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臻眉頭緊皺着,垂在一旁的拳頭不斷的捏緊,幾次張口欲說些什麽,就适時的被寞玖打斷。
他看着眼前毫不掩飾她此刻激動心情的寞玖,寞臻眼裏閃過一絲冷意。
不知不覺之間,幾人就到了祠堂的院子。
寞玖微微皺了皺眉頭,停下了腳步,看着李管家說道“你不是說姐姐她出大事了嗎?爲何要來祠堂!”
李管家聞言也停了下來,伸手擦了擦臉上的細汗,隻見就連寞臻也一臉疑惑的看着他。
“是啊!”
“就是大小姐出事了。”
“老爺别站着了,趕快進去看看吧!”
說這話時,李管家語氣明顯興奮激動了不少,甚至恨不得直接上前,推搡着寞臻。
寞臻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麽,直接擡腳跨了進去。
吱呀!
門開了!
細碎的陽光透過斑駁陸離的樹葉,撒落在了裏面。
隻見寞離恭敬又虔誠的跪在牌位前,低頭認真抄寫着些什麽,幾縷細發,滑落在臉頰,爲她平添了幾分誘惑和朦胧。
衆人見此,不由得呆愣住了。
“你怎麽在這裏?”
尖銳的叫聲,打破了這裏的甯靜。
衆人的思緒也被拉了回來。
有些不滿的看着寞玖。
寞玖此刻才察覺到自己的失态,不由得眼眶一紅直接撲了過去“姐姐,還能看到你真好!”說着就要直接抱住寞離。
寞離神色一冷,直接身形一閃離開了。
寞玖撲了一個空,她的雙手尴尬的放在半空之中。
一時之間,不知收回來,還是直接晾在那裏。
但無人理會她的窘迫,所有人把目光移向了寞離。
“阿離,你如何在這裏?”
寞臻臉色緩和了不少,此刻,看着寞離安然無恙的在這裏,不由得松了一口冷氣。
“娘親的祭日要到了,這幾年,女兒活的渾渾噩噩的,沒有盡到爲人子女的責任,所以,現如今想着,能親自抄寫經書,爲娘親祈福!”
寞離落落大方的站在那裏,細碎的陽光,撒在她的身上,渡上了一層金光。
“好孩子!”
寞臻聽言,一個大老男人也直接紅了眼眶,他伸手拍了拍寞離的肩膀。
“你安心的抄經書,這裏冰冷,你直接帶回你的院子去抄,你娘親在天之靈,看到你有這份心她會很開心的,若你因爲她,傷了自己的身體,那她會難過自責。”
寞臻說完之後,直接讓人小心翼翼的拿過一旁的經書和筆墨,直接送到了寞離的院子裏。
寞離也不推辭,跟着寞臻一同離開了祠堂。
至始至終,衆人都絲毫沒有理會過一旁的寞玖。
寞玖放下有些僵硬的手,扭頭看着一行人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齒……
人還在不停的死去,每一個死去的人都失去了靈力,渾身的血也直接被人吸幹淨。
南宮雲爲了查清此事,忙得不可開交。
漸漸地,不知從哪裏開始流傳出來。
大街上,百姓們都在議論紛紛,都說此事和寞離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衆人說的頭頭是道,如同親自見識過一般。
甚至一些人,還從屍體的身上找到了一些衣服的布塊,也直接和寞離牽扯上了聯系。
寞離對外面的一切毫無所知,每日每夜的修煉着。
在見識到帝雲天的強大之後,更加堅定了她要變強的決心。
而且,似乎随着她靈力的提升,寞離之前的記憶也慢慢的浮現出來,盡管很是模糊,但總歸還是有迹可循。
她不清楚自己是誰?
來自哪裏?
将來要去哪裏?
現如今,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不停的變強,不停的變強,唯有變強才是征途。
金色的陽光,撒在她的臉上,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吐出一口濁氣。
眉頭微微皺着,盡管已經修煉了許久,可依然還是沒有突破靈力一級四階。
“蠢女人!”
“外面都翻天了,也隻有你,還在這裏像個白癡一般。”
包子見她醒來之後,擡了擡頭,打了一個哈欠,說完之後,随即又低頭捂進了它長長的毛發裏。
寞離起身,不急不緩的走到了包子的身邊,她随手一變,手中出現了一根長長的木棍,戳了戳它的屁股。
包子猛的一驚,立馬跳了起來,驚恐的捂住自己的屁股,立馬滾了一圈,離寞離較遠一點。
“蠢女人,你做什麽?”
“本尊知曉,你們這些凡人貪圖本尊的美貌。”
“你長得這麽醜,若是做個掃地的丫鬟,本尊還可以考慮考慮!”
包子捂住屁股,擡着頭,不可一世的看着她。
寞離淡漠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嫌棄的把手中的木棍直接扔向了它的身前。
吓的包子渾身一哆嗦,立馬又滾了幾步。
“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麽誤解?”
寞離躺在躺椅上,悠閑的吃着手中的葡萄。
“蠢女人,你什麽意思。”
“本尊告訴你,你這樣的女人,到了我們那裏一抓一大把,脾氣又差,實力又弱,長的又醜,也不知道,你們人類的眼光何時變成這般低了。”
包子說的不是假話,畢竟在它們狐族,每一個都長得極其妖豔。
“外面發生何事?”
寞離不想和它廢話,直接問道。
包子撇了撇嘴,高傲的擡起了頭,不在理會她。
寞離也不惱怒,伸出自己修長的手指,在陽光下,泛着一絲光澤。
“你覺得你很聰明?”
寞離随意的站了起來。
她緩緩的走向包子。
包子看着緩緩而來,似笑非笑的寞離,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它忍不住往後挪動了幾步,有些慌了神。
“你、你别過來!”
包子吓得渾身哆嗦,它怎麽也想不通,明明是一個低級的人類,可爲何在她身上,看到了一種上神的壓制。
那種壓制,不是來自靈力,而是一種血緣高貴的壓制。
可包子偷偷查過一番,寞離和寞臻的确是血緣關系。
那她……
“在想什麽?”
就在它思索的瞬間,寞離已經到了它的身前,直接蹲了下來。
“沒、沒什麽!”
包子還來不及說些什麽,直接就被寞離抓住了尾巴。
随手不停地搖晃着,搖晃着。
“啊,蠢女人,放開本尊!”
包子臉着地,不停地抓狂。
它實在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女人。
“反正現在閑來無事。”
“你告訴我,那一日,你爲何被雪狼追殺?”
“又爲何好巧不巧的逃在了我懷裏。”
“并且,還趁着我睡着,吸我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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