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怎麽将人給放走?”裴千言其實有點不懂,這個女人的行爲這麽惡劣,真的是應該讓她在牢房裏面吃一點苦頭。
“得饒人處且饒人,再說了這幕後的主謀也不是她,對付她沒有用。”真正要對付的可是那個周方城,還有那個女人。
看來自己又要去找一下周方城了,要是不将這件事情全部都有解決掉,總是來鬧事,自己還怎麽開門做生意。
晚上的時候,她獨自坐在院子裏面,拿着筆在紙上寫寫畫畫,青檸走過來看着,也看不懂她是畫的什麽,總是感覺她好像是在想什麽事情。
大概是爲了今天白天的事情所煩惱不,想開口安慰着,卻看見那邊裴千裏回來了。
“驸馬你回來了,公主因爲今天的事情煩惱着呢?”
“爲什麽?”
“今天又有人去店裏面鬧事了,雖然說是解決了,但是公主回來之後,就變得有些悶悶不樂了。”
柳槿言轉過頭看了這邊一眼,自己也沒有悶悶不樂,就是單純的有點不開心而已。
“你少聽青檸胡說。”
“好,我不聽她說,我聽你說,你是怎麽了?”
裴千裏笑着走了過來,青檸覺得自己有點多餘了,很識趣的進了房間。
“今天的那個事情是周方城所爲,他三翻四次的去找我麻煩,我可不能坐以待斃,不過我直接出面不太好,幾乎整個城裏面都知道我和周方城的醜事吧。”
“大概。”裴千裏說的還是比較含蓄的,但是也差不多就是她說的情況。
“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裏,我需要一個契機,最好是當着全城人的面把這件事情給扳回來,暫且不考慮這件事情了,還是想想眼前吧。”
“我不建議你和周方城正面充裕,換個人吧。”
“清荷去了肯定是會吃虧,周方城有知道那個柳公子就是我本人了,你出面也不合适,可是我總不能讓他隔三差五的就來禍害吧,既然怎麽都不行,那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她知道我不是好惹的,清荷!”
清荷聽到公主叫她,拿上就走了出來。
“怎麽了公主?”
“明天在香居閣門口立個牌子,什麽就寫,凡是和周家有關的人與狗不得入内。”
“是,可是公主,我們這樣直接合适嗎?”
“不合适嗎?他們都開始騎到我頭上鬧事了,有什麽不合适,就這樣寫,我看周方城到底還要不要臉了,另外明天讓掌櫃的去街上随便找點混混和乞丐,多給他們一些錢,讓他們準時準點的去對面那家門口蹲着,也别鬧事,就蹲着。”
“好。”
裴千裏在一旁聽着一直都沒有說話,他覺得柳槿言這樣做倒是挺合理的,隻要不去直接的找周方城,怎麽都行。
“清荷,這望春風的女人,也是分等級的吧?”
柳槿言忽然想到了什麽,馬上開口問着。
“這是自然,三十五歲以上的女人,基本上就等于是廢人了。”
“這樣啊,那你明日去趟望春風,就挑選兩個三十五歲以上的女人,給她們贖身帶到我這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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