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檸有些心虛,因爲店裏面的那些東西确實比普通的胭脂水粉還用,昨天的點心确實很好吃,而且還不用自己花錢去買。
“是公主,是奴婢錯了,可是種地您就交給下人來吧。”青檸一把講她手中的水瓢奪走了。
“哎呀,反正閑着也是閑着,家裏就兩本書,一本女則,一本史記我都看完了,我要是老走着,和于文韬有什麽區别,你要是沒事,就去幫清荷去,一會兒我們的店還要開業呢?”
“今天就開業了嗎?公主少唬我,我就算是在怎麽笨,也知道,我們的貨還沒有到,之前的貨基本上都是不能用了,用什麽開店。”
柳槿言看着自己的小侍女,一臉的驚訝,這丫頭現在跟誰學的這麽伶牙俐齒,自己還差點就說不過她了。
“那你就去幫清荷梳妝打扮去,咱現在的錢都是清荷掙來的,你應該好好感謝她,趕明個我讓她給你選幾身好看的衣服啊。”
她把水瓢搶過來,又繼續去田裏了,這黃瓜秧子已經很長了,應該弄個架子了,一會兒就去弄點幹樹枝。
青檸看着她這個樣子真的是管不住她好了,就回了房間。
柳槿言還在弄幹樹枝的時候,就看見幾輛馬車超這邊趕來,她停了手中的動作,站起來朝那邊的方向看去,怎麽?今天這是又來客人了?
從馬車上先下來的是裴千言和顧傾城,還有兩個姑娘,一個她見過,另外一個就感覺到陌生了。
“公主,這一大早忙什麽呢?”顧傾城馬上走過去溫柔的說着,見她手上有些髒了,馬上用自己的帕子去給她擦手。
“弄一下樹枝,你們怎麽一起來了?”
裴千言好想上前去提醒她,可是這人都在他也隻能在一旁幹着急。
“聽說你失憶了,來看看你,這怎麽還幹起農活來了?你的侍女都覺得你這種賤人丢人,離你而去了?”
裴千瑤看着她一身的泥土,邋裏邋遢的,就覺得可笑。
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這種女孩子如果不是出身不錯,一定會被打死吧。
“真是遺憾呢,她不僅沒走,而且現在過的還很好。”柳槿言毫不客氣的說着。
正好這個時候了辰思正好扶着于文韬出來曬太陽了,裴千裏一看見心裏就有些慌張,怎麽什麽時候不出來,這個時候出來了。
“怎麽這裏還有個男人?”
聽到裴千瑤這樣說,顧傾城都覺得大事不好了,她怎麽就忘記了,這裏還有個男人呢?
“有男人怎麽了?他是我的護衛,不僅僅是他,還有另外十幾個護衛在後院,你要見見嗎?”
“護衛?我看不像吧。”護衛爲什麽一身都是傷還被伺候着呢?
“呦,那你覺得像什麽?本公主乃皇上的親生女兒,乃金枝玉葉,你裴家對我疏于保護,我自己還能養幾個護衛嗎?”
柳槿言直接的反問道,弄得她有些不好回答,馬上又強詞奪理的說着“那他爲什麽受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