繼續時,卻不知看到了什麽,停了下來。隻是一瞬,直接去解自己的外衣,将姬落裹起來,一隻手覆上姬落的手,另一隻手将她攏進懷裏。
“告訴姬爺爺,姬家主,姬落今天随龍奕回了龍府。”一聲話落,暗衛看過去,剛才兩人站的地方,除了少主的外衣,哪還有人?
自家少主從自己眼皮子下被帶走,他該怎麽向家主交代?
不得已,暗衛苦着臉去了書房,硬着頭皮禀告了龍少爺走時吩咐的話。
姬落祖父聽後,擺擺手,讓暗衛下去。
“爹,這怎麽辦?”姬落父親苦着一張臉。
“随他們去,兩個小輩都沒亂陣腳,還有心思談情說愛,我們着急什麽!”
姬落祖父還在這替他們發愁,他們可倒好,直接走人。心裏那點歎息和無奈早就被龍奕和姬落這倆人氣的不見影了。
既然落兒和龍奕都不願放棄,他們這些長輩又豈能拖他們的後腿。就照龍奕那小子的意思,合龍姬兩家之力以禦皇權,如果真到那一步,刀兵相見,他倒要睜大眼睛好好看看沒了龍姬兩家,沒了這天下商賈之家彙聚的南浔,他皇帝老兒皇位可還能坐的穩?姬落祖父心裏大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皇子們都長大了,皇帝猜心愈重,從早些年開始,就在無形的打壓龍姬兩家,爲此姬家祖宗定下規矩,代代單傳,說是爲了防止子弟自相殘殺,又何嘗不是爲了防止姬家樹大招風;龍姬兩家子弟不論老少即使滿腹經綸卻從不入仕,甘心情願做一個商人,可龍椅上的那個人卻仍不相信,他們一忍再忍,退到就連兩個小輩的婚事他們都唯恐犯了他的忌諱。
看着孫女傷心落淚的背影,他心裏怎麽能不心疼。爲了成爲一個合格的少主,孫女放棄了多少?付出了多少?能随心所欲的時候又有多少?他都看在眼裏,她的一句“想任性一次”徹底讓他濕了眼眶,那龍椅上的人若連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嫁個人家都容不下,他們也沒必要再忍了……
就這樣吧。
“吩咐下去吧,該準備的都準備着”
“落兒丫頭出嫁的一應準備都讓喜娘開始吧”,姬落祖父走出了心裏那一步,便覺得既然不退了,那兩家喜事就大辦,沒道理他姬家嫁女還藏着掖着。
“你再去龍家走一趟,将我們姬家的意思和他們龍家說說”,
“兒子明早就去”,
“嗯”
“爹,您也早點休息,落兒的事還免不了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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