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姝方的公告一出,秦烨工作室也迅速發了條通告,澄清兩人的關系。
昨天歡慶鬧騰的樹葉cp黨瞬間萎靡,網上的歡鬧也變成了一片哭嚎。
昨天剛站的CP,今天就倒了。
很心酸了。
不過心酸歸心酸,經過此事,所有網友都明白了一件事:南姝秦烨關系匪淺。
這個認知多少安慰了粉絲們受傷的心。
也因此,瑰寶徹底未播先火。
·
翠棠苑。
極富古韻的書房裏,黃花梨做得書架上整齊的擺放着一列列書,書房中間,實木地闆上放着一扇水墨書香淡紋屏風,屏風後,擺着紫檀平角條桌和一把紫檀鑲理石靠椅。
南姝坐在紫檀靠椅上,正伏案工作。
“鈴鈴鈴。”
南姝擡頭,精緻的下颌揚起,玉手輕點,智腦轉爲通訊模式。
“是南姝?”
南姝放下手中的筆,“我是。”
“我是尤時啊。”尤時充滿笑意的聲音傳出。
“奧,原來是尤研究員。”
一區軍區,尤時正待在辦公室,笑的眯起眼,“是啊,我随軍出任務剛回來。”
南姝心思通透,聞言,立馬明白:“是要我去軍區?”
尤時嘿嘿一笑:“是,随軍剛來回來,不少戰士精神受損,軍區的情況你也了解,就想請你過來一趟。”
“沒問題,什麽時候去合适?”
尤時想想:“後天。”
這兩天軍人陸續被送回來,南姝後台到剛合适。
“好。”南姝應下。
和尤時談完,南姝繼續伏案工作。
就在此時,智腦提示音響起,這次是條短訊。
南姝瞥了眼,是秦烨發的。
指尖輕點,南姝點開短訊。
“你家地址發來。”
南姝握着筆的手微松,想了兩秒,将地址發了過去。
秦烨回複的很快:“好。”
南姝眨眨眼,又給秦烨發了條短訊:“有事?”
“對,待會去你家找你,你現在在家嗎?”
南姝在輸入框内打出一個“在”,發了出去。
随後,秦烨的短訊再沒發來過。
南姝搖搖頭,繼續工作。
一小時後,書房“門”吱一聲響起。
南姝擡頭,就見書房門被開了個小縫,南玦正仰着臉,身體橫在門口。
“怎麽了?”南姝問。
南玦指了指樓下,“媽媽,秦烨叔叔來了。”
還挺快。
南姝點頭,收起桌上的文件,站起身,牽着南玦的手,兩人一起走下樓梯。
從樓梯往下看,沙發上,一道俊挺的身影半靠着,赫然是秦烨。
秦烨聽到腳步聲,轉過頭,剛好看到了南姝。
南姝牽着南玦樓梯上下來,問道:“怎麽突然來了?”
秦烨揉了揉眉心,“爺爺讓我過來的。”
南姝坐到秦烨對面,替他倒了杯茶,熱氣袅袅,“秦爺爺?”
秦烨颔首,眼底有輕微的青黑,“是啊,我昨晚拍戲到半夜,早上硬是被他的智腦鈴聲叫醒的。”
“什麽事這麽急?”南姝端起熱茶,白霧似的熱氣氲着臉,清麗動人。
秦烨身體微傾,玫瑰色的薄唇上翹,從星閣裏拿出一物,遞到南姝面前。
南姝垂眼看去。
是一方請帖。
四方形狀,微厚,正紅色爲底,印着紅紋,紅紋上,一個大大的燙金“壽”字以浮雕形式呈現出。
金色大氣,紅色雍容,“壽”即“壽”,用了古華夏的繁體字,整個請帖大氣雍容的同時又有一股古韻在。
南姝伸出手,細白的手拿過請帖,看着那個燙金的“壽”字,笑道:“秦爺爺要過壽?”
“是。”
南姝笑起,打開請帖,一縷墨香溢出,請帖上,一行大氣隽永的字映入眼簾。
南姝看過,視線落在請帖下方的“南姝”二字上,笑意加深。
“原來是秦爺爺一百三十歲的大壽。”
“是,爺爺就愛弄這種。”秦烨看着南姝的手裏的請帖。
垂眼,南姝摸着手上的請帖,略有感歎:“星際會發請帖倒是不多了。”
在星際,就是最頂尖的家族,邀請方式也都隻是一份電子邀請函,也隻有秦青柏這樣深谙華夏文化的人,才會這樣邀請别人,而且還是當面将請帖遞給客人。
秦烨玫瑰色的薄唇微彎,“這倒是,聯邦出了爺爺沒人會發請帖。”
不過請帖發的不多就是了,像南姝這樣由他親自送來請帖的,更是寥寥無幾。
“嗯,到時我肯定到場。”南姝視線掃過請帖上的時間。
周六。
恰好是她和尤時約好的第二天。
“好。”秦烨側眼,看向沙發上乖巧的南玦,“還有小玦。”
南姝笑,語氣輕松随意:“我難不成還會忘了自己兒子?”
“這倒是。”秦烨笑的開心,笑完,飲了一口茶:“爺爺壽宴,到時院長和道爾主任也會到場。”
“意料之中。”
···
秦烨難得登門,又是好友,南姝留了頓飯,期間兩天聊了不少,氣氛倒是輕松随意。
聊過之後已經是下午兩點,秦烨晚上還有通告,就告别南姝,趕下一個通告去了。
時間快速走着,轉眼間,晚上八點即将到來。
不論網上守着點等着節目播出的網友們,就是南姝本人也有些期待。
瑰寶是它一手策劃出的,期間的所有構思都是她自己想的,可以說她不僅是BOSS,更是瑰寶的唯一編導。
而且,她自己本人也程參與了瑰寶的錄制,說不期待是假的。
然而,她期待,南玦比她還期待。
吃完晚餐,八點還沒到,南玦就乖乖的坐在沙發上,點開自己的個人智腦,進入名藝影視平台,托着腮,就等着八點到來,瑰寶網上線。
南姝洗淨手,看到沙發上南玦的樣子,倒了兩杯水,又拿出兩碟糕點,放在沙發前的茶幾上。
碟子呈半弧狀,外表淺青,碟底瓷白氲着一層層的淡綠,說不出的好看。
兩碟盤上,正放着一塊塊軟白如脂精緻如玉的糕點。
糕點做的精緻,雲白的表面上暈着淺粉,淺粉暈着花瓣狀,在青色碟子上,精緻漂亮的像是一個藝術品。
南玦剛吃過晚飯,肚子還是圓溜溜的,看到這兩盤碟子,小鼻子嗅了嗅:“媽媽,這是什麽?”
還挺香的。
“荷花糕和棗泥糕。”南姝坐下,布藝針織沙發陷進去。
“也是能吃的?”南玦的眼神亮起。
南姝看着智腦上顯示的時間,“能吃,節目一個半小時,怕你餓,我就先端來兩碟。”
至于從哪來的?
當然是和系統換的。
荷花糕和棗泥糕她也會做,不過隻有家裏她和南玦兩人,她也就不避諱了。
兩人說着話,八點準時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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