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我盯着田雲飛的眼睛,說道:“你記住一句話,霸王不可辱。你可以挑釁任何人,但不要挑釁霸王,否則隻能是自讨苦吃。”
“霸王?就是那個把我撞飛的傻大個嘛?”田雲飛忽然擡起頭,問道。
“還傻大個呢!”我瞪眼,道:“他叫項天,天生神力,以宗師修爲就能硬撼宗師大成的超級高手,并且不落下風!”
“卧槽,這麽變态,竟然比我還厲害!”田雲飛一臉震驚。
“當然了,他就是bug一般的存在,完全超脫普通人的範疇。用生物學方面的解釋,或許是基因變異什麽的。”我說道。
“啥是基因變異?”田雲飛摸了摸光頭,一臉迷茫。
“你個文盲!”我翻白眼,道:“你就記住不要招惹項天,還有今後夾着尾巴做人!”
“我才不呢!”
田雲飛搖搖頭,說道:“我是舉世無雙的田雲飛,未來要成爲化境高手無敵于天下的存在,任何人我都不放在眼裏!”
望着他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我一臉無語,本以爲今天這件事能給他上一課呢,誰知道這貨仍是執迷不悟。
“田一休,你知不知道,霸王那一記鐵山靠,隻用了五成的力量。如果他爆發全部的力量,你一下就要被撞死!”我皺眉說道。
“他确實厲害!”
田雲飛的面色很罕見的認真,問道:“王楓,他今年多大了?”
“十九歲。”我說道。
“我今年才十三歲,再給我六年時間,我肯定能打敗他。”田雲飛眼中閃爍着灼灼的光芒,道:“以後我就有目标了,不打敗霸王我誓不罷休!”
我徹底無語了,這小子不但狂妄無邊,還争強好勝。
“算了算了——”
我擺擺手,也不多費口舌了,這是性格的問題,要想改變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慢慢的調教這孩子吧。
上次去田靜家見了田雲飛的父母,他父母是老實巴交的人,沒有什麽本事,隻希望自己的兒子有出息,把田雲飛完全托付給我了。
再加上田靜和崔小辮這層關系,這孩子不僅僅是我的屬下,更是我的小舅子,我自然要爲他的成長盡心盡力。
我出來後,看到二姐他們都站在門口。
“楓弟,田雲飛沒事吧?”彭秋雁問道。
“沒事,左手臂骨折,以他的身體素質,半個月就能好了。其餘的傷勢更是沒有大礙,幾天就能痊愈。”我微笑着說道。
“這就好,這就好。楓哥,我不知道他是你小舅子,早知道就不下這麽重的手了。”項天一臉歉意。
我連忙搖頭,這件事原本就不怪項天,是田雲飛一直挑釁,而且霸王隻用了一半的力量,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說話的時候,我不經意的朝着彭秋雁身後瞥了幾眼,發現了幾位面色普通的中年人,隻是他們身上那隐隐散發出來的氣勢讓我心驚。
“看來,這幾位應該是彭家的超級高手,實力都是宗師小成。”我心中暗道。
彭秋雁能有這待遇,我自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我上前一步,壓低聲音說道:“二姐,超哥之前跟我說,彭爺爺已經把你确立爲彭家的繼承人?”
彭秋雁點點頭,道:“不錯,最近老頭子對我慘無人道的訓練,就是培養我做繼承人的。以後整個彭家就是我說了算,等我當家做主的時候,我家寶庫裏的那啥寶貝楓弟你随便去拿。”
我無奈一笑,二姐還是一如既往的敗家啊。
隻是笑歸笑,彭千秋的這個舉動讓我有些詫異。一個家族由女人當家做主,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沒有,但是很少很少。像彭家這樣的千年世家,繼承人一般都是落在男人身上。
彭千秋讓彭秋雁做繼承人,這是什麽用意?
對于彭家我多少還是了解的,這個家族并不像雲家後繼無人,子孫後代都不成器。相反,彭家後代人才濟濟,要從男丁中挑選出一個優秀的繼承人,并不是難事。
既然如此,那繼承人的身份按照道理來說就不應該落在彭秋雁的身上,畢竟她以後是要嫁人的。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以後她就不算是彭家人了!
所以說,我對彭千秋這個舉動很是費解。
“二姐,你做了繼承人,以後婚姻大事怎麽辦,是要對方入贅彭家嘛?”我問道。
彭秋雁點點頭,笑眯眯的說道:“項天,以後你跟我結婚的時候,必須倒插門,孩子跟我姓——理解一下嘛,我是繼承人不能外嫁的。”
項天臉一紅,道:“二妹你不要亂說,誰要跟你結婚?”
“當然是你啊。”彭秋雁忽然從女王變成了小女生,溫柔的摟住了霸王的手臂,一副小鳥依人的姿态,嬌滴滴的說道:“自古英雄配美人,你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我是世界第一美少女,啧啧,多般配!”
“你走開!”
霸王像是觸電一般,趕緊抽回了手臂,說道:“二妹,我對你隻是當成妹妹看待……”
“切!”
彭秋雁翻了翻白眼,笑嘻嘻的說道:“看來,我要瞅個機會把你給強推了,生米煮成熟飯,再生個小霸王,看你還把不把我當成妹妹看待!”
“你……”
項天一臉無語,拿彭秋雁這個女土匪完全沒辦法。
我微微一笑,以二姐這麽強勢的性格,這種霸王硬上弓的事情還真的可能做出來。
大家都知道彭秋雁鍾情霸王,霸王卻對她沒感覺,反倒是張謀子癡戀着彭秋雁。那麽睿智冷酷一個人,在二姐面前說句話都臉紅!
我心中感慨,感情真是折磨人啊。元代大詞人元好問一首摸魚兒,把男女之情描繪的淋漓盡緻。
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歡樂趣,離别苦,就中更有癡兒女。君應有語,渺萬裏層雲,千山暮雪,隻影向誰去?
不由的我想起了李美兒,那個美麗的女子,還在上海等着我歸來。我答應過她,等到滿院薰衣草花開的時候就回去。
我不知道我能否實現這個承諾,但我會努力。當初我跟李天華談好的條件就是戰勝北派之後才可以和李美兒見面。
想到這裏,我打算悠閑幾天的心思頓時淡了下去,一刻也不能放松啊!
随後,我跟二姐她們去聚了頓餐,吃完飯後二姐請我們去玩,我婉拒,因爲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左傾旋打來的,照月島的女島主,那個匪裏匪氣的長腿妹子。她告訴我已經帶着人上岸了,明天就可以趕到松源見我。
之前毒王大會的時候,左傾旋幫了我的忙,我也答應她,願意爲照月島謀一條出路,就是幫她們銷售照月島出産的珍珠。
我沒想到左傾旋會這麽快找上門,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這件事我還沒着手去做。
回到家裏後,我立刻跟李天華聯系。
“王楓,你怎麽會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情嗎?”聽筒裏傳來一道儒雅溫和的聲音。
跟李天華通話,我還是稍稍有些緊張的,畢竟他是李美兒的爸爸。
“李叔叔,我想跟你做一筆生意。”我說道。
“哈哈哈——”
李天華爽朗的大笑,道:“我是生意人,做的就是生意,王楓你說吧,要跟我做什麽生意?”
“珍珠!”
我說道:“我可以爲你提供大量的珍珠!”
“大量的珍珠!”聽到這句話,李天華的語氣微微變化,帶着一絲火熱,他是珠寶大王,做的就是珠寶生意。
“珍珠的成色如何?”他問。
“産自珍珠海域的極品珍珠。”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