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萬彬看着肖景逸笑的暧昧“姓肖的,這小娘子即不是你的未婚妻,又不是你的妻子,你對人家那麽上心,不會對人家小娘子有什麽非分之想吧,不會是官還沒當上,就開始想着享齊人之福。”
“二少爺,你說笑了,陳姑娘對于在下有恩。”
“小娘子,即然肖秀才幫你說情,小爺這次便放過你。下次你若是再敢威脅小爺,小爺可就不好說話了。”劉萬彬再次看了香雲一眼,生的不錯,如果稍稍打扮,定是個美人胚子。
說完便帶着家丁進了客來仙酒樓。
肖景逸看着香雲,輕輕開口“香雲姑娘,這次會試是你幫我争取的?爲什麽?”
肖景逸想不通香雲爲什麽時候要幫他,又是怎麽知道他的名額可能被人頂替的。
陳香雲聳聳肩“你想多了,那天的事情可能就是個巧合,我與你無親無故的,憑什麽幫你說話。”
因爲你是我前世的朋友,所以今生想幫你做點事情。
肖景逸聽着她的話,心裏說不上是什麽感覺“不管怎麽樣,你幫我争取到這次會試的機會,我一定會努力的,這個劉二少爺不是個好相與的,你自己多當心。”
這個劉萬彬,看着是個纨绔公子,其實是個有城府的,要不然一個庶子也不會在秋水縣混的如此風光。
“謝謝。”香雲點點頭,她剛剛已經感覺出來,這個劉萬彬應該是不像他表面表現出來這般無腦。
“好啊,好啊。”方氏一隻手指着香雲,一隻手指着肖景逸“好啊,你們,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孤男寡女的站在一起想要幹什麽。”
香雲看過去,方氏與陳瑤不知何時站在不遠處,方氏對着她怒目而視,陳瑤的雙眼帶着憤恨。
香雲起身要走,對于這樣的情形她并不想解釋什麽,也沒有什麽好解釋的。
解釋什麽?
是解釋肖景逸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還是解釋她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有些時候不是你願意說,别人就願意聽,比如說現在這樣情況。
“你這個死丫頭,你要去哪?我問你,你什麽時候和我家秀才勾搭到一塊的,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小小年紀不學好,學偷人家的男人。”方氏此人,平時在村裏說話就不中聽,和她婆婆一樣尖酸刻薄。
現在逮到香雲與肖景逸站在一塊,斷定二人可能早就有什麽情況了,可不就是什麽話難聽撿什麽話聽。
肖景逸是一個書生,最注重的便是說話的藝術,聽到方氏如此粗魯的話,一張臉憋的通紅。
他開口“方嬸,請你說話注意點,我與陳姑娘隻是朋友,并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什麽叫偷男人?這話太難聽了。
“好啊,秀才,你這書讀的狗肚子裏去了,我家瑤瑤哪點對不起你,需要你在外頭找女人。今天是被我們逮到了,要不是被我們看到了,你們不定還要幹出些什麽事情來呢。”方氏剛剛可是看見了,兩人挨的極近。
“秀才。”陳瑤上前一步,眼裏含着淚水“秀才,是不是陳香雲她勾引的你,我就知道,她眼紅我能嫁給你,心裏一直不服氣。”
陳香雲嘴角一抽。
“我與陳姑娘之間沒有什麽,要是我與她之間有什麽,也不會給你機會。”肖景逸聽着她們母女的話,氣極了。
“好啊,說出真心話來了是不是?你是不是看了這個野丫頭,秀才我跟你說,你要是敢抛棄我們瑤瑤,我就敢去官府告你,告到你沒有考試資格爲止。”
“娘。”陳瑤輕搖着方氏的手臂“娘,這事說出來也不光彩,我們回去說吧,真要耽誤了秀才的功名,後悔的可是咱們。”陳瑤看着圍上來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在方氏耳根前小聲道。
方氏看了陳香雲一眼,冷哼道“行,娘聽你的,不過這個野丫頭,我今天一定要給她一點教訓,免得她誰的男人都敢動。”方氏從秀發中抽出自己的一支簪子,握在手心一步一步的朝着香雲移動。
方氏的個頭不小,在婦人中算是高大。
香雲不動,看着方氏過來。
方氏看着香雲的臉,嘴角彎彎笑的怪異,就她這張臉,哪裏能和瑤瑤相比,如果沒有這張臉,她就更不能和瑤瑤比,看看還有哪人男人喜歡她。
走近前,她先是對着香雲一笑,接着舉起右手,手握簪子的手對着香雲的臉上刺去。
“你要幹什麽,住手。”肖景逸開始不明白她要幹什麽,等到他反應過來時,對方的雙手已經舉起朝着香雲的臉落下。
香雲不動聲色的站在那裏,對于方氏的行爲像沒有感覺,她嘴角彎彎,一動不動,任由方氏的手落下。
就在方氏的手就要在她的臉上落下時,香雲突然出手,她右手抓住方氏的手,一個反方向,在方氏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方氏手中的簪子對着她自己的臉頰刺去。
“啊……。”方氏吓的大叫。
香雲看了她一眼,不發一語的轉身。
“娘,你怎麽樣?沒事吧。”
方氏握着簪子的手瑟瑟發抖“看看我的臉,有沒有花?”
“娘,沒事,隻是劃破了一點皮,沒事。”很淺的一道口子,養養就好了。
肖景逸看着香雲離開的背影,緊閉着雙唇,手心緊握,他剛剛看的清楚,要不是香雲在最後關頭阻止了方氏,現在被劃傷的就是香雲。
想到這裏,他的雙眼看着方氏母女時變得複雜起來。
如此狠毒的女人,當真是他要娶的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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