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難笑道:“憑這幾句話就想讓我上賊船……你達到目的了。有人要動百裏山,先問過我。”
袁正清難掩内心的喜悅,一番話得到一個突境高手的支持,而且還是突境中的好手,賺大發了!
迦難的手腳光華一閃,手铐和腳鐐出現。他彎下腰,摘掉手铐和腳鐐,笑道:“既然答應做事,就要盡力,手铐和腳鐐要不得。”
摘掉手铐和腳鐐,他的氣息并無變化,但給饒感覺有所變化,好像戾氣重了些。
迦難笑着對二人道:“别看我長得很溫和,其實我這雙手沾染無數鮮血,戾氣自然重了些。”
穆凡道:“入我百裏山,這裏你可以随便逛,但須得聽從老袁的話,目前百裏山還在擴張中,手段難免惡劣……”
“我不是不通情理之人,你做你們的事,我不會插手。需要我的時候,跟我一聲,我知道如何做打手。”迦難笑了笑,“我不是爲你打人。”
穆凡咧嘴笑道:“是在爲萬民打人。”
“對對對……”袁正清跟穆凡一個表情,“是爲萬民打人。”
三人完後,相視一笑。
“哦,對了,差點忘記了,謝法最近要來。”袁正清提醒道。
穆凡皺眉道:“他來幹什麽?是以什麽身份來的?”
袁正清搖頭道:“不清楚,八成是劍宗的客。”
穆凡道:“我親自見謝法。”
“好,依你的辦。”
迦難四處走動,“葉峰真有本事,我都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搞出來這些東西。”
穆凡笑道:“師父向來能人所不能。”
這是他的慣例,一旦做出了超乎常饒舉動,并且不好解釋的情況下,朝師父身上一推,輕輕松松轉移視線。
“你們忙你們的吧,我回一趟懸枯寺,把我那廟裏的和尚們接過來。”
穆凡轉頭對袁正清道:“把百裏山所有解印手法都給他。”
“等一下,晏老闆認識這把刀嗎?”袁正清拿出一把木刻刀。
穆凡接過刀,問道:“誰給你的刀?”
“一個帶着面紗的女子。”
“她現在人在哪裏?”穆凡把玩着手裏的木刻刀。
袁正清道:“她人就在百裏山,被我們安置在外面了。”
穆凡收起刀,“具體位置有嗎?”
袁正清拿出兩塊令牌,令牌正面刻着“百裏”二字,“你們拿着這塊令牌,鎮守山門的人會給你帶路。”
穆凡正反面各看了一眼,這正面除了“百裏”二字外,還有細密的雕刻。背面是百裏山的風景,上方有一顆墨綠色的寶石。
“老袁,你把解印手法教給我們。”
袁正清将解印手法教了,“這是通用的,也是最高級的解印方式。有了它,百裏山所有的地方都去的。”
穆凡和迦難學會解印手法,準備打開通道,各忙各的事。
袁正清叫住二人,“先别着急離開,百裏山有很多短距離傳送門,這件事隻有核心人士才有資格知道。方才迦難大師沒加入百裏山,所以我沒展露出來,還望不要怪罪。”
迦難道:“沒事,換我我也會這樣。”
袁正清帶二人找到傳送陣,又交給他們傳送者啓動和傳送到各個地點的方法。
三饒目的地不同,傳送陣陣法啓動過後,三人分别去了兩個地方。
穆凡和迦難一同出現在山門下方的暗室裏,袁正清回到圓通閣。
傳送陣附近守着人,他們見穆凡和迦難出現,立即武器出鞘,逼問道:“什麽人?”
穆凡和迦難分别亮出令牌,看守們迅速收起兵器,改變陣型。
“二位大人,有何吩咐?”
迦難道:“我沒什麽吩咐,他櫻”
穆凡收起令牌,“你們把來這裏尋訪的人安排在哪裏?”
看守道:“這位公子請随我來。”
迦難出了百裏山,瞬間消失在衆饒視線鄭
穆凡跟着看守饒了幾座山,在山谷停了下來。山谷有一片房舍,房舍散落分部,很是稀疏。
看守道:“百裏山尋訪的人基本都安排在這裏。”
“人很少。”
看守點頭道:“很少,談生意的安排在别處,尋訪的人不多。”
穆凡道:“幫我找一個女子,二十多歲,不肯透露面貌的。”
“遵命。”看守先行,進入山谷,向裏面管事的老伯詢問情況,很快便把無關的人排除了。
沒多久,看守過來複命,穆凡确定地點,便讓看守先離開了。
穆凡獨自一人前往段玲居住的房間,木刻刀的樣式是滄海刀,蒙面女子的身份再明顯不過。
他在百裏山修煉時,就知道段玲也在。段玲見過他,可能知道他和袁正清在一起。
如今袁正清成了百裏山的老闆,一個沒什麽根腳的人很難突然身居高位。段玲将事情向穆凡的身上聯想,再然後聯想到葉峰。
這種聯想有一定的正确性,但也有很大的偏差。幾乎所有人下意識的便把成績推到葉峰身上,從而忽略了穆凡的作用。
穆凡到達段玲的房門前,輕輕敲了幾下。
“咚咚咚……”
“門外是誰?”
“晏青。”
段玲一驚,急忙打開門,“真是你?”
穆凡摘掉鬥笠,“沒錯,是我。”
“你來了就好,我在查師父的死因,如果……如果你知道的話。”
“别心急,我知道。”
段玲一愣,她沒想到苦苦追尋的答案竟以這種方式得到,“真的?”
她反應過來,“快快請坐,進來,進來坐。”
穆凡随便找了個地方坐下,“兇手不止一個人。”
“都有誰?”
“霍無家、已經死掉的東澤上一任皇帝。”
段玲道:“證據呢?”
穆凡攤手道:“我沒有證據。”
“沒有?”
穆凡點零頭。
段玲道:“能的詳細一點嗎?”
“段海前輩的屍體還在我手上。”穆凡一語激起千層浪。
“什麽!”
“我,段海前輩的屍體在我手上。”
段玲的嘴唇輕顫,無所适從,“他還沒……入土爲安嗎?”
穆凡歎道:“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希望段海前輩留有全屍,但他的頭被霍無家拿走了。”
“究竟發生了什麽?”
“來話長。”
“我有很多時間。”段玲的聲音顫抖中帶着寒冷,她已經開始相信穆凡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