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孫女有些話不知道應不應該和你說。”楚瑤說這話的時候特地看向了王氏身邊的趙嬷嬷。
“是嗎?小三有什麽話就直說吧。趙嬷嬷跟了我這麽多年,她不是外人。”
“祖母,你知道的女兒家的那些事人多了就不好意思說嘛。”楚瑤說這話的時候帶了三分嬌态。
“嬷嬷你看瑤兒這小丫頭居然還在和我撒嬌,算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楚瑤這時候卻注意到趙嬷嬷眼底劃過一絲不甘,這麽看她的猜想并沒有錯。
“小三,現在人都被你趕走了,你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楚瑤便把她的想法簡單地說了一遍,但她很多東西并沒有明說,隻是暗指,不過她相信王氏這雙飽經風霜的毒辣的眼睛能看明白。
“什麽!”王氏眼都瞪大了幾分,臉上的皺紋擠到了一塊兒去,楚瑤給她帶來的消息實在是太過震撼。
“他們這是要毀我楚家百年聲譽啊。仲卿,生子若此,我對不起你啊。”王氏的眼角漸漸落下一行清淚,臉上全都是痛苦追憶的神情。
“小三,關于這一事,你可有什麽想法?”
“祖母,孫女覺得事已至此,我們一昧地去掩蓋肯定是不行的了,對于損失慘重的顧客來說,道歉與賠償是必不可少的。此事事發之後,我們幾家鋪子的生意肯定會大大下降,此時我們唯有推陳出新。”
王氏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說道“小三,我果真是小看你了。”
“祖母,孫女有些不動聽的話不知道該不該說,孫女深知李嬷嬷對祖母忠心耿耿,但今日這事可以顯見祖母身邊該是被安插了内應,所以孫女不得不防。”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了。小三,你這事做的很好,你父親果然沒有看錯你。”王氏果然是經曆幾十年風雨的人,她的眼裏微露出精光,一下子有了心思主意。
“是。”楚瑤乖巧地退下離開。
楚瑤不一會就去楚寒的墨淵居見了楚寒。
“什麽?瑤兒你要把這爛攤子塞給我?我可幹不了。”楚寒懶洋洋地說道。
“堂兄之才我心知肚明,堂兄既然有守護的東西,一昧地藏拙自然是不行地。那些人那般陷害堂兄與三叔,堂兄難道就不想給他們一個教訓?祖母心中有數,必會大肆清掃一般有異心之人,堂兄便是發揮才能的時候。”
“瑤兒,你這是在激将法嗎?”
“堂妹不敢。”
“可是我是心有力而力不足啊,你看看我這破身體要是天天操勞那些破事情,哪一天我要累死了怎麽辦,瑤兒你就一點都不心疼堂兄嗎?”楚寒一手攤在床邊說道。
“……。”
“堂兄,你瞞的了别人可瞞不了我,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爲何如此在别人面前做樣子,但堂兄實則深藏不露,此事就當楚瑤懇求堂兄好了。”
“小丫頭,你到底是經曆了什麽?以前的你是絕不會看的如此透徹的?”楚寒頗爲無奈地說道,以前的楚瑤對楚妍表現的姐妹深情深信不疑,對二房三房也漠不關心,怎麽突然會有如此改變?
“我如此,堂兄不是亦如此嗎?表面避病不出,暗地裏有着菡萏這樣的身手不凡的侍女,以前的堂兄會如此嗎?”
兩人忽然相視一笑,這一笑裏露出了彼此的默契,以後許久許久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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