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傍晚,青蔥小道上,有一道被拉的長長的影子。
“嗯。”捏着手機的手拿遠了些,似有些不耐。輕輕哼了聲,算作回答。
對方像是已經習慣了她這個樣子,沒有再多說什麽。
“沒事挂了。”并沒有等對方說完,墨柒挂掉了電話。
挂掉電話,不耐的扯了扯領口,白皙的小臂露出一節。
真是,聒噪啊。
不過,确實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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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封漁聯系不上”,陸川掐斷電話,苦着一張臉,試探性的問了句,“要不,找grey試試?”
grey傭兵團在f洲頗負盛名,或許可以一試。
“現在也隻能這樣了。”封月也是無奈,偏偏這時候聯系不上封漁。
這批貨重要的很,等不得。
邢松看着那一旁冷臉的男人,似是在等他發話。
半晌,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
“雙倍下單,直接找七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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洲國際機場。
剛下飛機,老遠看到了那輛騷包紅“666”,瑪莎拉蒂被遺忘在一邊,男人惬意的靠在車門上,正與美女聊天。
幹脆當沒有看到他,墨柒壓了壓帽檐,繼續朝前走。
與美女聊得正是火熱,似是感覺到什麽,擡眼一望,便瞧到了在人群中“鬼鬼祟祟”移動的人兒。
“嘿,這是要往哪去啊。”紀箫揚眉,有些挑釁的看着她,眉目中的笑意卻是怎麽也掩藏不住。
原來是有主的。
美女心下可惜,倒是個如此清俊的男子。
美女提了提氣,與紀箫告别後不舍的步入人潮。
反觀紀箫,倒是一臉的無所謂,目送着美女遠去。
聞言,沒有絲毫不好意思,仿佛被抓到的不是她一樣,從從容容的走了過來。
“走吧,色鬼。”墨柒已然打開了副駕駛,筆直的雙腿帥氣的一跨,穩穩地坐了進去。
很明顯,就等他這個司機了。
“啧,像我這樣豐神俊朗的美男子還需要色别人嗎?”掩飾不住的得意就這麽大剌剌的挂在了臉上。
“這次要待多久啊?”紀箫發動了那輛被嫌棄騷氣至極的瑪莎拉蒂。
聽到這句話,墨柒眸子一暗。
“不待了。那女人來電話了。”說起“那女人”,墨柒滿臉的淡漠,若非紀箫知道“那女人”是誰,恐怕會以爲墨柒隻是在說一個無足輕重的陌生人。
這樣啊。
兩人皆是沉默無言,紀箫專注的盯着前方,往郊區中的那座大莊園開去。
火紅的瑪莎拉蒂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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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6”緩緩地駛進紀氏莊園,門口的守衛盡職盡責的打開大門。
進門後,紀箫便将瑪莎拉蒂交給了下面的人,自己帶着墨柒在莊園裏走着。
莊園裏的人對紀箫很是尊敬,對墨柒卻莫名多出一股子敬畏之情。
紀箫早已見怪不怪,隻是在心裏默默的腹诽。
“行吧,連你都走了,以後紀笙也隻能‘獨寵’我一個了。”
紀箫閑閑散散地感歎着,預見着未來暗無天日的生活。
墨柒搖搖頭,并未回應他。
啧,該。
走了将近二十分鍾,來到了莊園的大堂口,并未去大堂,而是順着堂口,一路往後走去。
到了,墨柒推門。
客廳很大,沙發上坐着一個男人。
燈光暖暖的,紗窗半拉,窗外輕風拂過,勾動窗簾。
男人悠閑地坐在沙發上看着報紙。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紀箫永遠學不到他哥身上哪怕一星半點的皮毛,也是,氣質這種東西,哪裏那麽好學。
紀笙這種的話,就更别想了。
茶幾上擺着剛剛泡好的茶,玫瑰花茶的香氣袅袅升起,像是計算好了他們回來的時間一樣。
墨柒愣然,微微皺眉。
“回來了。”
“嗯。”
随意地走到了身前的沙發邊上,一下子窩進了沙發裏。
二郎腿翹了起來,不羁的很。
“什麽時候走。”笃定的語氣。
“沒想好。”果然。
擡頭掃了一眼紀箫,語氣平平淡淡,聽不出來什麽。
紀箫偷偷别開眼,不去看她。
“那就别想了,非走不可的話,再說也不遲吧。”紀笙倒是淡定,溫溫一笑。
“嗯。”她倒也是這麽想的,非她不可,再走不遲。
紀笙低低地笑了出來,“小柒啊,倒是越發能耐了。”
“嗯?”有些疑惑,頭皮又是一麻。
紀箫在一旁不說話,繼續裝鴕鳥。
倒是紀笙,起身拿了遙控器,随手切換到一個頻道。
“曆時四年,華國終于重歸榜首,q以其一人之力奪得”
主持人講的神采飛揚,墨柒聽得面無表情。
“順手。”
墨柒一本正經。
真是順手,或許,也隻是覺得那個像小狼一樣的小男孩兒有些意思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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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完事情,準備去機場。路轉街角,被一陣吵鬧聲吸引,許是對話的内容有些意思,墨柒停下腳步聽了聽。
“一定是華國隊,華國!!”小男孩兒據理力争着,而争吵的對象好像是一個賣水果的大漢。
唔,華國的。
墨柒看到了那個聒噪她耳朵的小男孩。
歲的樣子,小男孩兒講着一口流利的英文。
“國已經蟬聯兩屆了,再有,米亞知道吧,國的主力,蟬聯兩屆了,他的實力絕對不低啊。”攤主反倒是操着一口不太地道的口語,耐心的跟小男孩兒分析着。
“哼,那又怎樣,反正華國一定會赢,當年就連國的克羅也敗給了q的!”小男孩兒并不服輸,扯着嗓子跟他喊。
這小男孩兒知道的倒不少,墨柒奇怪,不在這個圈裏的人,很少有人會知道的這麽清楚,何況這不過是個孩子。
這倒是真的,但是q并不在這。
攤主倒也認同。
到底是個孩子,攤主覺得,小男孩兒也很有趣。
罷了,打發他走就是了。
“這樣吧,不如我們打個賭,如果華國赢了,以後來我這裏,我就免費請你吃水果,好吧?”攤主并不知道,如今這句玩笑話,日後就會給自己打臉。
“賭就賭,華國一定會赢!!”小男孩兒倔強的很。
攤主笑了笑,并不在意,也沒有爲難這個可愛的小男孩兒。
啧,熊孩子。
不知是覺得這個小男孩兒有趣,還是對他們的賭約産生了興趣,“順便”就在加國多留了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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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這樣的‘順便’啊!”紀箫終于張嘴,笑得很是沒品。
“紀箫,你笑得像個鬼。”
抿了口花茶,放下茶杯,墨柒幽幽道。
似是被玫瑰花茶給愉悅到了,面色有所和緩。
紀箫不理她,這丫頭腹黑的緊。
紀笙倒是清楚她脾性的很,再次往她茶杯裏續了續杯。
“爲什麽一定要用q這個名字,難不成,是爲了氣那個大漢嗎,哈哈!”
紀箫倒是笑得一臉無畏。
“還有一種解釋。”紀笙淡然一笑,眼眸卻瞥向她。
“q這個名字,能代表華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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