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楚瑤也煎好了藥,端着藥碗,來到了葉景辰的房間内。
“小韶,你先出去吧。”葉景辰有氣無力地說道。
“那好,葉景辰你雖然正病的不輕,但不準再給我胡言亂語了。”秦韶略帶警告地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小韶你怎麽小小年紀就婆婆媽媽的。”
“”
“葉景辰,我過會再找你算帳。”秦韶一臉不樂意地走了出去。
“那個瑤兒,我想和你道歉的。”葉景辰有些心虛地說道,低垂着眸子,睫毛垂下,像薄薄的蟬翼在顫動着,他有些不敢看楚瑤的眼睛。人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看上去無辜極了。
“葉太子這是做什麽?莫不是真的燒糊塗了,這次是楚瑤連累葉太子受傷,應該楚瑤道歉才對。”
“不不不,如果不是我這段時間給瑤兒你添麻煩了,你也不會引來這麽多關注,也不會有這場刺殺,是我不好。不過瑤兒,我知道你這麽心地善良,一定不會怪我的對吧,畢竟我也不是故意的。”
“葉太子這樣的人物似乎不該和我道歉。”楚瑤還是有點不解,她想這葉景辰今天不會吃錯了什麽藥吧,怎麽行爲這麽反常?
“葉太子如果沒有什麽事,請先喝藥吧,民女就先行離開了。”
“不,瑤兒,你等等,你看這個。”葉景辰一下子撕開了自己的袖子,但因爲一着急用力過猛一下子觸動了傷口,發出嘶嘶的聲音,他有些吃痛,但他牙縫一咬緊,并沒有去管它。
楚瑤便一眼看到了他肩膀上的那個胎記,那圖案是彼岸花狀的,花的形狀呈傘狀,花瓣反卷,淡淡的無形中帶了點妖美之感。這這胎記居然和自己後背上的是一模一樣的,這怎麽能不讓她吃驚。
“瑤兒,很驚訝對吧,當我收到小韶給我寄的那封信的時候我也很驚訝,但更多的是驚喜,你知道嗎?”
“這胎記是我東陵皇室的特有遺傳胎記,也一直是秘密。我這胎記也是”葉景辰停頓了一會繼續說道“這是幾年前剛認識小韶的時候我們互相看對方不順眼,打了一架,被他偶然發現的。”
“”
“所以當我看到他那封信的時候,就基本相信了,後來我也查出來點蛛絲馬迹,更加确認了你就是我葉景辰的親妹妹,我東淩國的唯一嫡出公主。”
“什麽,葉太子莫不是在和我開玩笑,這笑話可一點都不好笑,我的父親是大将軍楚臨江,母親是父親的唯一正室,父親那麽愛母親,我怎麽可能會是東淩的公主呢?”
楚瑤退後了幾步繼續說道,她嘴角在抽搐,腳底發軟,人差點沒有站穩。她一時之間真的不知道這葉景辰究竟是什麽意思?那一瞬間她的心中有千百種想法,如果她不是父親的親生女兒,上輩子父親怎麽會爲自己做了那麽多?
“瑤兒,我知道你一時之間很難接受這個消息,可是你想想你的胎記,再想想母後,你不是一直在懷疑她的來曆嗎?你不是一直疑惑爲什麽母後像是突然出現,所有人都在瞞着和她有關的事情嗎?而且你查一查就知道母後生你也是早産的。
“瑤兒,我們是親兄妹,我們骨子裏一樣的血脈,本就血脈相連,有天生的血緣感應,你見我的時候不是也覺得似曾相識,我也一樣。”
“葉太子,你讓我一個人想想。”葉景辰一下子說了這麽多,楚瑤抱着頭,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好。”
葉景辰帶着淺笑着看着楚瑤,笑意寫在臉上,溢着滿足。一時之間兩人都沒有說話,空氣裏安靜祥和。微弱的陽光透着窗戶斜射進來,細碎的光遊來遊去,讓人覺得暖暖的。
這個姑娘,是他的親妹妹,原來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已經長得這麽出色,這麽驚才豔豔。
可是可想而知,本該這個年紀天真爛漫的小姑娘,該是經曆了多少,才變成這麽對人有戒心的樣子,他心疼,他葉景辰的親妹妹該是無拘無束,哪怕想要天上星辰他都會毫不猶豫地摘給他的。他也責怪自己居然這麽晚才得知妹妹的存在,讓她一個人承受了那麽多。
葉景辰不自覺咳嗽了起來,打破了許久的甯靜。楚瑤擡起頭看向葉景辰,糾結地說道:“那個,要不我給你倒杯水吧。”
“多謝瑤兒了,你看我們骨肉情深,你還是會擔心我的。”葉景辰笑了,蒼白的臉上終于有了神采。
“瑤兒,妹妹,你不知道我知道你的存在的時候有多麽開心,這麽多年來你受苦了。”葉景辰繼續說道。
“葉我”楚瑤一下子有點不知道該怎麽稱呼面前自稱是自己哥哥的人,這麽一來她突然多了一個親哥哥,而且還是這之前一直不怎麽喜歡的人。她其實已經基本信了,葉景辰也沒必要拿這種事情來糊弄自己,可是她還是一時之間無法完全接受。
“那個,你可以和我講講娘親的事情嗎?”
“好,瑤兒,不過你看藥都忘記喝了,要不你喂我?”葉景辰溫柔地說道,他一向愛怼人,難得對人說話這麽溫軟。
“這這藥都涼了,要不倒了讓人再重新熬一碗。”
“瑤兒親手熬的藥,涼了我也要全部喝完,怎麽能就這樣倒了呢?”
楚瑤無奈地端起藥碗,她舀了一勺,打算喂給葉景辰。她第一次這麽近地靠近葉景辰,徹底看清這人的容貌,尤其是這雙眼睛和自己确實很像,她的手略微有些顫抖,一不小心便把藥灑在了葉景辰身上。
“我對不起。”楚瑤覺得腦子越來越亂了,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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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繼續講故事,這兩章我自己寫的很感動,尤其是明天的。其實前面埋了伏筆的,不知道有沒有人猜出來兄妹關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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