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誰也比不過他,他在她心裏的地位誰也超不過。
十落看到姬淺蘿一個勁的盯着他看,有些不自在,可又想到這人的金貴,不能硬來。隻能商量着轉移她的視線,“小姐,少爺呢?”
若不是十落高一點而她低一點,姬淺蘿都要湊近他的臉了去仔細研究了。聽得十落的問話,也不知道姬淺蘿是不是聽出來了他想她轉移視線的意思,腦海裏回憶起剛吃過飯那人就哄她出去說的話。
十落他們在外面等着,你要是沒事做就去找他們玩去……
姬淺蘿說,“他在裏面收拾東西。”可視線愣是沒有離開一絲,仍舊看得仔細。
其他幾個保镖聽後皆是一臉黑線劃過。
跺跺腳尚城都要震三震的人物,突然有一天屈尊降貴給女子收拾起了東西,那女子得是多大的祖宗啊!
看着因爲閑得無聊在門口晃蕩的女孩兒,被盯着的老大動也不敢動,顯然有所顧忌,不知道是她這個人本身給人看不透的感覺,還是因爲少爺将這人捧到了心尖上的緣故。
但又不得不承認,姬家的小少主,陌家的表小姐,龍氏集團未來的太子妃,肆藝的幕後主人……多重身份的疊加确實證實了這人就是一個沒人惹得起的小祖宗。
失憶前肆意張揚,失憶後溫柔沉靜。每一個性情都讓人覺得她這個人本不是這樣,卻又理所當然的找不出理由。因爲似乎每一個都是她,若是不知道她失憶,便也不會覺得她像是個失憶的人。
被姬淺蘿熾熱的視線從頭掃到尾十落冷的臉有點挂不住了,不知道是不是龍钰聽到了他心底的呼救,冷不防的出現在門口。
“姬淺蘿,玩的開心嗎?”有點冷涔涔又帶點危險。
姬淺蘿不意外看到門口突然出現的人,立即離了十落去找龍钰,潇灑的沒有一絲留戀,像是完全忘記了剛剛認真研究人家的姿态,笑轉化爲讨好,“你這麽快就收拾好了?累不累?要不要我給你揉揉?”
龍钰笑得有些危險,“你做了什麽虧心事?”
姬淺蘿眨眨眼,揣着明白裝糊塗的打太極,“你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
龍钰不理她這副死不承認的樣子。涼涼的看了一眼十落,拽着人就往外走,腳步有些快,虧的龍钰給姬淺蘿準備的是平底的鞋,走着趕不上他的腳步還能小跑。
十落有些郁悶。什麽也沒有做,就被自家主子記了仇,他難道是什麽招黑體質?但因爲冷着臉,所以不顯。
看着倆人都走遠了,一衆保镖才反應過來,連忙跟上。
或許是理虧的緣故,直到出了醫院姬淺蘿也沒抱怨一句,龍钰是這樣想的。然而看着他牽着的人腳步蹦蹦跳跳頗是輕松自在,還有看到外面的世界的新奇,東看西看的腦袋,哪有一點悔改的模樣。
“對于剛剛的事,你就不準備給我解釋解釋?”
上車時,姬淺蘿聽得那人開口。很驚訝,她以爲他不會問的,可他偏偏又問了,她有時很是看不明白他骨子裏那股對她的占有欲是從哪裏來的。
對的,占有欲,姬淺蘿從醒來就發現了,今天她的故意告訴她也确實是這樣的。難道真的有一見鍾情嗎?
姬淺蘿坐上了車,托着下巴思考。所謂一見鍾情總得講究天時地利人和,她和他的見面該是手術室的生死台上,她都快死翹翹了,狗屁的風花雪月的念頭才會出現!
而且還有莫名的熟悉,姬淺蘿腦子馄饨了……
因爲喜歡,所以想靠近他,不自覺的想向他撒嬌。可又因自己的本能想把一切掌握在自己的手裏,姬淺蘿内心裏一直有一個聲音,告誡她,不要靠近龍钰,不要靠近龍钰……
龍钰不滿她的失神,将姬淺蘿的柔軟無骨的小手包裹在自己寬大的手掌裏,一大一小,嵌的正相宜。時輕時重的揉捏果然拉回了姬淺蘿的思緒。
“龍钰……”姬淺蘿低低喊道,像是一個嬰兒似的依偎在男人懷裏,像是回答他的的問題,又像是對自己說,“我……很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這種喜歡不是轟轟烈烈,隻是簡簡單單的,一日三餐的溫情,一年四季的陪伴,纖細綿長,直到永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