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辣雞?
沒戲?
楊明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這位大神,她竟然說ec的題目太辣雞
簡直了。
愣了半晌,林青聽她說完後,又抱着一絲僥幸的态度,看向了姬楓。
沒辦法,墨柒的想法太“突出”了點兒,不能信
“嗯。”
姬楓看了眼墨柒,嘴皮子也沒擡,從鼻子裏哼出了個音。
對于墨柒在裏面的騷操作卻是隻字未提。
得了,都是大神。
楊明暗暗地給兩人豎了大拇指,這騷氣的話也不是誰都能說出來的。
估計今年是又沒指望了。
“沒事兒,ec本來就不簡單,也是今年的題目太難了。”
“回去好好休整一下,明早咱們回青市。”
林青倒是也比較理解他們。
畢竟ec賽彙聚的都是全國的精英,能進入決賽已是不易,她本來以爲今年一中有五個名額,能跟往年不一樣,看來還是想多了。
墨府。
樓上,墨河正在房裏睡大覺。
突然,房門“砰”的一聲被推開。
墨河一個機靈從睡夢中驚醒,一個轱辘從床上翻滾起來。
“老五,你幹嘛,瘋了嗎。”
看清楚是誰之後,墨河順勢躺倒,繼續合上了眼皮子。
“我沒逃課啊,是今天下午沒課。”
墨河張嘴解釋。
房裏的男人卻一直沒吭聲,合上了眼皮,墨河卻再也沒了水下去的,幹脆掙開了眼睛。
“不對啊,我記得你不是被你家老胡拽去,給今年的ec當評委嗎?”
墨河一個轱辘翻了起來,頂着雞窩頭,一臉懵逼的看着他。
“你逃課了,老五。”
不可思議啊,天大的喜事啊
兩位老祖宗應該知道不!
是必須知道!
全家人都得知道這個天大的好消息
“我今天見到那個墨柒了。”
見墨河已經穿上鞋子準備下樓,站在陽台上的男人終于開口。
聞言,眸光一閃,墨河正在綁鞋帶的手頓住。
“你說墨柒。”
“她來京都了麽,你在哪兒見到的?”
“ec,她是決賽選手。”
墨以清的聲音低低沉沉,透着一股子莫名。
突然感覺不太對勁,墨河撓了撓腦袋。
“不是你踹我門就因爲這個?”
弄出這麽大動靜,不會敲門嗎還真當他是豬不成。
“那個墨柒,你了解多少。”
聞言,墨河皺眉。
“一大早踹我門就爲了打聽這個”
男人瞥了他一眼。
“我了解的也不多,她是青市的,目前在青市一中上高三,啊還有就是,她住在容苑。”
看墨以清反應平淡,墨河勾了勾唇,一p股坐在了沙發上。
“看來你不是很清楚,容苑在青市是多麽特殊的一個存在。”
墨以清輕輕皺眉,“怎麽說?”
“你知道,我是跟着周隊過去的,周隊用了技術部的資源,算是走了後門”
墨河一手撈過了桌上的手機,整個人窩在了沙發裏面。
“還有什麽要問的。”
“她自己住?”
聞言,墨河忽的擡起了頭,眼珠子打了幾個骨碌。
“是不過,你猜她隔壁住了誰”
“誰?”
“封家,封橋。”
酒店裏,一群人在躺屍。
ec已經結束,按照往年的慣例,大家都是會出去瘋狂快活一下的。
林青本也是想打發幾個人出去溜達溜達的,但是這些人卻比往年來的要沉悶甯願躺屍也沒有一個人跨出那道門去。
墨柒本是想去找墨之恒的,但如果真的去了,估計他還能把自己堵在樓底下也不好說
幹脆,拉倒吧。
房間裏安靜的很,墨柒首先打破了平靜。
“餓嗎?”
李絡繹已經鬥了一下午地主了,看起來沒有絲毫倦意,聞言,頭也沒擡。
林青似乎也有心事,也沒管她。
“不。”
“那走吧,找點吃的去。”壓根兒沒在意她說了什麽,墨柒淡淡勾了勾唇。
已經率先下了床。
“哦。”
李絡繹退出了遊戲,跟了上來。
“你們倆要下去嗎,出去的話小心點兒。”
“嗯。”
兩人出去轉了一圈,買了點兒東西,發現實在沒什麽意思,勾肩搭背的又回了酒店。
路過許梧跟楊明的房間,墨柒敲了敲門。
安靜了一會兒後,楊明過來開了門。
“墨柒?”
“嗯”,墨柒把手上的東西遞了過去。
“買了點吃的,這是你們的。”
“哦,謝了。”
有點鬼祟,楊明悻悻然的關上了房門。
怎麽看,怎麽都像是做了虧心事的。
給姬楓兩人也送了過去之後,兩人回了林青那處。
林青似乎剛剛睡下了。
結果,p股還沒坐熱乎,房門就被敲響了。
楊明從門縫裏露出自己的頭來,先是往裏面瞅了瞅,觀察了一下。
“墨柒,小侄女兒來來來。”
墨柒好笑的看過去,“有事?”
“先來啊,許老師有事找你們,來來來,都來。”
楊明朝兩人勾了勾手指頭,壓低了聲音,似是怕吵醒了林青。
到了許梧那處,兩人異常的“殷勤”
楊明拉過來了兩把椅子,墨柒順勢坐下。
“許老師,快啊,抓住機會呀!”
看許梧還站在原地,楊明火急火燎的催着他,“墨柒,小侄女兒啊,咱都不是外人,許老師跟林老師的終身幸福,可就全都寄托在你們倆身上了啊”
“唉我真是爲你們操碎了心啊”
半日不見,楊明先生俨然已經與許梧打成了一片。
墨柒笑了,許梧找她們,貌似隻能是因爲林青。
有熱鬧看了。
“那個,我找你們,其實是想問一些關于林青的事情。”
果不其然,許梧也确實直接的很。
“許老師算是找對人了,絡繹。”
聞言,李絡繹看了過去。
回去的路上,墨柒沒忍住好奇心。
“沒想到,你這麽好說話,這麽輕易的就告訴了他啊”
頓住,李絡繹眸色微閃,轉過了身。
“不然呢,反正他倆有奸情。”
再有小姨要不嫁出去,将來被催婚的指不定是誰呢
“有道理,不過”
“嗯?”
墨柒擡頭望房頂,摸上了自己的腦袋,一瞬間變得“正兒八經”起來。
“先說好,跟我可沒有關系。”
有鍋,她可不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