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
連綿的大雨一直下了一個星期終于停下,河面往上擡了很多,農田之中到處是水,不過白玉米長勢不錯。
餘海平站在城鎮中心二樓上邊,看着遠處那一道白色的光芒。
那是五天前一道巨大雷聲響後,出現在天空之中,距離大夏很遠,餘海平看到那白色的光柱,心中就很不舒服,那個東西好像是異族的東西。
“主公,輕騎兵已集結!”戰六在城鎮中心中的演武場中對餘海平喊道。
“嗯!”餘海平看向意識沉進系統之中,點擊一下城鎮中心中的升級按鈕。
升級一按,升級時間需要一周,接下來一周大夏不能招募農民。
餘海平走下城鎮中心,二哈從外邊跑進來,一雙狼眼看着餘海平。
餘海平摸摸二哈的頭顱道:“我出去,可能要幾天才能回來,大夏之中就看你了,如果有外敵過來給我殺光!”
“嗷嗚!”二哈搖搖自己腦袋,它很想跟着餘海平一起出去,它能感受到那道白光出現之後,森林中出現很多危險的氣息!
餘海平知道二哈的想法笑道:“大夏之中我最強,除了我之外你就是最強,我們兩個之間必要有一個人留守大夏,我怕沖着白光而來的人中有人會對大夏出手,你我之間要有一個留守,我有保命的東西你沒有,所以你要留下!”
“啊嗚嗚!”二哈低下頭顱,不看餘海平。
餘海平拍拍二哈的頭就向外邊走去,戰馬已經在一邊等候多時,餘海平一躍騎上戰馬,把要帶的武器,大黑刀,兩柄橫刀,兩袋裝滿箭枝的箭袋,還有他的主武器。
他身上的铠甲還是一套黑色的全身铠甲,明光铠還沒有打造出來。
“駕!”餘海平身下的戰馬向着外邊走去,戰馬的馬蹄踩在石闆路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十二個親衛跟在餘海平身後,在廣場之中有一百個輕騎兵,在等着餘海平,他們身下的戰馬全部是系統出品的公馬。
在陰沉的天色之中,餘海平帶着騎兵們緩緩前行,因爲大雨的原因,大夏之中的人都還在自己的房間中,聽到戰馬踩在石闆路上的聲音,不由的探出頭,看到一一支黑色騎兵在餘海平的帶領下,向着草原的發現跑去。
一出大夏,餘海平揚起手中的馬鞭,戰馬跑出他們最快的速度,戰馬的馬蹄踩在還沒有幹的草地之上,濺起大量的水。
在一處森林與草原的交界處,一塊很小的白玉靜靜的浮在空中,白色的光柱就是從它身上發出。
在這一塊白玉北邊,一頭高六米多的白色猛虎正在虎視眈眈的看着白玉,他能感受到白玉中有對他很有好處的東西。
南邊一條長将近二十米長,直徑一米多的巨大蟒蛇對白玉也是充滿貪婪之色。
西邊一頭巨大的野豬正在悠閑的吃着草,他的體型在場中最大,皮也是最厚。
東邊是一群恐狼,狼王的戰鬥比不上白虎,蟒蛇,可是狼群的數量無比的多,在場中的狼就有不下五百頭。
新界中的等級限制對邊的人有限制,可是對在新界中的生物沒有限制!
特别是那些在新界中本來很弱小的生物,新界對它們是一點限制都沒有。
在森林之中,一近一萬人馬的兩角人看着外邊的猛獸,他們剛剛好穿越到附近,看到白色光芒他們興沖沖的跑過來,就看到外邊那些猛獸。
“首領,我們什麽時候出手?”一個兩角人看着兩角人崛起的希望就在前邊,有點迫不及待,就算那些恐怖的生物也無法将他們吓到。
“不着急,白玉還在吸收天地靈氣,大概還要三天!”兩角人首領并不着急,他看着前方的白玉:“你派出人手在附近看着點,看一下有沒有其他勢力的人馬!”
“是!”
大量的兩角人散開,他們向着草原周邊偵察而去。
餘海平帶着騎兵在草原上奔跑一天之久,終于看到光芒的來源之地,他沒有馬上帶着人馬沖過去。
在這一片草原上他看到很多恐狼的身影,那些恐狼看到他們後就一直在一邊看着。
餘海平并不在意,而是讓手下的人馬紮營,大量的物資由餘海平的碧玉戒中取出來。
周邊都是大夏士兵,餘海平不用擔心自己的秘密會被洩露。
很快一個營地就出現在草原上,一共十二個帳篷,在帳篷外邊是一層木栅欄,在木栅欄邊上是一道道陷阱。
營地紮好天也就暗下,在營地中燒起十二堆火,拿出野獸肉和白玉米放到一起煮肉粥。
很快香氣撲鼻的肉粥彌漫在營地之中,餘海平再拿出一堆肉放到火邊上烤着。
大夏士兵戰鬥力強大,吃的東西自然也就很多,跟着餘海平在草原上奔跑一天,大夏士兵早就餓得很。
餘海平一下令士兵們就開始吃喝,餘海平拿着一條烤羊腿啃幾下之後,走到戰馬們所在的地方,割出一大堆碧玉界中的靈草,今天最累的肯定是這些戰馬。
聞到空氣中的靈氣味,戰馬們顯得很興奮,不過有馬王壓着,它們也就隻能看着靈草。
每一匹戰馬都分到一堆靈草,作爲餘海平的坐騎,馬群的王,馬王放到比其他戰馬多上一倍的靈草。
分完之後,餘海平才回到火堆邊,吃東西。
吃完飯士兵們就回到帳篷中休息,餘海平和六個親衛守前半夜後半夜交由另一外六個親衛。
餘海平坐到火堆邊,拿着獸皮輕輕的擦着馬槊,草原上的夜風很大,火堆中的火在夜風中發出呼呼的聲音。
天空中的烏雲被風吹散一些,露出一半潔白的月光,餘海平擡頭看着天空上的月亮。
他還是他,可是天空中的月亮與世界已經不是水星上的世界。
看着月亮,餘海平腦海中不由的想起小時候的記憶,那些被他壓在心底的記憶在月光之中不斷的湧出來。
營地外,一個小姑娘小心翼翼的靠近到營地邊上,她身上的衣服都已經濕光,白色的衣袍變成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