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裏的記憶,前世的記憶接憧而至。
好一會兒才還神“碎都碎了,能值什麽錢,扔了吧。”
小妹看着手心被分成兩半的玉佩,透露出心疼,姐的臉色也不好“姐,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香雲搖頭不想再看玉佩一眼“沒事,可能是趕馬車趕的有些累了。”說着就進了茅草屋,心緒久久不能平靜。
她以爲,她重生之後,可以好好的過日子,可是看到玉佩才發現,她想念她的一對兒女,不知道她們現在過的好不好。
這種思念來的濃烈,讓她差點站不住,對兒女的思念,轉眼就變成對羅大的恨意。
如果不是羅大一家設計讓她慘死,她與兒女也舉陰陽兩隔。
“二姐,大姐怎麽了?不會是生病了吧,她的臉色好差。”小妹不解看着二姐,她好像沒有說錯話吧,大姐看着不太高興。
确切的說,看上去有些悲傷。
“大姐興許是累了,把這個交給我吧。”香荷從小妹的手裏拿過碎成了兩半的玉佩,找到一塊布包起來,放到了牆縫裏。
她有種感覺,感覺大姐有心事。
她的年紀說大不大,說小說小,但心思已經很敏感,不過她沒有多想,并不認爲這塊玉佩與大姐有什麽關系,想到大姐剛從外頭回來,暗思,是不是奶又說大姐了。
“好可惜,居然碎了。”
“本就不屬于我們,碎了也沒什麽。”香荷麻利的剝着筍,香雲在屋子裏坐了一會就出來了。
剩下的這些筍,大姐說不用腌,直接用來曬幹。
“大姐。”香荷上前“瑤瑤姐定親了,和肖家的肖秀才,今天兩家家長見面了,送了定親禮,吃了定親飯,我聽高奶奶說,隻等肖秀才高中便風光的娶瑤瑤姐進門。”
香雲手裏的動作停了停,沒有說話。
她與肖景逸頂多就是上輩子認識,這一輩子人家要娶誰,她真的改變不了。
本來還想着在肖景逸高中之前,抱上他的大腿,爲自己的以後多個靠山。
陳瑤與肖秀才定了親的消息,在村子裏傳了個遍。
“這瑤瑤啊,就是有福氣,隻等秀才高中,她便是官夫人。”
“這官也不是那麽好當的,一不小心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官要是不好當,怎麽有那麽多人想當。你不要吃不着葡萄吃葡萄酸。”
“你家又沒有孫女。”
方桂花冷哼一聲“能不能考中還不知道呢,要是這秀才一輩子沒有考中,陳瑤是不是要在家當一輩子的老姑娘。”嫁個秀才又怎麽樣,誰就能保證是個秀才就能撿到個官當當。
“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家的問題吧,你家孫女可是克夫命,誰在家當老姑娘還不定呢。”高氏站在不遠處,冷嗤一聲。
方老太看了一她,不屑的站起來往家走。
高氏回過頭送着肖師傅一家“讓你們看笑話了,這方桂花就是看不得我們家瑤瑤好。”
肖師傅點點頭“親家奶奶不用送了。”
“秀才,回去以後好好念書,我們瑤瑤可就在家等你的好消息了。”人長得好,關健前途無量,家境又不差,這門親事她是很滿意的。
肖景逸點點頭,沒有說話。
“小山坡上好多蘑菇呢,大姐,二姐,你們快點,要是慢了可就沒有了。”石頭催着香雲快點跟上他們。
他們在山坡上玩耍的時候看見的,可多了。
聽見聲音,肖景逸下意識的看過去。
香雲朝他笑了笑,沒有說什麽,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你們快回去吧,要不然天快黑了。”高氏看了看天色,天色漸暗,怕是一會要下雨了。
肖景逸心思茫然,嘴間苦笑,他與陳姑娘真的沒有可能了。
他想娶陳姑娘是認真的,可是他沒有想過會與陳瑤發生那樣的事情,他有嘴也說不清。
香雲的眼睛看在肖母的身上。
看着肖秀才一行人走在那條小路上,有件事在她腦海裏清晰起來。
上一世,肖母腳摔成重傷,好像就是今日。
她不知道爲什麽就想起了這事,這一刻,她卻覺得這件事在她的腦子裏變得清晰起來。
她把藍子交給石頭“石頭,你帶二姐去撿,晚上大姐給你們蘑菇湯喝。”
“大姐,你要去哪?”
“我去村口蹲一會茅房。”香雲說着就走了,朝着村口的方向去。
“二姐,走吧,我們去吧。”爲了能喝上大姐做的蘑菇湯,他也拼了。
香雲快速的穿過村口,繞過村裏的小道,追上了肖景逸一行三人。
“逸哥兒,媳婦現在也給你說上了,往後好好念書,我們肖家幾代都沒出過讀書人,你可得給我們家好好長長臉。”肖師傅可能是喝多了點酒,一臉的興奮。
“可不是,瑤瑤多好的姑娘,水靈水靈的。我原本是想着,讓你們快些成親,瑤瑤也能跟着你一起伺候你的衣食住行,你非要高中之後再娶。”肖母實在是想不通,這官那有那麽好考的。
肖景逸不知該如何開口,但他居然答應了要娶陳瑤,又怎麽可以再對陳姑娘有心思,半天才悶悶道“等明年再說吧,要是明年沒有高中,你們做主便是。”
他是讀書人,不可能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所以,這門親事是他自己應下的,咬着牙也得走完。
“咦,老頭子,你看看那是不是繡花針(一種草藥的名字)。”肖母走着走着,看着路過山上的某個石頭縫中長出一顆小小繡花針草來。
“還真是。”肖師傅看了一眼“你們在這裏等着,我上去摘。”
“你小心點,一把老骨頭了爬那麽高,上次你的手不是受傷了,我去吧。”肖母走在前頭,要上去。
肖母平時家裏的活沒少幹,身體自然是靈活的。
肖母一個伸手,勾住了小草。
繡花針和他的名字一樣,上面布滿了像繡花針一樣的尖刺,這可是活血的好東西,老頭子手腳受傷了,用這個熬點水泡泡最管用。
肖母正要下來,感覺腳上有東西滑過,吓得她花容失色。
蛇,是一條蛇。
身子一軟,整個身子就要朝下面落去。
“娘。”肖秀才沖過去,要去接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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