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句是暗示,後半句是威脅,是什麽意思不言而喻。門口的侍者每天看着各色人等,琢磨人的心思早就練得爐火純青。面前這李家夫人他是知道的,和他家夫人關系不錯,兩個人一有空就約着逛街喝茶。讨沒讨論他家先生對待夫人有多愛護他不知道,但他現在知道李夫人明顯不想讓這兩位沒帶請柬的夫妻倆進去宴會廳。剛剛那女人向他說明了身份,他隐隐約約有點印象,送了口打算放兩人進去,可現在卻是不能。他可不想得罪眼前這位李夫人。況且若是在她面前表現好了的話,讨了她歡心,說不定他還能得主人家重視呢!
“對不起兩位,沒有請柬不能進去。”
李夫人聽後得意的看了許氏夫妻倆一眼。眼底滿是輕蔑和不屑。然後昂首挺胸的進了宴會廳,那驕傲的樣子像是打了一個勝仗一般。
李夫人走遠了,這侍者仍是攔着他們,夫妻倆還想請他通融一下,可還沒開口,那侍者就不耐煩了。
“趕緊走,趕緊走,沒有請柬來參加什麽宴會!”那侍者本以爲能讨好李夫人得個誇獎呢,結果什麽也沒有撈到,心情正不好呢,看見這倆人還想湊上來,當即語氣就不好了,直接開口将人打發走。
他敢這麽大膽,也是仗着主人家的底氣。在他看來,家裏開個沒有多大名頭的小公司,像這樣沒什麽來曆的人他恭恭敬敬和他們說話是他還把他們當客人,若是他們不識好歹他也不必彎腰說好話。若是來個人都要他卑躬屈膝的讨好,那在這豪門家族遍地的尚城他不得天天彎腰。
夫妻倆看着前後差别那麽大的人,一時間都有點驚訝。
“還不趕緊走,堵在這,一會兒若是耽誤了别的尊貴賓客,你們得罪的起嗎?”
那侍者眼看着遠遠走來了更尊貴的客人,忙迎上去,笑得谄媚,走過去之前還不忘回過頭冷臉催促許氏夫妻倆。轉過頭又笑了起來。
“走吧!”許先生拍拍妻子的肩膀,對她說,其中無奈可見。
“可是……你不是還要談合作嗎?不進去怎麽見到人家啊?”
許夫人心有不甘,想再上前找那侍者說說。
“沒事,這次機會沒有了,還可以有下次。”許先生安慰妻子。他很明白,今天是進不去了,宴會也快開始了,現在回家拿請柬也來不及了。
話雖如此,可不論是誰乘興而來敗興而歸也不好受。不僅合作沒有談成,還處處被人看扁,夫妻倆心裏都憋着火。
“幾位這邊請。”侍者将來客迎了過來,殷勤的爲她們引路。
來的幾位夫人往許氏夫妻倆這邊看了一眼然後走了過去,進了宴會大廳。待人走進去之後,那侍者收了笑臉。轉過身來,看着夫妻倆道。
“還不走啊!你們在這待到宴會結束也沒有用,你們得罪了李夫人,她不想讓你們進去,我要将你們放進去了,我也落不得好!”
最終兩人還是離開了,家裏公司因爲那個重要的合作未成受到不小的沖擊,陷入了低谷,這麽長時間過去了才漸漸有點起色,步入正軌。
收到姬家主的邀請函時夫妻倆都十分驚訝,他們是什麽樣的身份地位他們知道,姬家要請尚城的大家族參加九小姐的生日宴怎麽着也輪不到他們。但他們确實是收到了,這也難怪李夫人諷刺他們了。
想到這,許夫人臉色冷了下來。
那兩個引領者一直本分的站在一旁。幾個人之間的暗流湧動看得一清二楚。
許夫人是個外柔内剛的人,這一路走來都是面帶微笑。面對姬家的不凡即使驚訝始終記着客人的本分,不卑不亢的表現讓那帶着他們走過來的引領者心生贊賞。現在看她面對着這個剛來的婦人難得的冷下了臉,連表面的和諧都懶得維持。看來這兩家的關系當真不好。不過這和他們沒有關系。
許夫人身邊的中年男人也就是許先生面對女人之間的戰争有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