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腦殘兒子是舔狗
見明月露面沉思之色,藍夢蝶心中暗喜,果然隻要自己楚楚可憐的哀求,就沒有不動心的男人,就算一國君主也會爲她傾倒。
她再次擡頭,用無比信賴的眼神看過去,“陛下,求求您爲了天下萬民蒼生,化幹戈爲玉帛吧!”
美麗的大眼睛眨了眨,裏面的星光也随之搖曳,可惜明月不會爲之所動,譏諷地看過去。
“怎麽可能不打,朕此生所願就是統一天下。”明月根本不掩飾原主的野心。
藍夢蝶稍微有些懊惱,上前幾步,楚楚可憐道:“陛下,難道你真忍心無辜百姓受苦嗎?”
明月也是一臉悲天憫人,“爲了天下百姓不再受苦,朕才打算出兵統一天下,讓四海升平不再起戰亂。”
藍夢蝶詫異,怎麽到現在這人還是這副鐵石心腸,她眨眨眼睛,晶瑩的淚珠順着潔白的臉頰滾落。
“我隻是一個家破人亡的小女子,不懂陛下的宏圖偉業,隻是希望不要打打殺殺,有什麽問題坐下來談判不好嗎。”她語氣哀怨祈求着。
如此我見猶憐的模樣,就算她穿着男裝也讓人爲之心動,就有幾位西國朝臣忍不住勸道,“陛下三思,此時不宜幹戈不如坐下和談。”
明月冷笑,“想談可以啊,讓慕容夜沉投降!”
藍夢蝶一驚,被一群禁軍包圍的慕容夜沉,的确武藝高強勇猛無比,畢竟單槍匹馬,西國禁軍卻無窮無盡,面對車輪戰,時間久了必敗無疑。
忍不住哀怨道,“阿沉,不要打了,你赢不了他們的,陛下已經答應了可以坐下來談談的。”
慕容夜沉哪裏不知自己的情況,對方用人海戰術,遲早要耗盡他的體力,待他力竭之時就危險了。
他幼年有過奇緣,習得一身武藝,自诩武藝非凡,練就一手極厲害的暗器。
那幾人正是死在他的金針之下,這種特造的暗器細如牛毛,灌注強大内力後激射出去,因速度極快,便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也極難被發現,他才有恃無恐出手。
眼下,圍攻他的禁軍太多且都穿着铠甲,暗器的效果不明顯,随身攜帶的金針數量不多,不能輕易浪費。
正在思索對策時,聽到愛人的話不免暗喜,果然沒看錯,隻要夢蝶出場,世間任何男人都會被她的魅力傾倒。
蘇明月會爲夢蝶心甘情願付出一切,自己的計劃達成了,下一秒就聽到明月的冷哼,“都沒吃飯嗎,多派人手務必抓住此人!”
慕容夜沉一驚,抽空擡頭,卻見明月端在寶座上,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不免心中一沉。
難道此人沒被夢蝶蠱惑,不能再等了!
他心念急轉,突然身形拔高,險之又險,避開好幾把雪亮的彎刀,一腳踏在某個禁軍的肩頭,身形再次拔高,踩着禁軍的身體騰空飛起,居然向明月這邊撲來。
同時他的指尖接連彈出幾根,極細的金針,在這富麗堂皇的大殿裏,這一點金芒幾不可視,慕容夜沉對自己的暗器手法很自信。
他陰柔俊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撕破臉皮,索性先弄死蘇明月,讓蘇扶風做傀儡,一樣能實現自己的計劃。
至于另外兩國的使臣,大可全部弄死。
隻要有西國軍事力量支持,他就能掌握楚國朝堂,再一舉消滅趙孟兩國,成爲天下之主。
他畢竟是人雖然輕功不錯,可突破重重包圍騰空,還是付出了代價,暗器出手,氣勢一墜,眼看要再次落入禁軍包圍。
這些人手持大刀,長矛,而他在半空已無力可借,墜落敵群勢必非死即亡,但慕容夜沉武功高超。
他敢偷襲是早已計算好的,要用最小的代價達到最大利益,硬生生扭曲身體,避過要害,落地時身上多了幾處傷口。
這點小傷換蘇明月的命,值了,再次落入人群中,慕容夜沉爆喝一聲,氣勢全開,徒手劈倒一人,奪了彎刀,接連傷人。
他勢不可擋,禁軍卻不敢退去,就聽慕容夜沉高呼,“都住手!蘇明月已死在我的暗器之下,誰還敢打!”
衆人一驚,下意識看向寶座,卻見明月慢條斯理站起來,修長,白皙的指尖仿佛有極細的暗芒閃爍。
這不可能!
最吃驚的是慕容夜沉,他對自己的暗器太自信了,洩憤似的連放出五枚金針,沒道理這人一點事都沒有。
明月啧啧歎道,“諸位看看,這就是殺人兇器,現在實錘了,慕容夜沉就是傷害幾位皇子公主的真兇!”
“不可能,這不可能!”慕容夜沉手中的大刀在滴血,“爲什麽你會沒事?”
明月撇嘴道,“拿下他!”
衆禁軍一擁而上,趁他失神之際,大刀已架到了他的脖子上,繳械捆綁。
藍夢蝶驚呼,“陛下!不能傷害五皇子。”
明月從高處走下來,慕容夜沉已被捆綁,強壓跪下,而他卻一直擡頭死死盯着明月,試圖從他身上看到一絲傷痕。
可惜他失望了,明月手裏的金針似乎在嘲笑他,“不可能失手,我不可能失手的!”
“很自信啊,可惜一山更比一山高,小小暗器是傷不了我的!”明月笑眯眯的。
“原來你也是深藏不露!”慕容夜沉懊悔,他踹翻林子行時自己就該注意的,“你究竟是怎麽做到的?”他還不死心。
西國衆人暗自心驚,陛下雖然習武,但絕非高手,難道大家被蒙蔽了,果然帝心難測!
好歹是做過武林盟主的人,這點小暗器接不到,那不是打臉了,明月冷哼,“你的手法一般,朕就是随随便便接下了。”
慕容夜沉瞳孔猛縮,他看出明月說的都是真的,想到自己爲了習武,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可爲什麽有人比他更厲害,一時有些失神了。
藍夢蝶此刻極度惶恐,“陛下,求求你不要傷害阿沉,他不是有心的!”
明月玩味的看着淚眼盈盈的女主,不知何時,她頭上的發髻散開,及腰的青絲披散顯得妩媚而楚楚可憐。
“陛下,求求你了!”
這時,衆人才回味,原來她是男扮女裝,對此,明月隻能翻白眼,人還是那個人,隻是把頭發放下來,就能看得出是男是女了。
可天地良心,古代男女都是長頭發呀,這些人果然是瞎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