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不靠譜的家夥,說沒就沒!”
“截肢......截肢......”
無意間撇過瘋牛兔屍體那一對壯碩完好的後腿,炎燚仿佛中了邪一樣,腦海瞬間産生一個似曾相識的奇怪念頭,同時雙手金光熾盛......
接下來,更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隻聞炎燚那雙金光雙手,宛若化作成兩把手術刀,一番遊刃有餘的切割,很快将瘋牛兔那對後腿給摘除。
很快,他又把大花豬的兩隻殘破後腿切掉,并将瘋牛兔的大腿進行對接。
此刻,炎燚的手好像又化成了穿着金光絲線的手術針,把兩種不同物種的神經、血管、皮肉,甚至骨骼,進行了“縫合”。
而且相當完美,沒有出現任何排斥異常,當時就續接成功,不再出血,就好像原本就長那樣,連點疤痕都不存在。
大花豬也很好奇和吃驚,盡管流血過多,有點虛,但它還是努力站起,隻不過,由于兔腿太粗壯高大,使得它無法再四足同時踏地,看起來就像袋鼠一樣半蹲半直立着,再加上豬頭豬身,和那一對明顯短小耷拉着的前豬腿,模樣着實非常奇怪而又滑稽。
“動完這場手術”,炎燚好半天才回過神,他也被眼前的“成果”給驚到,這如果要是回到聯邦世界,必将颠覆醫學界的認知。
兩種截然不同生物的肢體重組,而且當時就可以行動自如,這......簡直太匪夷所思!
身爲“主刀醫生”,炎燚也沒法蛋定了。
就在這時,大花豬猛一發力,那彈跳力,完全繼承了瘋牛兔,直接就竄到了十米高的樹上,它原本就能單挑過瘋牛兔,現如今,估計能輕松戰勝此類異獸。
炎燚不由得大發感慨:“哈哈,老子要是動手術,公豬都能跳上樹。”
跟做夢一樣,不敢相信自己獲得了這種神奇能力,炎燚示意大花豬先别興奮亂跳,然後又給這貨的豬耳朵給卸下來,換了一對毛茸茸的兔耳朵。
看着袋鼠一樣的大花豬,支棱着倆兔耳朵跳來跳去那騷模樣,炎燚忍不住捧腹大笑,順帶給這貨起了個名字,就叫......
騷豬!
“喂騷豬,快别蹦跶了,去弄點幹枝枯葉來,咱們烤兔肉吃,老子快要餓死。”高興歸高興,炎燚的身體已經達到饑渴極限,必須立即進行補充。
騷豬果然很鬼精,也能聽懂人言,隻要炎燚不打算吃它,還是很樂意聽命行事,最主要的是,對新身體非常感興趣。
沒多會,享用着香氣撲鼻的熟肉和騷豬采來的野果子,炎燚激動的熱淚盈眶,但愣是沒滴下來,又給硬生生咽了回去,因爲随着“獸體重組”能力的獲得,他現在也已經激發了潛在純爺們性格。
男兒有淚不輕彈,簡直就像換了個人一樣!
吃飽喝足,炎燚瞅瞅騷豬,又看看自己那可随意發出金光的雙手,這才琢磨起莫名消失的人工智能和他剛才所說的那些話。
“騷豬被稱作初始生存獸,應該就是陪同我一起在這個監獄星球活下去的......夥伴的意思,‘獸體重組’,剛才也見識過了,雖然很不可思議,但确定就是他們的試驗目的。”
“可人工智能這家夥爲啥突然沒音訊了?”炎燚記得,人工智能似乎還沒說完話,就不再吱聲,難不成是沒電或者沒能量之類的?
想到這,炎燚頭大,以前總愛思考和推理,現在性格大變,特别不願動腦筋。
“管他丫的咋回事,消失了更好,老子還很煩這貨。”盡管因禍得福,炎燚還是比較讨厭和把他當做試驗體陷害的一切相關人員。
具有人類情緒的人工智能也一樣,在炎燚心裏,他就差具身體,簡直跟大活人沒啥區别。
依靠牢籠外的金屬欄杆,注視着騷豬在眼前不遠處上蹿下跳那個興奮樣,炎燚沒去操心接下來該怎麽辦,反而很快陷入了深度睡眠狀态。
一覺睡到淩晨後,約莫再有一兩個小時就要天亮。
炎燚實在睡不着,他不是被山林裏那些獸吼給驚醒,而是被騷豬這貨的呼噜聲給吵醒。
估計......它蹦跶了很長時間,才入睡不久。
看着地上這頭長了一對粗壯巨兔腿和倆毛絨兔耳朵的花斑豬,炎燚沒忍住咧嘴笑了幾聲,因爲,這可是他這位“牛掰醫生”的傑作。
“獸體重組......有意思。”看向一裏外漆黑而詭異的原始山林,炎燚萌生了許多奇特想法,突然很想趕緊進去玩玩。
跟沒喝毒奶之前的心态,完全相反。
一個望而卻步,一個迫不及待。
“在異星蹲監獄?老子開始有點喜歡了,不過,也得想辦法搞清楚,該如何返回聯邦世界。”炎燚性格大變,但他絕不會忘掉陷害他入獄,将其當做小白鼠對待的那幫家夥,要知道,如果試驗失敗,此時此刻,他還有命站在這?
可是,剛來異星監獄,豈能輕易離開?
或者說,還能離開嗎?
“哎尼瑪,懶得想那麽多,走一步看一步,先去弄點水再說。”炎燚一拍腦門,來到牢内,撿起黑金屬容器、空奶瓶,還有迷彩背包,然後快步朝山林相反方向走去,之前是因爲恐懼這個環境,現在才發現,就在荒野不遠處,似乎有幾處水窪。
途中,炎燚雙手完全接觸毫無縫隙的圓柱飯盒狀黑金屬容器,試圖打開它,因爲之前就是這樣才百分百成功匹配掌紋,可現在怎麽弄都沒法再打開。
好像随着那個人工智能一起失去了電力或者能量一樣。
炎燚本想用這倆僅有的容器多裝些水以備天亮後進山林所需,現在看來,隻剩下那個标注着240ml和血紅“毒”字的空奶瓶了。
還有沒有殘毒,炎燚倒不是很擔心,他覺得清洗清洗應該沒什麽問題。
關鍵就是小了點,喝不了幾口就沒了。
沒多會,來到水窪旁,炎燚随便涮了兩遍奶瓶,将裏面的殘留奶沖幹淨,還裝滿水大膽地含着奶嘴喝了起來。
在他看來,身體已經被大量毒奶改造過,還怕這點小毒?
然而,就在他剛吸了一口,便給噴出,同時把奶瓶也扔到了地上。
“尼瑪,吓老子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