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對,忘了忘了,你這一世好像是司命那個賭鬼賭你這次未成年之前就能找到三生鏡,所以命簿上被我寫到18歲的……不過,我和司命那個賭鬼可不一樣,我才不是爲了打這個賭才這麽寫的!我和月老可是有研究過的!”
等等,和司命那個賭鬼一起賭的你們就不是賭鬼了麽?!
江熙宸……
雲阮……
塑夜……
老白……
原來這甯雲竟是仙界童子轉世……仙界童子犯錯被貶到人界來,也就是人們所常說的童子命,這種命格要麽短命要麽苦命要麽沒姻緣,總之是帶着苦逼的任務輪回着,除非換替身才能保證安然度過人生的坎兒。往常人家家的童子輪回幾世完成任務或者被原諒了想念了就會被召回去了,脫離這般苦命的輪回。
可靈雲上人也是個心大的,當時得知自家的童兒弄丢了三生鏡又是愧疚又是生氣,竟然将自家童兒抵給了月老賠罪,還規定了什麽時候歸還三生鏡什麽時候才能歸位……而月老那個沒正行的私下又将雲閑拿來和司命、小黑一起研究排命的事。
這雲閑做了他們三個“六界黃賭毒”的小白鼠,再加上這三生鏡天生靈根,捉摸不定,倒黴的雲閑每一世要麽短命要麽被可惡的愛情折騰的死去活來,要麽就是離奇死亡……被整的竟是輪回了n多次,直到現在也沒完成任務。
江熙宸心裏微怒,無力扶額,怪不得一個三生鏡要找這麽久,竟然還有這三個混賬東西做的好事!他拉起莫名其妙地甯雲,伸手直接拔下他頭頂的定魂針,口中念念有詞,朝甯雲後腦勺輕輕一拍,金光顯現,一個小男孩的魂魄慢慢從甯雲身體裏飄了出來。
這定魂針一方面壓着甯雲的魂魄讓其無法反抗,一方面又壓着這小男孩的魂魄使其在甯雲的身體裏融合,若是定魂針超過三天,剝去甯雲的魂魄,使其被其他魂魄占據可就糟了。
小黑臉部扭曲,難以置信地看着江熙宸以掌心金光融掉定魂針,結巴道“竟竟竟然徒手拔定魂針,還融了……江少,你,你這到底修的是哪一道啊?”
老白扯回小黑,瞪了他一眼,“有些事還是知道的少些爲好。”小黑在他身後翻白眼吐舌頭,隻聽老白對江熙宸恭敬道“江少放心,這姜彩鳳和一對兒女我們會帶走處理妥當。”
冥界白左使向來辦事公允,交給他沒什麽好擔心的,再者,江熙宸也懶得管冥界的事,作爲天師,這份降鬼的功德已經有了。
事情總算告一段落,雖然姜彩鳳是厲鬼,但今夜畢竟沒有人因她而死,至于之前的舊賬就要待她下了冥界,由所屬閻君來考量了。
可就在這時,突生變故,姜彩鳳趁雲阮不備,突然以尖銳的指甲劃破她的手背,沾了血迹的手一把撿起地上的鬼戲鈴拼命地搖了起來。
“哈哈哈,姓楊的,我要和你同歸于盡!”
“嘶——”雲阮抽氣,手背上一道紅痕,出血不多,可姜彩鳳手上沾染了她的血,又搖起那個假的鬼戲鈴,到底想要幹什麽?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隻覺得眼前突然陷入一片黑暗,感覺兩隻手腕被人緊緊握住。
胸前的鬼王令突然飛了出來,火光暴漲,白色的鬼王熾火在黑暗中仿佛變成了一個應急燈,火光刺目,雲阮這才發現自己兩隻手腕被人抓着,一邊是江熙宸,一邊竟然是大帝。
“阮阮,你沒事吧?”江熙宸抓着的正是她被姜彩鳳劃傷的那隻手,借着火光左右查看,還好隻是個小口子,不過他仍然是心疼地吹了吹,恨不得把自己的不壞之身換給她。
雲阮瞧他誇張的樣子都不好意思了,“我沒事啦……”
江熙宸猛地發現,除了他和他家阮阮,居然還杵着一個人……
“你跟來幹什麽?放開阮阮,阮阮是我的,不許你碰!”聽江熙宸這麽說,雲阮趕緊擋在他身前說“沒有啦,大帝肯定是因爲鬼王令主動召喚他才會在這裏的!”她轉頭問塑夜道“對吧,大帝?”
塑夜默默點頭,但說實話并不是鬼王令的召喚……他自己也在想爲什麽自己會在這裏,因爲陷入黑暗之前他完全可以回冥界,畢竟這個變故有老白和小黑完全能夠解決,他可不想沾上這種麻煩事,可在那一瞬間,他卻因爲擔心眼前這個小姑娘,下意識地抓住了她,于是這才和她一起掉入這個時空洞裏,鬼戲鈴可以根據記憶創造空間,自然就可以開啓時間洞,這個很合理,隻是沒想到假的鬼戲鈴也可以做到開啓時間洞。
他默默地收回手,查看鬼王令,鬼王令可統領冥界衆鬼将,本就是冥界之物,因鬼物而調入時間洞,能夠感知鬼物的行蹤,他施術于鬼王令,使其能夠引路,“跟着走。”
江熙宸像護小雞仔一樣将雲阮圈在懷裏,不讓塑夜沾染半分,皺眉道“哼,要你這酆都大帝何用!居然這麽輕易地就掉進小鬼的術法裏,你手下的人到底是怎麽辦事的,不是說那鬼戲鈴是假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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