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連人也沒有見,他的規矩就一個接一個的爲她破。
從來不喜生人坐他的車的少爺讓那人坐了。怒氣難消,聽陸少爺說今天是來姬家參加宴會竟也忍着不發。可真是……
唉!少爺早晚要栽進去!想到那人的性格,以後要成了少夫人,洛籍就一陣頭疼!那人可真是個不好相與的!
龍钰已經下意識的将姬淺蘿歸爲他的人,所以聽到陸非逸是來姬家看姬淺蘿時,又在心裏記了他一筆,彼時陸非逸正被好奇牽了心神,哪能注意到自己又被盯上了。
已經決定秋後算賬了,龍钰自然不會在這上面多花時間,他仔細的聽着兩人的談話,不放過一句。聽到梧鸢說她極美時,龍钰明顯的感覺他的心飛快的跳動了一下,而且耳垂還有點燒燒的,這種感覺就像……就像他自己被人誇了一樣。不!是比他自己被誇時還要來的激動,這些年他一直心如止水,受到的誇贊不計其數,面上笑着接受,可隻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的内心一點波動都沒有。現在這樣心都要跳出來的感覺對他來說是那麽陌生,卻又有抑制不住的歡喜。
“小梧鸢,你不是在胡說吧!姬淺蘿真那麽好看?”明顯不信的陸非逸當即就表示了懷疑,真有比那些詞加在一起還美的人!他怎麽有點不相信啊!
“你愛信不信,以我的審美眼光,你那妹妹都抵不過我一句極美的誇贊,現在我說姬淺蘿極美,她!當之無愧。”梧鸢輕哼。等到這家夥見到人非得驚的他說不出!
陸非逸半信半疑,眼看着心裏那個天平一點一點往相信那邊偏過去。最後,陸非逸還是信了梧鸢的話。
言晨不說一句話,卻一直看着場中動向。梧鸢洛籍的互動,陸非逸每一次提到小九兒時龍钰看着他意味不明的眼光,言晨都盡收眼底。眸底閃過一絲笑意,現在看來,一切都在向着好的局面發展不是嗎?
此刻姬家宴會廳燈火通明,身着裁剪得宜精緻服飾的男女侍者來來往往,笑容恰好得當,禮節周到,讓人挑不出來一點差錯。
臨近宴會開始,姬家别墅迎來一輛又一輛豪車。看得人眼花缭亂,這簡直成了一個大型的4s奢侈品牌店,各色車型應有盡有。
傭人個個打起十二分精神,門口候着的侍者待車停下,快步的走上前,恭敬地爲賓客打開車門,引領者熱情的将人迎進去。
“先生,夫人,兩位請跟我來!”引領者恭敬卻又不失熱情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夫妻倆的失神。
“哦……好好!”兩人連連點頭,走是跟着引領者走了,但兩人顯然還沒有從震驚的情緒中緩過來。
寬大的草坪,修剪平整。珍貴的奇花異樹皆是不知爲什麽名字,即使尚城已經半個腳踏進了深秋,姬家别墅仍是不見絲毫蕭條。這一切都顯示姬家别墅的與衆不同。随風而起的紅色楓葉将别墅上空染了一片紅,與地面的綠形成鮮明的對比,對立卻又相得益彰!讓夫妻倆更驚訝的是就算這常見到的楓樹他們也沒有見過在姬家的這些是什麽品種。想想他們怎麽也算是尚城的大家,要不然也不會被姬家邀請過來參加九小姐的生日宴。可他們進到這姬家别墅愣是成了小山窩裏沒見過世面的人了,花草樹木一個不識!
夫妻倆一邊在引領者的引導下往宴會廳走,一邊細細打量姬家别墅,越看越懷疑自己的見識短淺。
聽着引領者的小聲提醒腳下,夫妻倆笑着點頭,然後又将視線落到他處。
穿着整齊劃一禮服的傭人優雅從容,面對客人落落大方。每走幾步便有一個菱形木框的複古彩色玻璃燈,給人一種年代久遠的感覺。這燈應是夜晚照明用的,可在這白天卻泛着點點神秘的光,很想讓人一探究竟。可以說姬家别墅處處透着低調的奢華。乍看不顯,越往細節看越令人心驚。越仔細看,越是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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