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說的,我做了什麽了?讓許夫人這麽生氣!”解決了邀請函的問題,李夫人心情愉快了。鮮豔的紅唇裂開了,看着許氏夫妻倆,看你們沒有邀請函怎麽進去!
“一個大家族的夫人學的淨是偷雞摸狗的勾當,李夫人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若是之前許夫人還能爲兩家以後見面留幾分情面而沒有撕破臉皮的話,現在卻是不再忍耐了,說的話也不由得淩厲了起來,氣勢逼人。這個樣子的許夫人連和她朝夕相處的許先生都少見,更不必說是李夫人這個外人了,一時間李夫人有點害怕這樣的許夫人。腳步不自覺的後退,手裏的邀請函緊緊的攥着,捏成了一團。腳下退無可退的時候李夫人立刻反應過來,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李氏這個賤人,平時裝的一幅與人交好的樣子,在一群夫人裏那麽受歡迎,即使她李家處處壓許家一頭,她的身份不知道比李氏高多少,那群夫人願意帶着李氏也不帶着她,讓她沒辦法進去她們的上層圈子。所以她把這份怨恨加到了李氏的身上,處處看她不順眼。上次借與自己交好的夫人的宴會好好教訓了李氏夫妻倆一次,沒想到這次竟還不長記性,還妄想諷刺她,也不想想,她是什麽身份,連給我她提鞋她還怕髒了腳呢!
心裏壯了膽,李夫人挺挺身子,迎面看向面前渾身散發着淩厲氣勢的女人,又不自覺的縮了縮,轉身走到一邊,随手将捏成一團的邀請函扔了過去。
“我看你們沒了邀請函怎麽進去宴會廳,哼!”說這話時還專門往先前領着許氏夫妻倆進來的引領者看了一眼,然後趾高氣揚的進了宴會大廳,跟着她的引領者快步走上去。兩個人轉進宴會廳,消失在幾人視線裏。
許氏夫妻倆看了彼此一眼,目光都不自覺的落到地上的那團邀請函上面。
沒了邀請函,還能進去嗎?這是姬家,容不得他們放肆,一時間兩個人都有點愣住了。
“兩位,請進去吧!”站在一旁的引領者,開口,恭敬如初。
“我們還可以進去嗎?”夫妻倆有點不敢置信,剛剛李夫人的意思很明顯了,她又想像上次一樣,試圖威脅侍者不讓他們進去,難道這人沒有聽出來嗎?怎麽可能聽不出來?上次連那一個小小的生日宴會的侍者都明白,姬家的傭人又怎會不明白。可是還要他們進去,這是爲什麽?
“我們小姐說過,每一位到姬家的人都是客人,我們身爲姬家的傭人應當以禮相待。”那引領者笑了笑,開口解釋。言下之意也就是不論你們有沒有邀請函,來到姬家就是客人,既然是客人,自然沒有拒之門外的道理。
夫妻倆心裏湧過驚濤駭浪,久久不能平靜,引領者這一番話既解決了他們沒有邀請函來參加宴會的尴尬,又表明了姬家對他們的尊重。感動于引領者的細心,更驚訝姬家九小姐的氣量。
姬家的九小姐,小小年紀就能有如此度量,真是令人心驚。
“謝謝!”夫妻倆十分感激,對姬家九小姐也越來越好奇。
尚城關于她的傳言可不少,卻從沒有一條談到姬家九小姐爲人如何,再加上她從未出現在尚城人面前,因此她是個什麽樣的人也就不得而知。現在意外了解到姬家九小姐不爲人知的一面,不得不說夫妻倆震撼到了。
九歲在他們眼裏意味着什麽,那是一個小女孩懵懂無知的童年,磕倒了還會哭着找大人,可姬家九小姐卻已經成爲了一個小大人,其言論甚至已經深深的影響了姬家傭人。由此一件小事可見,未來這位小姐成長起來的時候,尚城到底要刮起怎樣的一陣風潮。
還有傳言說姬家九小姐長的極美。現在看看,那人啊,身份高貴,樣貌怡人,小小年紀就有這般胸襟和魄力。龍家,陌家,景家……還有尚城的其他家族,到底這嶺上之花究竟落到誰家,看來,是要有一場激烈的争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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