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夫人直接驚了一個徹底。懷疑自己聽錯了,又趕緊問了女兒一遍,“之瑤,你見到的真是九小姐嗎?”
“真的!”許之瑤點點頭,把筷子放在一邊,重複一遍,“是真的,媽媽。淺菡真的告訴我的,那是她的九姐姐,你怕我認錯人,總不用擔心淺菡将她姐姐也認錯吧!”
“還有,爸爸媽媽!”許之瑤想起了重要的事情,語速變得快了一些,“我今天才從淺菡那裏聽說,之前我們家公司出事,幫我們的還有九小姐,你們可不要把她這個恩人忘了。”
許夫人溫柔一笑,“九小姐是咱們家的大恩人,這事媽媽比你記得清,之瑤,你要記得,做人要知恩圖報,九小姐于我們一家有恩,我們一定要好好報答她!”
“我知道的,媽媽!”許之瑤站了起來,“我吃完了,爸爸,媽媽,我先上去了。”
許夫人囑托,“玩一天也累了,上樓洗個澡趕緊睡啊!”
“知道了!”
許之瑤轉眼間已經出了餐廳,話傳了過來時已經沒了人影。
“等了九年了!九小姐終于回來了!”許夫人一時還有些不能消化姬淺蘿回來的事情。
腦袋一放空,又想起了過去的事情。
九年前參加過姬家的宴會後不多久,李氏公司像是發了瘋一樣處處截他們許氏公司的業務,讓本來剛經曆丢了一個大合同後形勢有點好轉的許氏公司一度陷入困境,正在夫妻倆走投無路時,姬淺蘿的人找上他們。
也就在那時,他們才明白,發給他們許家的邀請函是九小姐特許的。
有了外援,公司的形勢開始好轉,幾年來發展的一直很好。而王李兩家的公司卻一直在走下坡路,不知道最後是不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死也要拉着一個墊背的,兩家公司又纏上了許氏公司。
王李兩家公司再是走下坡路,總的實力比起剛崛起的許氏公司還是強許多,于是許氏公司又一次面臨危險,是肆藝大樓抛來了橄榄枝,又救活公司一命。
與肆藝的主事司助理談話時,聽他隐約透露肆藝大樓背後的主人,才知道又是九小姐幫了他們。
人家幫一次是情分,多了就有點貪了,夫妻倆有點過意不去。
司琛也是個明白人,當即就表明了,姬家在尚城雖是大家,地位不可撼動,但唯一的短闆就是姬家的産業中心不在尚城,連擦邊的産業都沒有,姬家能立足,那是因爲姬家龐大的财力。
姬淺蘿不喜歡這樣,對她來說,姬家的産業要遍布世界,那就是真的遍布世界,尚城就不能算特殊。況且,姬家的根在尚城,姬家的産業重心也要漸轉過來。
肆藝大樓和許氏都是重心轉移的探路石。
司琛這麽一說,夫妻倆明白了。
幫他們也不是白幫,現在也不需要内心不安,以後總是要還的。
但在聽到對方說,以後公司的管理權還是交給許家時,夫妻倆想到女兒現如今的情況也有些歎氣。
這之後沒過多久,就是許之瑤被送去陌家,由陌家小姐開導她一直到現在。
許夫人一晃想起這麽多事,想到九小姐爲他們做的事,有點不知道說些什麽。
許先生明白妻子現在的感受。九小姐的恩情太多了,他們許家報不完。而妻子又是一個心懷感激的人,報不完,她心裏總會覺得過不去。
許先生從座位上起來,坐到妻子旁邊,寬慰她,“九小姐是個格局大的人,她所求即是她所需,對她來說,我們能兢兢業業守好許氏公司,和肆藝大樓一起發展就是對她最好的報答!”
許夫人這麽一想便通了。本就是聰明的人,又入商場那麽多年,許夫人就是再柔裏面也有剛,該幹淨利索時絕不拖泥帶水。
許夫人有了心思便開始想起别的事,問許先生,“老公,九年前,我們見九小姐時,她才那麽大一點,比之瑤大不了多少,現在也應該長成大姑娘了吧!”
許先生無奈。多年夫妻了,他的妻子想的是什麽他還不清楚?
“人家九小姐什麽事,自有姬夫人操心,你跟着瞎起什麽哄。”
“我隻是有點好奇,九小姐那般的人物,我總覺得沒有誰能配的上她,咱家的大恩人一輩子的幸福,我關心一下有錯嗎?”
許夫人是由衷的佩服這個比她家女兒大不了多少的人。
除掉她的身份,她一身本事也是驚人,肆藝大樓這家公司,注冊短短的五年的時間,已經成了業内的領頭羊,手底下那些人全是她親自挑選,個人的能力能一個抵倆用,偌大的公司從不用她親自坐鎮,一年半頭來不了一次。l0ns3v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